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之間》39-影 | 颯炸【劇情向】【華晨宇水仙文】【甜虐】

PS:
1.文章小打小鬧小情小愛,劇情純屬虛構(gòu),邏輯盡量通順。
2.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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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自然是光,也會有陰影,我站在光與影之間,又變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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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炸站在書房外,兩只手纏在一起。
今天那生意談得如何,他無暇顧及,回來的路上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餐桌上也是如此,沉默得令人窒息。
中途颯接了個電話,就上了樓,順便還把殼叫走了。
本來一起吃的飯,變成他一個人吃,他不介意,此刻他寧可一個人。
只是深夜,他醒了,被噩夢嚇醒的、疼醒的,他吃了三片安定都不管用。
醒來后想想,其實哪有什么疼痛和可怕的事物呢,屋里開著空調(diào),床又是那樣的寬敞,是再舒適不過了,只是環(huán)顧四周,房間里就他一個人,颯本來應(yīng)該躺在他旁邊睡得正熟。
炸炸忽然就慌了,他立馬翻身下床,他猜想颯可能是下樓接了杯水喝……可是書房的燈光在整屋的黑暗里那么亮眼,他想看不見都不行。
這就是他為什么站在書房前面,還把里面的聲音聽了個一清二楚,如果不是颯和殼篤定他此刻應(yīng)該在房間里休息,又怎么會討論得如此大聲,言語之間字字涉及他,卻又直接而不知收斂。
“十爺說了,他明天來接炸炸,一個晚上就能搞定的事情……一年前他和卷的合作破裂,咱們爭取他爭取了很久,如今他主動開口和我們合作,這是我們擴大勢力的最好機會啊?!?/p>
“卷沒了他日子也不好過,我們爭取到十爺,勝算就多一分?!?/p>
“哥,你不要這時候猶豫吧,你忘了卷是怎么對我們的嗎?搞不好爸媽都是他一個人殺的?!?/p>
……
炸炸把兩人的對話——實際上只有殼一個人在講話或者說是規(guī)勸——都聽了進去,連同颯的沉默。
他緊張地攥著衣角。
颯會怎么說,會替他回絕嗎。
屋里遲遲沒有聲音,炸炸雙手開始滲出緊張的汗。
拜托,拒絕掉啊……
炸炸愣愣地站在門口,他突然就想起來第一次離開那個家時的情景:坐著一輛陌生的車去了一個陌生的房子,見一個陌生的人。然后再帶著一身令他感到惡心的痕跡,坐著來時的車回到他的避風港,剛進了那個待了多年的房間,就哭了。
推算下來,他那是或許才十七歲,也不敢大聲地哭,只能小聲抽泣,卷兒痛恨一切軟弱的東西,眼淚自然也在他痛恨之列,可越小聲淚就越多,直到枕頭都濕了,他哭的沒了力氣,拖著身子去洗澡。
身上的痕跡叫他作嘔,他反復(fù)搓著身上,把皮都搓破了,熱水浸過傷口的疼痛感至今還記憶猶新,他痛卻如釋重負。
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被卷兒厭棄,他用自己的方式自證,再坦然驕傲地呈現(xiàn)給卷兒看,好讓卷兒在那之后的第一次性愛里,觸碰他剛剛結(jié)痂又被他摳掉的傷疤,然后滿意地夸贊他。
只是他沒有料到的是,那場歡愛在他褪去衣服后戛然而止,卷兒沉默了片刻,頭一次主動中止,然后拿來藥箱給他上藥。
他一下子就哭了,消毒藥水抹在傷口上好疼,盡管他流淚與這件事無關(guān),他只是單純地發(fā)現(xiàn),他沒有被卷兒厭棄。
但不是所有人如卷這般心無芥蒂,換做是颯,又能有幾分可信呢。
所以,快回絕,快回絕啊……
炸炸聽見自己心底在絕望地悲鳴,在嘶吼在尖叫。
屋子里面依舊是沒有聲音。
炸炸的心一寸一寸涼下去,再一點一點沉到谷底。
他錯了,他不該有任何希冀,于卷道理如此,他也恪盡職守,于颯偏就多了不該多的,直到夢醒,都還是那人親自把他叫醒。
炸炸手緩緩松開衣角。
是他忘了,光自然是光,可光也是會有陰影的。
他怎么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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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猶豫什么?”
炸炸突然就釋然了,他很坦然地推開門進去,屋里兩個人全都愣了,殼下意識地別開目光,又覺得不自在便把頭轉(zhuǎn)回來。
颯緩緩抬起頭,看著前來帶著淡淡微笑的少年,明明是笑著的,卻好悲傷。
他總覺得眼熟,仿佛是初見時,在車下兩人交談時,少年手被綁在身后,卻依舊笑得平和淡然。
炸炸平靜的目光直直地對上颯瀲滟的桃花眼。
“這么猶豫,我來替你們選好了。”
如果,他主動替他做出選擇,那他的光就依舊是光——不帶一絲陰影的,純粹的光亮。
自始至終,在暗處的只有他而已。
他與他二人,依舊完美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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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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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碎碎念】
嗯,別忘了,颯本質(zhì)上也不是善類。
炸炸聽到颯長久的沉默,其實挺失望的。
還有,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到支線部分。兩條直線(颯炸-絨炸 和 卷炸),現(xiàn)在是颯炸-絨炸,卷兒真的不會出現(xiàn)太多,另一條線的炸炸對這條線發(fā)生的事情屬于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