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if】假如精神狀態(tài)良好的拉普蘭德與腦子不太好的德克薩斯嫁給了同一個人

含重度ooc,狼首平行世界博士,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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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設定:拉普蘭德的精神狀態(tài)良好,典型的賢惠妻子,德克薩斯幼年時腦子受傷,所以腦子不太好使,對狼首有著很高的愛意與占有欲。
世界設定:敘拉古從黑手黨生意改變?yōu)榍煽肆ι?,世界局勢較為穩(wěn)定,貿易經濟發(fā)達。
突發(fā)奇想寫的,點贊過倆百五天之內更新德克薩斯腦子受傷那段時間的故事。

拉普蘭德早早的收拾好了行李,帶上一頂太陽帽,墨鏡。
拉普蘭德:走吧,回娘家一趟。
狼首:話說,敘拉古一般不是沒有大太陽的嗎?
拉普蘭德:敘拉古某些地方還是有的,順便去度個蜜月。
狼首:嗯,德克薩斯走吧。
德克薩斯:嗯。
長途列車的包間里,拉普蘭德饒有興致的看著窗外。
拉普蘭德哼唱著小曲。
德克薩斯則一直抱著狼首,靠在狼首身上。
拉普蘭德:想帶一株向日葵回去。
狼首:上次我們倆種的橘子樹,草莓,芒果樹,蘋果樹,都需要打理,還要加種向日葵,會沒時間打理的。
拉普蘭德:是嗎?
拉普蘭德將位置靠近狼首,扯著狼首的衣領說道:老公,我知道你最好了,就再種一些向日葵嘛。
狼首輕輕敲了一下拉普蘭德腦門。
拉普蘭德:啾—
狼首:誰讓你是我老婆呢,再讓你一次。
拉普蘭德:嗯,老公最好了。
狼首:不表示一下?
拉普蘭德:哼哼。
拉普蘭德親了狼首的右臉,德克薩斯見狀親了狼首的左臉。
拉普蘭德:我每次親你,德克薩斯就要跟著親。
狼首:是吧,不過我還挺喜歡的。
德克薩斯:嗯。
拉普蘭德:好吧,哈哈。
拉普蘭德尷尬的笑了笑。
路途遙遠,總是會讓人犯困,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靠在狼首身上睡著了。
狼首親了倆人的額頭。
狼首小聲的說道:放心地睡個覺吧。
時光隨著列車一路向前,不斷流逝,一倆個小時后,列車到站了。
狼首:起床了,老婆。
拉普蘭德睡眼朦朧。
拉普蘭德:嗯。
拉普蘭德還未清醒,半瞇著眼睛,挽起狼首的手臂,時不時睡著低下了頭,又因為沒有東西依靠而驚醒。
德克薩斯的情況也差不多。
狼首一個人帶著倆個人走著,狼首特意地放慢腳步。
走了一會,拉普蘭德與德克薩斯清醒了,狼首剛推門而入,拉普蘭德就像自己老爹跑去。
拉普蘭德:我回來了,老爸。
阿爾貝托正坐在房間中看電視,聽見聲音,馬上出來了。
阿爾貝托:我的寶貝女兒回來了。
阿爾貝托穿著平常的衣服,口袋里塞滿了各種各樣的巧克力,臉上多掛著笑容,誰能想象,這樣一個老人,幾年前,是一個敘拉古家族的老大。
拉普蘭德開心的與父親相擁。
德克薩斯看著這一幕,死死抓住狼首手臂。
狼首:沒事的,我一直都會陪著你的。
德克薩斯:嗯。
阿爾貝托:這次回來是為了什么事呢,是想爸爸了嗎?
拉普蘭德:回來跟老公度過蜜月,順便看看你,沒什么重要的事。
阿爾貝托:也好,也好,就住在家里吧。
拉普蘭德:嗯。
阿爾貝托:今晚有一個舞會會了,要不要去玩一下?
拉普蘭德:去啊。
阿爾貝托:好,吃過飯了嗎?
