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芽衣的噩夢
“芽衣,舒服嘛?”
芽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張有些熟悉的臉正與她處在一種十分危險的距離中。
“白?你——”
“唔唔唔——”
芽衣似乎清醒了過來,但是身體卻仿佛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樣,一點都動不了,只能任由著這個可惡的家伙放肆的索取著。
閃著銀光的絲線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飄落著,大概是缺氧的緣故吧,周圍的景象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別想逃開哦!”
更加激烈的吻讓芽衣顧不上思考周圍的異常,雙手努力的想要將這個可惡的家伙推開。
但是,似乎變得格外強壯,格外有力的男人并非是芽衣所能推開的。
只不過是一個溫柔的,帶著不容抗拒意味的吻,就再次奪走了芽衣那本就沒什么力量的雙手。
一只溫暖而有力的大手,將芽衣的雙手抓住,按在了芽衣的頭頂上。
這種羞恥的姿勢令芽衣瞪大了眼睛,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
炙熱的目光在芽衣的嬌軀上掃視著,仿佛視線能夠穿過那套白大褂一般。
豐滿的嬌軀微微的顫抖著,芽衣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卻再次注意到了那雙充滿炙熱意味的藍色眼睛。
“藍色眼睛?”
芽衣下意識的喃喃自語著。
空白涂黑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讓芽衣感覺有些莫名熟悉的傻笑。
“哎嘿嘿!芽衣,你發(fā)現(xiàn)了?”
令芽衣有些熟悉的語氣,似乎和那雙藍色眼睛一起,讓芽衣想起了什么。
被按在頭頂上的雙手突然失去了禁錮,坐在芽衣身上的空白涂黑得意洋洋的笑著。
“這具身體實在太棒了!實在太適合我了!”
雙臂向上舉起,充滿健美意味的肌肉象征著那無可匹敵的力量。
“不老身!”
“不死身!”
空白涂黑的臉上出現(xiàn)了幾乎不可能出現(xiàn)的癲狂神色。
“還有著無敵的,違逆世界的力量!”
某種模糊的虛影出現(xiàn)在了空白涂黑身后。
“你是,琪亞娜?”
芽衣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嗯哼~”
充滿嘲諷意味的笑容令芽衣感覺到了極為的不妙。
“不,不對,你是,你是,第二律者,西琳!”
芽衣驚恐的發(fā)出了聲音,想要從這柔軟的,仿佛一點力也借不到的大床上坐起來。
但是芽衣努力了許久的結果,也禁不住這可惡家伙的一推。
“哈哈哈!別反抗了,芽衣,已經沒有什么琪亞娜了,或者說,從此以后,我就是琪亞娜了!”
空白涂黑,或者說占據(jù)了空白涂黑身體的西琳臉上,露出了陰謀詭計得逞后的笑意。
“我已經徹底的吞噬了琪亞娜的一切,然后,占據(jù)了這具完美的身體,重新歸來!”
西琳的神色幾乎癲狂到了極致,和空白涂黑以往的那種優(yōu)雅溫和,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當然,在此之前,我覺得,我還是姑且滿足一下那個小姑娘的愿望比較好,芽衣,你知道嗎?琪亞娜喜歡你很久了,她一直都很想,得到你。”
西琳的眼中充滿了惡意。
“而今天,我將代替那個小姑娘,完成這個愿望,并且,收回你,我的半身——”
西琳再次低下頭,將芽衣那無力的抵抗輕易的鎮(zhèn)壓。
“人類,你們的存在,就是錯誤,戰(zhàn)爭,欺騙,嫉妒,貪婪,你們曾讓我失去了一切,而今天,我突然發(fā)現(xiàn),就這么簡單的殺死你們,實在是太便宜你們了?!?/p>
西琳眼中的惡意幾乎凝成了實體,逸散而出。
“凡是相愛的,我必叫他們互相背叛
渴望美好的,我就讓他只得見丑惡
渴求戰(zhàn)爭的,就在和平中溺死
欺騙他人的,就再也別想說話
嫉妒他人的,再也無法前進
而貪婪無知的,就叫他們,在無盡的悔恨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芽衣察覺到了某種更加可怕的惡意,正在從西琳的身上傳來。
溫暖柔軟的手輕輕的拂過了芽衣那張標致的臉蛋,一點點向下滑去。
“芽衣,嘖嘖嘖,真是長了一副下作的身體呢,放輕松些,我不會殺你的?!?/p>
芽衣的雙手再次被西琳固定在了頭頂,咔嚓一聲,冰冷的鎖鏈限制住了芽衣的雙手。
“你!”
