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西幻/偏執(zhí)/修女」我定能逃出病態(tài)修女的掌控
昏暗的地下室中擺放著許許多多生銹的鐵器,破爛的鐵器上附著些許未干的渾白色液滴。
周圍十分寂靜,只能聽到洗手臺沒擰緊的水龍頭漏下的滴水聲和某人的心跳,如深淵,如令人窒息的洞穴。
披頭散發(fā)的少年低垂著頭,他的嘴角仿佛失去了知覺,麻木地一顫一顫,口水止不住地從他的嘴角緩緩鉆了出來。
他呆滯地盯著束縛著自己雙手的手銬。鐵門伴隨著咔嚓的聲響突然被推開。
有些無力地抬起頭的白楓看著門外的光芒,刺眼的光芒讓他沉浸于黑暗已久的雙眼有點適應不過來,但更讓他恐慌的是那個緩緩接近的身影。
金黃色的秀發(fā)是他至今難忘的,身影緩緩走近,將他的視線遮擋住,同時也將門口逸散出的光線遮住,仿佛白楓又將墮入深淵。
冰冷的臉頰被溫潤柔軟的手掌輕輕托起,就如天使的撫摸那般溫暖,帶著些溫潤的氣體涌入耳朵。
嘴突然被強硬地堵住了……
少年無奈地放棄了抵抗。
許久過后少女起身,坐在了他身旁的椅子上,將被白色薄絲包裹著的稚嫩的腳放在了白楓的腿上,透著些粉嫩的腳趾時不時地轉(zhuǎn)一小圈,讓白楓感覺癢癢的。
? ? ? 她像是在盯著一個珍藏物品一樣看著白楓,瞳孔仿佛化作愛心,她有些濕潤的手指輕輕地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并不是修女的那般神圣,而是如魅魔般的嫵媚。
? ? ? ? ?胸前被薄薄地一層黑色的衣物束縛住的豐滿仿佛時刻要爆出來,伴隨著大腿那傳來的騷癢,白楓的內(nèi)心更是感到一絲燥熱,不過更多的是無力。
“你還要把我關到什么時候?”
“白頭偕老,不是很浪漫嗎?”
有些無語的白楓仰起頭笑了起來,眼前大部分都是深邃的黑暗,吞噬著他的理智。
“我已經(jīng)說過了~親愛的,你逃不走的。”
? ? ? ? ?她的臉頰被病態(tài)的潮紅所浸染。
“……”
“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在白楓想要說些什么時,他的臉被一團柔軟的東西包裹住,帶著一股清幽的香味,像是致命的溫柔一般,并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心跳。
“對了,昨天不是請你去幫我買點東西?”
“嗯……好呀~不過昨天沒時間,我現(xiàn)在去,不過你要乖乖的哦?!?/p>
不想再看著她的白楓垂下頭了頭,緊閉著雙眼,少女看著垂下頭的少年,俯身在他耳朵邊親了一口,隨后離開。
而緊閉著眼睛的白楓聽著逐漸遠離的腳步聲和消失的光芒,笑容不禁變得猙獰。
他手銬的側面死角經(jīng)過他長期的打磨與腐蝕,每天幾千次的撞擊,在此刻徹底斷掉了。
少年的雙手就此恢復了自由。
猙獰的笑容就像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少年活動了一下手腳,朝門邊走去。
————
“你要成為一名合格的修女,肩負東域教堂之名,你生來就是為了這個。”
“你的價值就是這個?!?/p>
“成為神明的教徒,這就是你活著的意義?!?/p>
這些話自打我出身起就在我耳邊徘徊,它們仿佛已經(jīng)印刻在了我的靈魂里,我無法掙脫,對于自己被安排好的命運感到窒息。
我不知道名為「愛」的東西,也不知自己可曾被「愛」過,我只知道,我會在被安排好的一切迎來死亡,迎來被命運安排的死亡。
“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嗎?”
