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 || 里染】如果 愛(四)
寢殿
北堂墨染看著百里弘毅:“我想知道,你離開的真正緣由是什么?”
百里:“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我再留來,又有何意呢?”
墨染:“那羨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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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弘毅盯著北堂墨染,眼中透露哀傷:“北堂墨染,你真的很殘忍!為什么要讓他叫我父親?!我既盼望他是我們的孩子,又期盼他不是!!”
墨染:“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百里:“呵!”百里冷笑,“當年我聽到你和姑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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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回憶,16年前)
百里弘毅買了吃食,興高采烈地給北堂墨染。
剛到門口,便聽到了墨染與教養(yǎng)嬤嬤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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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殿下,這是墮胎藥...”
門口的百里弘毅,聽到這話,直接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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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姑姑,此事….”(被打斷)
姑姑:“殿下,眼下是非常時期,您這個時候有了身孕,坤澤之身是瞞不住的!”
聞言,墨染摸著肚子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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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看到墨染猶豫的樣子,規(guī)勸到:“殿下,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以后,您與百里公子還會有孩子的...”
墨染抬頭看著嬤嬤,眼眶微紅。
姑姑:“您接了圣旨,遠赴邊境處理蠻子進犯之事。若有身孕,邊疆苦寒,這孩子能保得住么?!”
墨染握緊拳頭。
姑姑:“您別忘了,這是您掌控兵權的最佳時機,如若不然,您那什么與太子抗衡?!”
嬤嬤拉著北堂墨染的手,安撫他:“殿下,姑姑不會害您的!”
墨染:“姑姑,可我需要一個繼承人!”
(回憶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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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往事,百里弘毅心口一陣刺痛:“如果他是我們的孩子,那他也只是你需要的工具罷了!若他不是,那我們,又算什么呢?!”
見百里弘毅如此,北堂墨染有些慌亂:“阿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被打斷)
百里:“不是我想的那樣,又是怎樣?!在你北堂墨染的眼里,除了王權還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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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弘毅一步步的逼近北堂墨染,惡狠狠的說到:“你可知當時我是什么樣的心情?!我恨不得沖進去,打斷你的雙腿,把你囚禁在內室!除了我,任何人不得窺視你?。 ?/p>
墨染:?。。?!
北堂墨染紅著眼,不語。
百里弘毅盯著北堂墨染:“可是染兒吶...我舍不得啊….我舍不得讓你疼,舍不得讓你為難!所以我便裝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從一開始,我便只在你的計劃內,不在你的人生里!我予你,終究只是過客罷了!”
縱使北堂墨染再能偽裝,此刻也破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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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偷聽的羨忘二人,此刻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北堂嬰握緊了拳頭,而藍湛察覺嬰情緒的變化,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羨哥哥,你別學世伯那樣,僅聽一面之詞,做不得數(shù)的!”
北堂嬰看著藍湛擔憂的表情,微笑握住他的手:“放心,羨哥哥不是小孩子,能明白的...”
藍湛看著北堂嬰,OS:懂是一回事,不代表就不會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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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藍湛靈機一動:“啊,湛湛想到了!”
羨:???
湛:“當年之事,既是嬤嬤提出噠,那她必然是知道事情始末!”
藍湛拉著北堂嬰:“走,羨哥哥!咱們去找她~”
看著藍湛一驚一乍的樣子,北堂嬰無奈到:“你知道她在哪里么?就敢找上門去~”
湛:“誒呀,羨哥哥笨~藍家可是有大周國最全面的情報網吶~讓曦臣哥查查就知道了~”
北堂嬰想了一想,然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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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曦臣帶著羨忘來到一處宅子。
湛:“是這里?”
藍曦臣點頭:“嗯!”
湛:“行,那我跟羨哥哥進去看看,謝謝曦臣哥~~”
藍曦臣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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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老宅
北堂嬰見到老嬤嬤,向其行了行禮。
嬤嬤:“使不得使不得,殿下折煞老奴了...”嬤嬤趕緊扶北堂嬰。
羨:“嬤嬤伺候了父王30多年,理應受嬰一拜...”
嬤嬤:“殿下,這...”
北堂嬰再次向嬤嬤行禮:“嬤嬤,實不相瞞,此次嬰前來,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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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嬰向嬤嬤講述一切,嬤嬤聽完后嘆氣:“哎...當年老奴就提醒過三陛下,怎知...”
想起當年,嬤嬤惋惜不已,她轉頭,堅定的對北堂嬰說到:“殿下放心,老奴知道該怎么辦!”
見嬤嬤答應幫忙,羨忘二人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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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嬰回宮后,就來到御書房替北堂墨染處理政務。
藍湛雖跳脫,但也知輕重,他在一旁幫襯著,或研磨、或把北堂嬰批閱過的奏折整理好,安安靜靜陪著嬰處理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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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總管看到尚書大人等人來到了御書房,連忙攔?。骸按笕丝墒怯幸抡冶菹??可容奴才通傳一聲?”
尚書:“有勞公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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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管進內室:“殿下,尚書大人帶著幾位前朝老臣前來覲見”
北堂嬰聞聲抬頭,總管向前兩步,小心翼翼輕聲說到:“恐...來者不善!”
羨忘對視一眼,藍湛趕緊躲在了屏風后面。
北堂嬰回頭,“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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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進殿,行禮:“參見羨王!”
羨:“免禮!”
眾人起身,魏嬰看著他們,什么也不說,繼續(xù)自顧自的批改奏折。
而底下的朝臣面面相覷,本是來興師問罪的,奈何對方不接招,不知如何開口。
最后尚書大人拱手問到:“殿下,可是在批閱奏折?”
羨:“嗯~”北堂嬰邊批邊說:“還有不到兩年時間,本王便及冠了,也是時候替父王分擔國政了~”
聽到北堂嬰的話,暴脾氣的楊侍郎一下子就跳了出來:“既知自己仍是黃口小兒,豈敢隨意插手國政?!不懂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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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北堂嬰重重的放下手里的奏折,抬頭看著底下叫囂的楊侍郎。
不知為何,北堂嬰的眼神讓楊侍郎有些膽怯,卻也不愿落了下乘:“國有國規(guī),您畢竟只是陛下過繼之子,陛下寵愛您,給您尊稱,您得懂分寸!”
羨:“呵!”北堂嬰冷笑:“嬰既不知,這分寸是楊大人你定的么?!”
楊:“你??!”
洛尚書趕緊打圓場:“楊大人,你僭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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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北堂嬰冷笑:“呵!”隨后看著他們:“與公,本王乃陛下親封親王,入了玉碟,乃正統(tǒng)之身!與私,為人子嗣,為父分擔,有何不可?”
楊:“你!!!”(被打斷)
楊侍郎剛想開口,卻被洛尚書阻攔。
尚書上前一步:“殿下所言極是!然,陛下已有后宮佳麗,不日便會誕下皇子,老臣只是不希望,殿下您以后為難!忠言逆耳,還望殿下日后莫失了分寸!”
說完,大臣們不等魏嬰回答,直接行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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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出御書房,李侍郎對著洛尚書不滿的說到:“洛大人,您為何攔著我,他魏無羨不過是仗著姓了北堂氏而已...”(被打斷)
洛:“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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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洛尚書,回憶起北堂嬰的眼神,竟與北堂墨染十分相似...
想到這里,洛尚書OS:這魏無羨...恐怕得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