芽衣怒氣沖沖的掙扎對于西琳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西琳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快意。
塞西莉亞,媽媽,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怎么,不喜歡這張精致的臉蛋嗎?哎呀呀,我可是心動的很呢,說不定,要是以前,我的身體還在的時候,說不定也會看在這張格外精致的臉蛋上,把這個男人好好的養(yǎng)起來呢?!?/p>
西琳趴在芽衣的身上,湊在芽衣的耳邊,那微微的熱氣與某種不詳?shù)念A感,幾乎同時到來。
“不過可惜,這個男人似乎渴望著美好的世界呢,所以啊,現(xiàn)在的我,倒是很想看看,當他清醒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他犯下了如此丑惡罪狀時的表情呢?!?/p>
芽衣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的顫抖著。
“那一定,會很有趣吧?”
“不!不可以!只有這件事不行!”
芽衣發(fā)出了淺淺的悲鳴,但很快,那些微淺淺的悲鳴就在更加激烈的侵襲下,化作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適的嗚咽。
“為什么不可以呢?這個男人的身體,明明已經是人類想象中,最為美好的事物了,即便在哪方面也是一樣的,絕對不會給芽衣你的初體驗,留下什么負面印象的。”
西琳看著羞愧而憤怒的芽衣,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放肆而得意。
“難道,芽衣,你對這個男人就沒有一點的好感嗎?乖乖的,不要再繼續(xù)無謂的反抗下去了,芽衣,你也不想讓你的初體驗,變得太過糟糕,不是嗎?”
芽衣掙扎的更加劇烈了,不過,芽衣大概并不知道,她越是反抗,西琳,就越是興奮,越是能夠感受到,那份復仇的快意。
愚蠢的德麗莎估計萬萬也沒有想到吧,她西琳,早就已經謀劃著,該怎么進一步的,重新回到這個一點也不美好的世界上吧?
只要奪得了那個男人的身體,區(qū)區(qū)的德麗莎,毫無防備下,想要解決還不是輕而易舉?
只可惜,被這個討人厭的第三律者壞了好事呢,不過是區(qū)區(qū)的半身之一罷了,居然,還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啪!”
“咿呀!”
芽衣發(fā)出了抗拒的悲鳴聲。
看著掙扎糾結的芽衣,西琳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芽衣最恐懼的,居然那個沒什么大本事的,只不過長了一張好臉的男人,但,這樣不是更好了嗎?
西琳得意的笑了起來。
雖然只不過是張體驗卡,但,這具身體還真不錯啊!
決定了,那個男人的身體,是我西琳的了!
區(qū)區(qū)的人類,又怎么配擁有那種完美的軀體!
芽衣的眼中出現(xiàn)了星星點點的淚光,但無論是律者的權能,還是身體中的力量,都似乎根本不存在一樣,一點也感受不到。
“哦吼?還想反抗嗎?不甘心嗎?那要不要,我再給芽衣你一個機會呀?”
西琳的惡意幾乎不加掩飾。
冷靜,不能中了律者的詭計,這里絕對不正常,而白,也絕對沒有那么容易被——
胸口處傳來的刺痛讓芽衣的思路再次被打斷。
西琳的手中舉著一團赤紅色的雷光。
“在找這個嗎?雷之律者的權能,你不知道,這原本就是我的東西嗎?”
西琳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優(yōu)雅而溫和的笑容,如果不是那雙藍金交織的眸子,芽衣還真的很難看出分別。
“可以呦,可以給芽衣你哦!不過,凡事,都有代價不是嗎?”
芽衣的理智幾乎在瞬間崩斷了。
“不要——”
西琳的眼中閃過了嘲弄。
“不要用那張臉,說出那種玷污他的話啊!”
芽衣怒氣沖沖的掙開了手上的鎖鏈,然后將西琳從身上推開。
“沒有那份尊重的你,又有什么資格,去玷污那份決意?”
芽衣捏緊了拳頭,盡管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沒有力量,不過,那又如何?
只要有了戰(zhàn)斗的那份勇氣與決意,那么,才有了獲得勝利的可能性,不是嗎?
