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Umy】生而為...羊?
好耶!點(diǎn)個(gè)關(guān)注吧~
黑貓拿出了一整套青色的茶具,走到了嗚米和咩栗坐著的茶桌邊,“傷還疼嗎?”
“已經(jīng)沒事了,用了你給的藥酒以后已經(jīng)不疼了!”嗚米淺淺地笑著,看著黑貓熟練的把茶具擺放在了桌子上。
一只黑色的盒子被輕輕打開,擰開內(nèi)層的蓋子,一股濃郁的花香飄了出來。
“這是我今年特意為過年留的茉莉花茶,就當(dāng)做歉禮請你們喝啦~”
茶則將干花苞和茶葉舀起放入蓋碗,滾燙的開水沖進(jìn)蓋碗中,黑貓熟練的拿著蓋碗擠壓著逐漸展開的茶葉,“第一泡是用來洗茶葉的,不能喝?!闭f著便將蓋碗中的臟茶湯倒掉了。
熱水再一次注入了蓋碗,紅金色的茶湯在蓋碗邊沿若隱若現(xiàn),濃郁的花香飄入鼻腔。
“哇~~好香的茶~”咩栗嗅了嗅空氣中的茶香,對黑貓拿出的茶贊嘆著。
蓋碗被拿起,茶湯通過茶漏流入了茶海。
“哇~黑貓你居然還擅長這種活?。俊眴杳卓粗谪堄峙萘藘膳莶璧谷肓瞬韬?,“感覺和你一點(diǎn)都不符呢?!?/p>
“泡茶能讓人心靜。”黑貓將茶漏拿開,拿著盛滿茶湯的茶海倒入了桌上的茶盞里。
一只茶盞被遞到了咩栗手邊,“請慢用。”
“所以,你這只笨狼,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咩栗看著身邊的小狼,揉揉她的耳朵。
嗚米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講述,“嗯......黑貓,那晚的事,你和我一起說說吧?”
“沒問題。先向你介紹一下茶館真正的工作吧?請靠近些,不宜外傳?!焙谪埵疽膺憷趼晕⑼耙恍奖爿p聲介紹。嗚米雖說是老友卻也不甚了解現(xiàn)在茶館的工作,尾巴晃了晃,靠了過來。
“如你們所見,這是本市最出名的茶館。但在這座茶館之下,它有著自己傳承的事業(yè)。昨晚的事簡單來說,原本是我要帶幾個(gè)人去港口,把小時(shí)候分開嗚米和我的男人殺掉?!?/p>
“可是等你們到了匯合的時(shí)候,從那里邊走出來的人只有我。”嗚米仍然晃著尾巴,看著有些驕傲。
“沒錯(cuò)。我們在匯合的路上看到好幾支箭,箭上有著和這里一樣的熏香味,可我們根本沒有人會(huì)使用弓箭,只好先把箭支全都收集起來?!?/p>
“熏香是黑貓小時(shí)候給我的,好多好多年了,我一直留到昨晚才用呢!”嗚米補(bǔ)充道。
“然后,就像嗚米自己所說,等我們到了的時(shí)候只有嗚米從倉庫里走出來,我那時(shí)候才想起她,想必她也是一樣吧?”黑貓迎上嗚米同樣血紅的雙眼,兩雙紅色的眼睛看著對方,眼中皆是友好的光。
“沒錯(cuò),但總是比你這大忙人好些的,我本來只是不記得你的樣貌。倒是你,是不是快把我全忘了?”嗚米露出眼中的星星,有些生氣地看著黑貓。
“啊啊......嗯,就,我,這個(gè)...茶館的工作比較忙......”
“你都不記得我??!我不高興了......”方才看著還在生氣的嗚米耳朵耷拉下來,委屈地低下頭。咩栗笑了笑,揉揉這只小狼的大耳朵。
“這不是想起來了嘛~總之,我們進(jìn)去看尸體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那人幾乎被吃個(gè)精光,想必一定是某只狼干的吧?”
“嗯...就,就在國外憋太久了嘛,畢竟我可是狼誒”嗚米不好意思地沖小羊笑笑,小羊一時(shí)語塞,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
“嗚米出來的時(shí)候,我的兩位朋友正在我身邊。他們可能是從嗚米身上感受到了什么不一樣的氣息吧,搞得他們怪在意的。原本嗚米今早是來提前見我,卻被那兩個(gè)孩子半路攔下來,我昨天都說了不許傷害她的?!焙谪堃踩嗔巳鄦杳椎陌装l(fā)和那對大耳朵,“然后就是現(xiàn)在這樣啦~”
黑貓看向咩栗,卻又感受到了昨天那種氣息和眼神,那種恨不得和嗚米一樣把人直接吃掉的眼神,“我要見見他們?!?/p>
“明天安排吧?現(xiàn)在他們還在樓下受罰呢,時(shí)間也不早了,你看怎么樣?”
咩栗看了看時(shí)間,確實(shí)說不上多早,也就答應(yīng)了。黑貓為兩人安排了茶館里空著的最好的房間,兩人撲到床上沒多久就都睡著了......
