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之刻》各章標(biāo)題出處
本人僅為普通愛好者,文學(xué)素養(yǎng)有限,如有疏漏錯誤,還望指正

第一章La gazza ladra賊雀
是由喬亞奇諾·羅西尼(Gioacchino?Rossini)創(chuàng)作的情景劇或歌劇半歌劇,劇情圍繞一把銀湯匙的下落和偷走湯匙的喜鵲而展開,講述了一個美貌少女被誤判絞刑而最終獲釋,以及她父親同時被赦免的故事。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a_gazza_ladra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24153955


第二章картинки?с?выставки展覽會之畫
是俄羅斯作曲家莫杰斯特·穆索爾斯基(Модест?Петрович?Мусоргский)創(chuàng)作的一套鋼琴組曲。1874年6月穆索爾斯基寫下鋼琴組曲《展覽會之畫》,其靈感來自一次畫作展覽會,會上展出的是穆索爾斯基一位已逝世的朋友維克托·亞歷山德羅維奇·哈特曼
(有點(diǎn)像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的直哉)


第三章

Night?on?Bald?Mountain荒山之夜(俄語:Ночь?на?лысой?горе)
是俄國作曲家莫杰斯特·穆索爾斯基創(chuàng)作的交響音畫,從果戈里《圣約翰前夜》的女巫之夜得到靈感。
“美的魔性就像是小說里的寶箱,沒有人的血是無法得到的,而且需要的是致命量的鮮血,美的魔性,美的誘惑,圭就是被這樣的東西附身”放哉如此說道。
每一個擁有“才能”的藝術(shù)家,健一郎、圭、稟、直哉……都不惜消耗著生命也要追逐各自內(nèi)心的美,那么這種“才能”,究竟是藝術(shù)的恩賜,還是“美的詛咒”?


Der?Dichter?spricht詩人說(心鈴線)
出自德國作曲家羅伯特·舒曼創(chuàng)作的一部鋼琴組曲Kinderszenen(童年即景)第十三首,在曲中講述了他的童年回憶


Kibou(鳥谷線)
既望(きぼう)是農(nóng)歷十六,滿月后的一天。
幾望(きぼう)是農(nóng)歷十四,滿月前的一天
也是希望(きぼう)
望,是滿月的日子,既望,已經(jīng)過了滿月,幾望,還未滿月。
而月份交替輪轉(zhuǎn),既望之時也是幾望之時。
時光飄逝,物是人非。曾經(jīng)仰望月亮的人們,如今拾起了地上的六便士

第四章 Mon panache!我的羽飾
出自法國劇作家羅斯丹(Edmond Rostand)戲劇《西哈諾》(Cyrano de bergerac)的最后一幕最后一句臺詞
“Cyrano, rouvre les yeux, la reconna?t et dit en souriant.
Mon panache.”
Panache(法語發(fā)音:[pana?])具有張揚(yáng)的舉止和魯莽的勇氣的含義,源自現(xiàn)代早期騎兵佩戴的頭盔羽毛
法國國王亨利四世經(jīng)常在戰(zhàn)斗中喊:“跟隨我的白色羽毛!?“?(法語:“Ralliez-vous?à?mon?panache?blanc!”)
魚鷹(鶚)憑借自己的翅膀飛翔,能從遙遠(yuǎn)的空中觀察海面,還能觀察海底
黑鳶總是乘著上升氣流,捕捉海邊的螃蟹等生物
所謂panache,就是心意気(勇氣,氣勢)
是健一郎教給圭的panache,也是圭教給心鈴的panache。是生活的心意気,也是藝術(shù)的心意気


第五章D'où?venons-nous??Que?sommes-nous??Où?allons-nous《我們從何處來?我們是誰?我們向何處去?》
這是是保羅·高更于1897年12月完成的一幅布上油畫,以塔希提島為背景。此畫是高更最大幅、最有名的杰作。據(jù)畫家所言,它是“直接畫在皺巴巴的粗麻布上的,因此表面看來相當(dāng)粗糙。”該作是一幅具有總結(jié)性的作品,同年3月畫家剛剛經(jīng)歷了喪女之痛,之后又一直受著梅毒和眼病的折磨,貧病交加的畫家起意自盡,臨死前完成這幅畫作,因此這部作品集中表現(xiàn)了他對人生和藝術(shù)的見解。(然而其后畫家自殺未遂,得以繼續(xù)創(chuàng)作另外一些最后的作品。)

“今晚,就在之前,我夢見了死亡。令人感到奇妙的是,那是我幸?;钪乃查g”
來自法國的野蠻人向南流浪,他向自己的內(nèi)心叩問“我們從何處來?我們是誰?我們向何處去?”
在看到了健一郎與直哉的畫后,圭回答屬于自己的這三個問題??吹健稒蚜鄨D》后,健一郎補(bǔ)全了曾經(jīng)的回答。被圭救贖的那些日子后,心鈴也能不帶猶豫地寫下自己的答案。
因?yàn)槿伺c人的羈絆,生命的價值與意義變得明晰。
那一份對生命,對藝術(shù)的思考,從早已逝世的健一郎和曾經(jīng)的直哉那跨越時間,填補(bǔ)了那個活在“侍奉精神”中的,迷失在那兩支向日葵的“快樂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