“呵呵,真有意思?芽衣,你真是太棒了,我很中意你,我很中意你!”
西琳忍不住捧腹大笑著。
“那么,作為一點點增加樂趣的補償吧,芽衣,這里,其實是你的夢境哦,當然,主導者是我?!?/p>
西琳站直了身,高大而強壯的男人身體給了西琳更多額外的自信。
“當然啦,我在這夢境中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畢竟,我也只不過是參考了羽渡塵才開發(fā)出來的,這種操控夢境的能力。”
西琳對著芽衣張開了一只手,隨后,輕輕向下一按。
“什么?”
好像有著極為龐大的力量,將芽衣的雙膝壓彎。
“跪下,然后,就這樣爬過來?!?/p>
西琳的臉上重新掛上了嘲弄之色。
“你!”
芽衣咬著牙,發(fā)出了不甘的聲音,堅韌的意志讓芽衣再次獲得了莫名其妙的力量,硬抗著那龐大的力量,努力的想要再次站起來。
“很好,很好,很好,就是這樣的表情!我好后悔啊!我好后悔??!我真的是太后悔了,沒有讓那個欺騙我的塞西莉亞,露出這樣的表情?!?/p>
西琳趴在了芽衣的面前,特意的做出了極為欠打的,夸張的表情。
“當初,我就該對那個塞西莉亞構建這樣的夢境,可是,當時那個渴望親情的我,竟然像是昏了頭似的,做出了那種愚蠢的選擇,我真的是好后悔??!”
西琳嘲諷的大笑了起來。
“不過沒關系,能夠在芽衣你的臉上看到這種羞辱與憤怒,但卻無可奈何的表情,我也感到很滿足了,不過,芽衣,現(xiàn)在這樣的話,你還,動得了嗎?”
西琳伸出手,摸向了芽衣的領口,被撐得鼓鼓的白大褂領口處的扣子,被西琳輕而易舉的扯開。
“呃!”
芽衣憤怒的想要站起來,甚至是動起來,可是,身體卻終究還是無法抗衡那份巨大的壓力。
西琳重新站起身,看著芽衣那苦苦掙扎的樣子,走了兩步,隨后轉過身,拍了拍手。
“好了哦,我知道的,芽衣,你是個意志堅韌的女孩子,我很欣賞你,但,如果你不爬到我的面前,那么,接下來,我每數(shù)一個數(shù),就要解開芽衣你身上的一個扣子哦!”
西琳那充滿惡意的聲音響徹在芽衣耳邊。
“一”
芽衣感覺小腹部一涼。
“你!”
“忘了和芽衣說了,是隨機的哦,說不定,下一個扣子,會是內衣的扣子呢——”
西琳快意的大笑起來。
“哎呀,突然有點想看,這可怎么辦?要不,芽衣,你再堅持堅持,等我數(shù)完十六個數(shù),如何?”
芽衣的眼中滿是糾結。
“可惡!”
“二!”
又一個扣子從芽衣身上崩出。
芽衣更加糾結起來。
“五!”
“咿呀——你!”
“我可沒說,我一定要按順序數(shù),芽衣,要快點做決定哦,我的耐心,可不多呢。”
西琳打了個響指,一個華麗的王座出現(xiàn)在了西琳的身后,施施然的坐了下來。
她真的是沒有上過學的律者嗎?為什么,對人性如此的——
“七”
芽衣低下頭,一臉屈辱的,任由著身體在未知力量的驅策下,爬向了西琳。
“哎呀?這么容易就屈服了嗎?還是說,芽衣是想著靠近我之后,偷襲我呢?”
西琳眼中的嘲弄顯然易見。
“不靠近些,又怎么能夠好好的揍你一頓呢?”
