震驚!粉絲竟與毛不易視頻通話?。ㄉ希?/h1>

拿起包掛到身上,我起身回望,火鍋中不斷升起的縷縷青煙又勾起了我的口水。忙不迭地我拿起筷子夾走了朋友碗里的羊肉卷。“你真就走了???不和我們一起跨年嗎?”朋友看著我的樣子,淡定的又下了幾片肉進鍋。
“我回去看毛不易跨年了?!蔽覞M足的擦擦嘴,抬腳準備走。
“手機不能看嗎?”
我轉(zhuǎn)身對著那一桌人一臉正經(jīng),“收視率!”說罷我看了看時間,聽著身后朋友們的笑聲走出了飯店。喜慶的音樂瞬間消失,轉(zhuǎn)而是一輛輛車和一陣陣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現(xiàn)在才五點半,時間很充足?!蔽译p手插兜走到路邊,探身往前望。天際只是泛了一點點暗色,各大商場的霓虹燈卻都已經(jīng)亮了。風刷刷灌進我的衣領,終于我看見了一輛冒著紅光的空車?!皫煾岛推浇质鍏^(qū)二號院?!?/p>
坐在副駕駛上,我哆嗦著對著雙手呼出一口哈氣驅(qū)寒。從包里掏出手機,我忍不住笑的再一次點開江蘇衛(wèi)視的超話,往下滑,點開毛不易的海報放大仔細端詳手機屏幕上的一張帥臉。
到家就立刻拿零食,開電視守著!我邊看邊想,這種對幸福的期待最令我開心了。
突然,十字路口的紅綠燈由綠轉(zhuǎn)紅,只聽輪胎摩擦地面的一聲巨響,我因慣性整個人猛地往前栽去。忘了系安全帶了!我最后想到的一句話。
“?。 蔽冶犻_眼叫了一聲,卻發(fā)現(xiàn)我并沒有什么事,而且正趴在床上,手機也在手里。
“剛才做噩夢了嗎?”我小聲嘟囔,感覺哪里怪怪的。
“鐘易軒?”
“???”我摸了摸耳朵,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機。“?。??”
“易軒你要是困就去睡覺吧,我掛了?!?/p>
“啊?。?!”我死死按住耳朵里的耳機,生怕這個聲音從我耳朵里溜走。“別掛別掛?。 蔽掖蠼谐雎?,雙手顫抖的捧著面前的手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見鬼了?。俊?/p>
看屏幕中的人摘下耳機掏了掏耳朵,我趕緊住了口。
“毛不易?”我小聲試探著喊了一聲。
“哎,我在,咱家WiFi信號還這么不好嗎?你剛才說話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p>
我看著毛不易重新戴上耳機,我手中捧著一整個毛不易的臉!我激動又震撼的仿佛失聰了一般,直勾勾的看著那滿是毛不易的屏幕,看著他又白又圓的臉上嘴巴一動一動的。
“毛不易~”
“你咋了?鐘易軒,我在呢?!?/p>
“嗯!”我聽著耳朵里的美妙的聲音點頭,慢慢的起身,以一種神圣的跪坐的姿勢捧著電話。
“我馬上就又要去彩排了,今年還是和去年一樣,從早上忙到了晚上,我剛弄好造型,快困死了。”
我看著手機里的毛不易,聽著耳機里毛不易的聲音慢慢恢復了理智。我是在做夢,不然我怎么可能和毛不易打視頻電話!而且貌似我還是鐘易軒!
既然是做夢我就享受過程好啦。
“困就去睡會啊?!彪m說我已經(jīng)覺得自己很淡定了,但這一句話出口這聲音還是震撼到我了。小王子的叔嗓也太蘇了吧?。?!我想尖叫但又怕吵到毛老師。
“不行我要候場,所以就跟你打電話提提神?!泵灰渍f著打了個哈欠。
啊啊啊啊?。。。∥乙懒耍。?!他們每天都這么說話的嗎?糖衣炮彈吶!?。?!
不行,我要冷靜!!千萬不能激動醒了??!
“嗯?!蔽已鹧b著拼命繃起臉,不讓自己看起來過于花癡。
“我上午已經(jīng)排兩場了,這應該是最后一次,說不定我唱完了能回來找你們?!?/p>
“你怎么回來?穿越嗎?”毛不易聽罷我的話嘟起了嘴。天吶!這是什么神仙小可愛??!
“軒軒你都不想我嗎?”
我想?。。?!我想想想想想?。。。?!
我的腦子和我的心都在大聲尖叫,我的嘴就很酷很淡定的說了句:“嗯,我想?!?/p>
“嗯,我愛你~”毛不易說著擠了擠鼻子。啊啊啊啊?。?!啊不行我要守住,不能醒!
