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之戰(zhàn)-爭吵

時戰(zhàn)心里明白,闖入者如果真的是自己擔心的那群人的話,是絕對耽擱不起時間的,這個少年要是只是一個行為怪異的普通人,那很有可能因為時戰(zhàn)的誤判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突然,一片樹葉輕輕落下,在接近少年身體的時候,不合常理的向上卷起,又往下直落。
“不對,這個少年附近的空氣流動有問題?!睍r戰(zhàn)精神一振,仔細感應著王梧手邊的空氣,果然如他所想,王梧身邊的空氣流動隨著王梧的走動在時時改變著,除此之外空氣的密度、溫度都極不正常。
“果然是他!他在操縱空氣來折射光線來隱藏自己手上的東西?!睍r戰(zhàn)立刻朝著王梧狂奔而去。
而王梧此刻已經來到了主教樓下。他將圓盤放回兜里走上主教二樓,草草的掃了一遍二樓大廳,頓時注意到了擺放在窗邊的鏡子。
王梧走到鏡子面前,輕輕觸碰鏡面,鏡面上泛起如水波一般地漣漪,而他的手掌也隨之陷入了鏡面之中。
“原來是他,那王印戚的情況大可以放心了?!蓖跷噍p松地笑了出來。
時戰(zhàn)急急地跑上二樓,正好看見王梧一只手探入了鏡面中,不禁大驚失色地吼道:“住手!”他左手一揚,兩粒膠囊朝王梧飛去,其中一粒在空中爆開,如水般藍光向外蕩開將整個大廳籠罩住后又消失不見。
此刻若有人經過這里,只能看見大廳一切如常,時戰(zhàn)和王梧在這里做的任何事他人都無法意識到。
另一粒膠囊隨后也爆裂開來,一只由藍光形成的斑斕猛虎咆哮一聲撲向王梧,一股勢不可擋的排斥力也朝他涌去。
王梧一見時戰(zhàn)扔出膠囊心中一驚,立刻抽回右手,單手立掌向前推出,一陣疾風就從他身后洶涌而出向其迎去,猛虎前爪只是一抬,這風竟全部反向沖向王梧。
“不好!”王梧身形飄然,如樹葉被清風吹動,他腳下輕輕一點跳到一旁。反擊過來的狂風一擊不成便歸于平靜,好似從未出現過一樣,而猛虎一轉頭。又朝王梧躍去。
“老頭,告辭了!”王梧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塊方牌,方牌上白光微閃,王梧整個人頓時不見,就像一個肥皂泡突然破裂,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猛虎在他消失的地方嗅了嗅,也沒有發(fā)現任何東西,它不甘心的吼了一聲,也消失在了大廳里。
時戰(zhàn)緊皺眉頭走上前去,仔細看了看鏡子,他指間光芒微閃,意識在鏡子上來回穿梭?!皼]有什么手腳,那他怎么進去的呢?”他不解地又看了看王梧消失的地方,目光充滿了憂慮。“究竟是傅仁鴿,還是王爾德??”
楊森兒下課之后,火急火燎地跑到校長辦公室,表情凜然地對著桌子對面的許崇喊道:“許崇,王萬山的兒子來我們學校了你知不知道?”
許崇尷尬的說:“額……這個……”
“你當然知道,但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楊森兒一拍桌子,瞪大了雙眼,仿佛要將許崇碾碎了喂狗一般。
許崇急忙解釋道:“冷靜冷靜,我昨天就準備告訴你的,但是被別的事耽擱了一下,就給忘了?!?/p>
楊森兒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劈頭蓋臉的問道:“你知道那個孩子有多危險嗎?你知道他的規(guī)則之力是從哪來的嗎?你怎么能讓他到咱們學校里來?”
許崇嘆了一口氣說:“王萬山幾天前把他帶來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大跳。不過他身上的病已經好了,你不要這么激動……”
楊森兒瞪著許崇沒有一絲放松的意思,“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他的??!他和我們不一樣……”
“他和我們是不一樣,但是你不能因為這種不同就對他有所偏見,當年你就要對他痛下殺手,現在你還是這樣。究竟為什么?”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楊森兒扭頭看去,一個身材高挺的男人走了進來,正是張謙。
張謙疑惑地問:“楊森兒,你到底在怕什么?”
楊森兒焦急地對張謙說:“張謙,你知道我一直在研究規(guī)則之力與生物之間的關系,之前在組織的時候更是直接研究規(guī)則之力與人的聯系。”
“所以你又要說你之前的結論了嗎?生物擁有的規(guī)則之力被抽離后就會隨著規(guī)則消失?”張謙淡淡說道。
楊森兒有些氣憤地說:“是,我又要老調重彈。我們的規(guī)則之力來自于分珠,而他身上從出生就有歸絲的力量。他是我們的天敵,他會把我們都殺掉的!”
張謙不以為然地搖搖頭說:“有關歸絲的研究推測大于事實,我不認為你的觀點是正確的。在我看來,分珠與歸絲都是規(guī)則之力的現實體現,他們之間略有區(qū)別而已。哪有什么天敵?”
楊森兒幾乎用喊的聲音說到:“可是那份歸絲的研究記錄你也看到了啊,幾百萬份胚胎,就剩下王印戚一個人!他究竟怎么活下來的,你難道忘了嗎?”
張謙正色道:“不,恰恰相反,我記得很清楚。所以當他擁有規(guī)則之力的時候王萬山立刻聯系了我,與此同時,這三年來王萬山一直在監(jiān)視著他,他并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歸絲沒有你想的那么恐怖!”
許崇見狀急忙打圓場:“張謙,森兒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所以王萬山才把王印戚給我們送來,不是嗎?”
楊森兒擔憂道:“我們又能做什么呢?如果他的歸絲能力覺醒的話……”
“如果他的能力覺醒,我來動手。”張謙的語氣冷靜的可怕,整個辦公室的溫度急劇上升,如同一團看不見的烈火在空間中熊熊燃燒;然而下一刻,空氣又冷的令人發(fā)顫。整個過程就像把一塊燒的通紅的鐵塊一股腦塞進冰水中。
“身為四圣之一,我有把握在他還未完全發(fā)揮能力的時候讓他泯滅。”
張謙冷冷的聲音傳進了楊森兒和許崇的耳朵里,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雷霆一般,響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