拉普蘭德:沒有,還餓著。
阿爾貝托:今天做點你喜歡吃的菜。
拉普蘭德:嗯。
晚飯過后,拉普蘭德,德克薩斯,狼首三人休息了一會,便跟著阿爾貝托去參加舞會了。
富麗堂皇的宮殿內,由西西里夫人舉辦的舞會正是熱鬧時候。
男士們穿著紳士西服,女士們著穿著優(yōu)雅的長裙。
而德克薩斯是個例外,穿著平常的衣服,緊緊地抓住狼首的手臂,眼神充滿敵意。
德克薩斯低聲地說道: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狼首:老婆?
德克薩斯回復平常的樣子,平靜的樣子。
德克薩斯:嗯?
狼首:剛剛你在碎碎念什么?
德克薩斯:沒…有。
狼首:好吧,狼首我跟拉普蘭德去那邊一下,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德克薩斯:不要…離…開…我。
狼首:不是離開你,很快就回來。
德克薩斯搖搖頭。
狼首:就等一下,一下,好嗎?
德克薩斯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
狼首:等我,不要走就行了。
德克薩斯:嗯。
狼首走后,德克薩斯靜靜坐在椅子上,腦中不斷回想與狼首的幸福時刻,臉上時不時露出微笑。
突然,一個人走了過來,是阿迪瓦克家族的千金小姐布斯,平生素愛顯擺,嘲諷窮人。
布斯:喲,哪來的窮酸,跑來這里找存在感?
德克薩斯看了一眼布斯,沒有什么反應,又低下了頭。
布斯見狀非常惱怒。
布斯:你這個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德克薩斯依舊沒理她。
布斯:剛剛跟你來的那個男人看上去不錯,跟你有什么關系嗎?還是是說他喜歡腦子有病的,啊哈哈哈。
德克薩斯突然暴起,一拳打在布斯的腹部,隨手拿起手邊的餐刀,架在布斯脖子上。
德克薩斯:死…
說著,手中的餐刀不斷靠近布斯的脖子。
布斯嚇得坐在地上,這時狼首與拉普蘭德走了過來。
德克薩斯放下餐刀,向狼首跑去,然后抱住狼首。
狼首:怎么了?
德克薩斯不說話。
拉普蘭德看著坐在地上的布斯,拉普蘭德明白了。
布斯起身對著狼首說道:你和她一樣腦子有病。
然后布斯快速地離開了。
狼首與拉普蘭德倆人相視一笑。
不愉快的事并不是主旋律,很快便過去了。
夜晚,三人在床上休息時。
狼首抱住拉普蘭德,一直在用臉蹭拉普蘭德的背。
狼首:嘿嘿…年糕…好大的年糕…好香…嘿嘿。
拉普蘭德被狼首蹭的睡不著。
拉普蘭德:晚上睡覺蹭我就算了,為什么我在你心里是年糕啊。
德克薩斯:需要…幫忙?
拉普蘭德:可以的話,謝謝了。
德克薩斯:嗯。
德克薩斯將狼首壓在身下,狼首一動就搖醒狼首,拉普蘭德則蓋著被子,在一旁安逸的睡著了。
一夜過后,狼首壓根就沒睡著,德克薩斯也一夜沒睡,不過德克薩斯卻很興奮。
拉普蘭德:啊—早上好…黑眼圈怎么這么重?
狼首:一晚上沒睡。
拉普蘭德:為什么?
狼首:德克薩斯一直在搖我。
德克薩斯:拉普蘭德…不讓你動…打擾睡覺。
狼首:那也不是稍微動一下啊,扭一下頭就把我搖醒。
拉普蘭德:啊這…今天你好補一覺吧,我就先出去了,如果餓了就叫我,我給你做飯。
狼首:嗯。
拉普蘭德走出了房門。
狼首:現(xiàn)在我可以睡覺了嗎?
德克薩斯:可…以哦。
狼首因為疲勞很快睡著了,德克薩斯則趴在狼首身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