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小公子(羨忘)
? ? ?恪守規(guī)矩,古板的魏無羨第一次做了件不規(guī)矩的事情,為了應(yīng)付母親逼婚,迎娶街上流浪少年,從此,他的規(guī)矩被一一打破。 殊不知,他迎娶回去的夫人從不受任何委屈約束,夫君面前可鹽可甜,敵人面前就是朵盛放的黑心蓮。
? ? 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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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大魏皇朝第七代帝王登基十七年,接連十七天的陰雨,造成全國洪水泛濫成災(zāi)。
邊關(guān)急報,塞外趁勢發(fā)動進攻,大魏連失七城,死傷無數(shù)。
帝王面對內(nèi)憂外患,不能放任國內(nèi)餓殍遍野,遂,向塞外發(fā)去議和請求。
雙方達成和解。
大魏最后共付出十城,疆域四分之一,每年向塞外繳納金銀,綢緞,布匹,鐵器,糧食,占據(jù)大魏總收入近一半。
三月后。
大雪漫天的深夜,渾身浴血的黑衣人將男嬰送入皇宮。
隨即,魂歸西天。
云夢商人江楓眠在一個時辰后從京城帶走男嬰。
三天后,云夢夫人虞紫鳶誕下雙生子,取名江嬰,江澄。
雖是雙生子,但兩人卻無任何相似之處。
長子江嬰自幼聰慧,喜文厭武,待人有禮,溫潤謙和,天資卓絕,豐神俊朗,黑衣長笛,笛尾懸穗。
次子江澄性情灑脫,喜武厭文,傲慢自負,天資稍遜長兄,時時帶著一股攻擊之勢。
即使江嬰不喜的武功,江澄仍不及。
江嬰少時就讀姑蘇藍氏學(xué)院,藍啟仁因材施教,江嬰武功一日千里。
江嬰的溫潤有禮也得益于師兄藍曦臣的循循善誘。
十六歲,大魏重啟戰(zhàn)事,江嬰被虞紫鳶強行送上戰(zhàn)場。
二十五歲,成為塞外聞風(fēng)喪膽的大將軍,重傷而歸,賜國姓,名無羨。
皇帝在云夢斥資白銀百萬為魏無羨建大將軍府,成為大魏第一府。
江家所有人也得以從最低賤的商人一躍成為將軍之家,扶搖直上。
府邸建成之日,皇帝流水的賞賜從京城入云夢,船隊一眼望不到頭。
入住如此奢侈的府邸,虞紫鳶心中的得意溢于言表。
但,二十五歲未婚的魏無羨,卻也讓她無比頭疼。
魏無羨是將軍,太顯眼了。
“江楓眠,我不管,一個月內(nèi)必須成婚”,虞紫鳶日常發(fā)火。
“魏無羨,我告訴你,再不成婚,就別回來了?!?/p>
虞紫鳶下了死命令,魏無羨再不愿,也只能接受。
自從魏無羨回到云夢,上門提親想攀上高枝的就從未斷過。
可魏無羨就是個個都看不順眼。
“哥,你最多還能拖一個月,從前是媒人上門,母親今天剛把給你娶親的消息放出去,將軍府的門檻都快平了?!?/p>
魏無羨心中不悅,他不想成婚。
“哥,你是怎么想的?我看那些將軍也沒耽誤娶媳婦兒啊。”
“江澄,成婚是需要兩情相悅,是相攜一生,怎可如此草率?”
江澄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就說你是書讀多了,人都變傻了,成婚還需要想那么多,再說,你不成婚,我怎么辦?大哥,你得為我想想吧?!?/p>
長子未婚,次子成婚,這在商家可以,在官家,就是會被人看不起。
“對不起,江澄,若不是我,你同溫情早已結(jié)連理,我會盡早成婚,不會再耽擱你太久。”
“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什么時候怪過你?!?/p>
江澄急的夠嗆,可就是不知該說些什么。
“江澄,對不起?!?/p>
魏無羨略微低頭表示歉意后便輕聲離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該,誰讓你胡說八道,你明知他心思細膩,你還提,這不是讓他自責(zé)嗎?”
溫情看都不想看他,腦子沒有,嘴還沒把門的。
“溫情,你知道我沒那個意思,我就是說他讀書都讀傻了,一句最簡單的話,他都能想出八百個意思?!?/p>
“就這種人,他就適合找個活蹦亂跳,伶牙俐齒,說話不過腦子的,氣死他?!?/p>
“他不是愿意多想嗎?就弄個沒腦子的媳婦兒,讓他天天想,累死他得了。”
溫情抬腳就踹在他腿上。
“閉上你的嘴,那是你兄長,沒大沒小的,不得胡說詛咒自己兄長?!?/p>
“溫情,我沒詛咒他,我就是說說,我沒有?!?/p>
溫情已經(jīng)不想聽他說話。
兄弟兩人不止容貌沒有任何相似之處,性格也是大相徑庭。
魏無羨就是在戰(zhàn)場征戰(zhàn)多年,仍然是儒雅將軍,反倒江澄更像是作戰(zhàn)多年的大老粗。
“江澄,你就不能讀點書,不學(xué)無術(shù)?!?/p>
“溫情,你不能嫌棄我啊,我讀書就頭疼?!?/p>
不止云夢不得安寧,姑蘇的藍啟仁也發(fā)愁。
“父親,忘機就是年齡小,長大些就好了”,藍曦臣盡力勸慰。
“哼,我念他自幼失去母親,你母親臨終拉著我的手,千叮嚀萬囑咐照顧好他?!?/p>
“這就養(yǎng)成個嬌縱的性子,從來都坐不住,藍家最多的就是書,他可倒好,讀過的書,一只手都能查過來。”
藍啟仁氣鼓鼓的坐下,感覺胡子都在顫抖。
“曦臣,你給他十兩銀子,讓他出去,也讓他知道,外面的日子不好過?!?/p>
藍曦臣笑而不語,父親想磨煉弟弟,還給他十兩銀子,還是怕自己的老來子受委屈。
“是,父親。”
藍曦臣來到藍忘機院子時,他身上的藍氏服飾沒有絲毫紕漏,抹額也戴的端端正正。
一看,這就是知道自己錯了,他每次犯錯都會規(guī)矩幾天。
“忘機,怎么還沒睡?”
“等你呢,老頭怎么說?”藍湛的眼睛瞪的老大。
“忘機,你也別怪父親訓(xùn)斥,你兩天花出去了藍家半年的收入,學(xué)院本來就盈利不多,下半年家里怎么過?”
藍湛一副有什么大不了的樣子,看都不看藍曦臣。
“忘機,父親給了你十兩銀子,讓你出去歷練一段時間,也知人家疾苦,錢不好賺?!?/p>
藍湛冷哼一聲,還帶著給他一個白眼。
“不就是把我攆出去嗎?我走。”
“忘機,不是那個意思,等過幾天,父親的氣消了,你再回來,我這有錢,你拿著?!?/p>
說著,藍曦臣給了他五十兩的銀票。
藍湛剛想接,就想起平時兄長也挺省,這點錢還不知道他是怎么攢出來的呢。
“得了吧,我沒錢也能走江湖,吃香的喝辣的,照樣錦衣玉食,你讓老頭子等著,看我在外面過好日子?!?/p>
藍湛大步離開了姑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