“你這是在哪啊?怎么這么吵?”我試著把對話繼續(xù)下去。毛不易的聲音本來就不大,他那邊還摻雜著音樂聲,仔細一聽……嘶!仔細!一聽!這不是薛之謙的聲音嗎??。。。?/p>
“我在電視臺的走廊里,馬上就要該我了吧?!泵灰滋ь^不知道跟誰說了幾句話?!芭叮孪乱粋€是我?!?/p>
這時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推了毛不易旁邊的門,走進了毛不易所在的畫面中。我指著手機左上角,“薛……薛……”
毛不易回過頭,“啊,薛老師?!笔謾C啪的一下黑屏了,隱隱約約能看出,現(xiàn)在里面呈現(xiàn)的是毛老師高貴的西裝褲。
“小毛毛啊,我們好久不見??!”
“不是上午才見過嗎?”
“不要破壞我慣有的開場白哎!”
“哦~薛老師好久不見呀!”
“是啊毛毛你看你這么久不見都瘦了!”
“薛老師也更帥了?!?/p>
我看著毛老師晃動的西裝褲,躺在床上捂著嘴偷笑,這師徒倆的對話果然都非凡人,跟神經(jīng)病一樣哈哈哈哈。
“你在打電話嗎?”我聽見薛之謙問。
“是啊,跟鐘易軒。”畫面快速上升,我嚇得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又變成了一開始工整的跪坐的姿勢。我雙手捧著手機看著里面毛不易跟薛之謙頭碰頭的畫面,小王子的千層下巴都被我擠了出來。
“薛老師……你好啊?!蔽遗刂撇蛔屄曇舳哙隆?/p>
“喲!易軒好久不見呀!”
“好久不見?!蔽乙涎蠋煹哪X回路!我不能垮!
“你和你們家軒軒都瘦了,過幾天我去北京請你們吃火鍋!”薛之謙抬手拍了拍毛不易的肩膀,我看著直想笑。
“那先謝過薛老師了~”
“毛老師,該上場了?!蔽衣犚娏艘粋€男導演的聲音。
“我走了毛毛?!?/p>
“慢走呀薛老師?!边@次毛老師又把我放到了自己胸前,能感覺到他在微微欠身,我看到他的西裝領稍微皺了一下。
“易軒我要掛電話了?!泵灰缀孟裨谧呤裁赐ǖ?,我看著手機屏忽明忽暗,里面的音樂聲也越來越大。
“好?!?/p>
“你在家好好玩,要想我!”毛不易的聲音委屈吧唧的,可愛到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跳躍飛上太空爆炸??!
“嗯,我會吃著零食看你唱歌想你的?!蔽倚ξ恼f。
“哼小惡魔。你掛電話吧?!彼f完這句話,我手里的手機屏幕就黑了,但還是能聽見一些音樂聲和說話聲。
“唉……”嘆了口氣,伸出手指準備按下那及不想按得紅色按鍵。這時突然響起來一陣敲門聲,我手一抖,電話掛斷了。
“軒?”來者推開門小聲叫了一聲,可能是看我正睜著大眼看他,他也就不再那么收著音量了。
“出來吧,我們外賣到了,王竟力又燉了烏雞湯嘻嘻嘻嘻,說要給我們大補一下排練傷的元氣?!?/p>
看著眼前人,我大喊一聲:“廖俊濤?。。?!”
“啊!”廖俊濤風一般的跑到我身邊撲倒了我。
“救命……”聲音如絲般冒出我的喉嚨,我已經(jīng)僵硬了。我的小心臟受到了一億點暴擊,真的離停止跳動不遠了。
剛才還只是視頻而已啊,沒人告訴我還有近距離肢體接觸的啊!
被身上的廖俊濤緊緊的摟著腰,我艱難的抬頭,不禁在心里感嘆道,讓你熬夜,真的快變成禿頭男孩了!
被我注視的腦袋微微扭頭,看了看門口?!笆裁炊紱]有嘛!”說完他松開了我?!澳銊偛沤心敲创舐?,我還以為他們又把萬圣節(jié)的道具拿出來了。哎呦?!绷慰哌笾鴱奈疑砩吓懒讼聛?。
“軒,下來吧?!币娢覜]反應,他又拍了拍我的肚子,“軒?”
我佛了,我真的頓悟了,快要飛升了,真的。
我面無表情的穿拖鞋下床,真的不管再出現(xiàn)什么事我都不會瘋狂激動了。
我跟在廖俊濤身后慢慢走下樓梯。
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真的。
真……的??。。。。。?!
周震南為什么會光著上半身在客廳里??。。。。。?/p>
啊~
“你怎么了軒軒?還好吧!”廖俊濤把搖搖欲墜的我扶到了沙發(fā)上。正坐在周震南旁邊??!而且周震南頭發(fā)上還在滴著小水珠!老天爺啊,你是想收我這條小命嗎?你拿去吧!我不要了!**的!
“又低血糖嗎?”王竟力從茶幾底下拿出一盒德芙,周震南接過撕開包裝紙遞給了我一個。“看看你這小身子骨,怎么這么弱啊?”周震南嘲諷的小奶音在我右邊響起,我一直捂著眼,摸索著拿走了他給的巧克力。不行!不能看不能看!馬老師知道了會提著大砍刀結(jié)果了我的!
贊我呀!我要熬夜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