芽衣不服氣的說著。
“是這樣??!果然么,我就說,我所中意的人,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棄啦,就像我一樣。”
芽衣感覺身上的壓力消失了。
疑惑的芽衣看向了眼中滿是嘲弄的西琳。
“十六——”
身上,涼涼的。
松松垮垮的白大褂下,滑落了幾件輕薄的內襯。
芽衣下意識的抓住了衣襟,企圖阻擋西琳那過于直接的視線。
但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邁開步子了。
芽衣的呼吸愈發(fā)不規(guī)律起來。
“害羞了嗎?芽衣,接下來,我要問你一個問題,如果芽衣乖乖聽話,那么接下來,說不定我會更加溫柔的對待芽衣呢~”
西琳一只手拄著耳側,歪著頭,似乎毫無防備的看向了春光乍泄的芽衣。
這具身體哪里都好,只不過,即便是看到了美麗的女孩子,似乎也沒有一點波動的樣子呢。
西琳不知道這是因為夢境的緣故,還是空白涂黑自身的緣故,不過也無所謂。
西琳又不是什么百合,對于女孩子什么的又不感興趣。
她只想,將人類曾經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成百上千倍的,奉還給所有人類。
所以這具似乎能夠一直保持冷靜理智的身體,實在是太符合西琳的要求了。
溫水煮青蛙的手段雖然很明顯,但又有多少人能夠看穿這一點,勇敢的提前往溫暖的水外跳呢?
更何況,即便是提前察覺到了這一點,又有幾只青蛙,能頂著那厚厚的,沉重的鍋蓋,跳出去呢?
芽衣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顧不得那裸露在外的大片柔軟肌膚,做好了戰(zhàn)斗姿態(tài)。
“我不會再聽你這個律者的蠱惑了,北辰一刀流,雷電芽衣,參上!”
芽衣的眼中燃燒起了激烈的戰(zhàn)意。
西琳感覺有些好笑。
“就憑那些普通人的伎倆,也想來對付我這個律者?芽衣啊芽衣,你還真是會討我歡心呢,我現(xiàn)在真的對芽衣你,有些喜歡了呢,不過,無所謂,盡情掙扎吧,我越來越期待,品味芽衣你身體時候的樣子了呢。”
芽衣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警惕。
西琳她,似乎還有著其他的后手?
琪亞娜,似乎——
“你想到了呢!芽衣,對了,忘了跟你說了,如果你不盡快醒來的話,那么,這場夢,說不定真的會在現(xiàn)實中上演哦!”
西琳滿是快意的笑了起來。
復仇的甜美滋味幾乎讓西琳感到沉醉。
“就讓芽衣你聽聽現(xiàn)實之中的聲音吧?!?/p>
西琳裂開了大大的嘴角,將那張原本精致的臉,破壞的面目全非。
“嗚——芽衣,我好困啊,你能不能安靜一會,不要亂動?!?/p>
空白涂黑那打著哈欠的疲憊聲音從現(xiàn)實之中傳來。
“白,我好熱,我好想要——”
芽衣聽到了她自己那令人感到羞恥的聲音。
“不,你不想,你只想好好睡覺?!?/p>
空白涂黑那疲憊中,隱約帶著幾絲煩躁的聲音令芽衣有些愧疚。
“我嗚嗚嗚嗚——”
仿佛有什么東西被塞進了芽衣的嘴里。
刺激又痛苦的感覺從芽衣的腦海之中爆發(fā)出來。
“打擾我休息的壞孩子,芽衣,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這,這是什么味道!呃——”
芽衣從噩夢之中驚醒,看到了一臉不快的空白涂黑拿著兩瓶苦瓜汁,優(yōu)雅而溫和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疲倦。
“清醒了嗎?”
芽衣活動了一下身體,隨后點了點頭。
“不,芽衣你還沒清醒,再來一點苦瓜汁吧!”
“嗚嗚嗚嗚——”
爆發(fā)性的苦味不僅沒有衰減的意味,反而隨著某種不明液體的灌入,變得更加刺激起來。
芽衣想要逃離,可是仿佛整個大腦都在顫抖一般,渾身的神經都在這種苦味的刺激下變得敏感而麻木。
“嗯?灌錯了嗎?布洛妮婭,你拿得是第二層里的嗎?”
空白涂黑從一旁的溫蒂手中再次接過一瓶苦瓜汁,灌進了芽衣的嘴里。
“第二層里的已經沒有了,第三層的不也是苦瓜汁嗎?”
布洛妮婭發(fā)出了有些疑惑的聲音。
“哦,第三層的啊,我記得那是我給德麗莎特別調制的增味濃縮版苦瓜汁,不過德麗莎覺得太苦了,于是我準備再調整一下配方來著。”
芽衣的反抗好像都在空白涂黑的預料之中一般,一瓶又一瓶苦瓜汁就這么被半夢半醒的空白涂黑灌進了芽衣的嘴里。
“德麗莎學園長覺得,苦?”
布洛妮婭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