一覺睡醒,咩栗從陌生的房間里醒了過來,“早~嗚米~呼啊~~”
等了半天,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嗚米老師?”咩栗起身去洗漱,環(huán)視房間一圈,卻沒有看到那只小狼,只有桌子上的一張便條和一袋牛奶面包,“我去練功房啦!你要來的話往這走!”底下是一張手繪的地圖。
簡單啃完面包喝完牛奶,咩栗拿著便條,跟著嗚米畫的箭頭出了房間去找這只不安分的小狼。
當(dāng)
兩把練習(xí)長劍交錯(cuò),甚至擦出了火花,嗚米手持一把訓(xùn)練長劍和對面的黑貓對峙著。
唰
嗚米手下一用力,黑貓被揮開,但劍刃被輕松躲過?!斑@么多年過去了你真的是沒什么長進(jìn)啊,嗚米?!焙谪埫髅鳑]有落地卻能在空中改變自己的身體位置,躲避嗚米的揮擊,“太慢了!”又一記揮擊被黑貓輕松躲開,黑貓背著手站在軟墊中間,“再來!”
“嗚米?你在干嘛啊?。 边憷蹩粗鴮α⒌膬扇?,忍不住吼那只傷勢還沒好透的小狼。
“?。窟惆⒗跄阈牙?!”嗚米收起手上的長劍,小跑著撲向了咩栗,“早上好呀!”
“早安,睡得好嗎?”黑貓也甩了個(gè)漂亮的劍花收起了長劍,“沒想到嗚米早上居然沒有叫你起床一起過來,有點(diǎn)意外呢。”
“你們這是?”咩栗呆愣愣地看微笑著看著自己的黑貓?!爸皇菃杳子X得無聊了,想找人久違的對練一下而已。”黑貓走下軟墊看向了還有些發(fā)蒙的咩栗,“既然想要對練,那肯定是要跟比較合適的對手練才有效果呀。”
咩栗似懂非懂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起來,你那兩個(gè)人呢?”
“嗯?在的,我叫一下他們?”黑貓歪了歪頭看著眼中充滿敵意的咩栗。
一雙手拍在了黑貓的肩膀上,“當(dāng)然了!”
黑貓哦了一聲,轉(zhuǎn)過身對著練功房里面的單間喊著,“禹!螭!有人找你們!”
一個(gè)高大的男人身后跟著一個(gè)長得漂亮到妖艷的人從里間走了出來。
“黑貓,誰找???”高大的男人拿著一把折扇走到了黑貓的身邊。
“這位是我朋友的女朋友,叫咩栗,她找你們倆有事?!焙谪埧粗叽蟮哪腥缩r紅的眼睛,笑著和他解釋,“咩栗,給你介紹一下,這個(gè)高個(gè)子是禹,那個(gè)青黑色頭發(fā)的是螭。”
“......”咩栗雖然身形與兩人相比很瘦小,可氣場卻絲毫不差,“我已經(jīng)知道是你們昨天把嗚米打傷的了。我也不是什么特別能打的人,只是,沒準(zhǔn)我也是半只狼呢?”說罷,咩栗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把一旁的嗚米看得又是一頭霧水,“一人讓我咬一口就算結(jié)束?!?/p>
鮮紅色的眼睛對上平靜卻充滿殺意的湛藍(lán)色,由于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么動(dòng)物,兩個(gè)人略微愣了一下,“嗯,沒問題?!庇矶琢讼聛?,讓咩栗能和自己保持平視,“要我們怎么做?”
“手!伸出來!”咩栗對著放低身姿的禹喊著。禹笑了笑配合地伸出了手臂。
對于禹來說,這樣的啃咬自然不算什么,只是手臂上留下了一個(gè)淺淺的紅印,“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咩栗轉(zhuǎn)身看向了螭,“你!手也伸出來!”
螭也笑了笑,手里的花槍放在一邊,撩起了袖子露出了白凈的手臂湊到了咩栗面前。
“唔......”咩栗看著面前白凈的手臂,又看向了螭漂亮的臉蛋,眼中的殺意和剛才的氣場全無,“唔......”壓力來到了咩栗這邊,咩栗糾結(jié)地咬著嘴唇,閉著眼睛。
“不行!!”咩栗甩了甩頭,“我對美女姐姐實(shí)在下不去口!”
嗚米:“?”
黑貓:“?”
禹:“?”
“噗”
“誒?”咩栗疑惑地看向了眾人。
“哈哈哈哈......咩阿栗你要不要再聽聽你在說什么!”嗚米捂著肚子大笑著。
“咳咳,經(jīng)常發(fā)生的,別在意。”黑貓也憋著笑,別過了頭。
禹也摟住了螭的肩膀,輕聲地笑著。
連螭本人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你們明明都在笑,都沒停過!”咩栗錘了一下邊上的軟墊。
“那個(gè),咩栗小姐?!斌ざ琢讼聛砜粗荒樸卤频倪憷?,笑著開了口,“我是個(gè)男孩子?!?/p>
“誒誒誒?????”
咩栗迷茫地看著眼前這個(gè)...啊對,是男孩子,說不出話來?!澳阆虏涣耸帜蔷臀襾戆伞!眴杳缀貌蝗菀字棺×诵?,看向一臉迷茫的小羊,“也行吧,那你來。”
“畢竟昨天是你和我對抗的,只是咬你一口沒什么問題吧?”嗚米看向比自己高了許多的螭,對方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手臂伸向這只狼。
“那我就不客氣啦~”嗚米用力咬下去,卻沒有要真的撕咬的意思,只是把獠牙刺破手臂,吸了點(diǎn)血。
“拜托,我又不是純狼,昨天剛吃過人,我也會(huì)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