我撫摸著手臂上的淤青,感受著因觸摸壓迫而傳來的疼痛,我接受著冰冷的斥責,感到窒息。
我難以喘氣,我想要打破命運,但一切似乎無濟于事呢。
不知為何,我感到自己在變得扭曲,想要趕緊逃離被安排好的一切。
如果說
每個人都會被染上不同的顏色
那我是什么顏色呢?
————
“哐當……”
伴隨著冰冷清脆的鐵鎖掉落的聲音,門被白楓輕輕地推開,只穿著薄薄一層衣服的白楓的身體不禁發(fā)抖,門外是無比漆黑的一條狹窄小道。
不過白楓始終保持著笑容,因為他能逃出去,只有他能逃出魔力的封印范圍,他就能使用魔力,離開這一切。
粗粗的地面扎刺著白楓充滿傷痕的腳,疼痛從腳掌涌入他的大腦,鴉雀無聲的小道里僅有白楓的心跳聲。
不出意外雨季已經(jīng)到來,所以出行不便,那么她就不會那么快回來。
那么
這些時間足夠我逃出去。
白楓握緊了拳頭。
小道的盡頭是一扇鐵門,不過早在白楓的預料之中,他拿出一根鐵絲,憑借著聲音將破舊的鎖打開。
“哐當……哐當……”
門開了,時隔多月,白楓第一次聞到了新鮮空氣。
————
我清楚自己的容貌,不過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厭惡我自己,厭惡那無法反抗命運的我。
會好起來嗎?這一切會好起來嗎?
我的內(nèi)心不禁發(fā)出疑問。
走進教堂,又要開始今天的工作,我不禁感到煩躁,不過有一個新的事物出現(xiàn)了。
“螢,這位牧師就是你今后的同伴。”
對方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但不知為何我沒有任何感覺,因為我知道是虛偽的。
“我來幫你吧?!?/p>
“你想干什么?”
我冷不丁地問道,我對他的笑容感到厭煩。
“……”
他的眼中帶著些疑惑,不過還是保持著那個笑容。
“我們不是同事嘛?”
我原本對他感到無趣,但他奇怪的行為令我感到好奇,他到底是為了什么接近我呢?
也許好奇是喜歡的開始。
我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般無趣,他竟不會讓我感到厭倦,我開始覺得枯燥無趣的生活仿佛變得有生氣了起來。
心中仿佛漸漸升起了一股熾熱。
為了他好好打扮一番……每天竟想快點見到他…被他夸贊會感到開心,不希望他看著其他女孩。
我竟然會變得如此地奇怪嗎?
我敏感地意識到
他是為了幫助我打破命運的人。
當我意識到這份期待與依賴到底是什么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
不過即使呼吸了新鮮空氣,白楓也不能放松警惕,他現(xiàn)在的位置應該是在一座宅邸的地下室。
不過還好他剛被綁到這里的時候用了探測魔法記住了宅邸的大致結構。
冰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帶著幾分凄美,透過一根根柱子散射在地面上。
少年滲著血的嘴角翹起,他已經(jīng)幻想著他逃出去的生活是多么舒服,只是不是在這里蹲那個女人的牢房。
想到螢,他感覺自己身體的兩側隱隱作痛。
突然,他一怔,猛然回頭,僅是一片漆黑。
那一刻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看著他。
應該……
是我的幻覺……
————
我的愛并沒有得到回應,他所做的回應就是他突然的失蹤,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好要像瘋了。
在寒冷的月光之下,我緩緩地抬起手,張開手掌“抓住”了月亮,還想要抓住他。
但是如此的遙遠,我希望他活著,即使死了……
我找了他很多年,抱著那份期待與愛,嗯……我擺弄著自己的黃色長發(fā),思考著過去與他的點滴,想念著。楓啊……螢好想你,好想見你,直到現(xiàn)在我才明白這份「愛」,想牽著你的手,想讓你只看著我。
我們一起去打破命運,好嗎?
慶幸的是,神明大人仿佛回應了我的期待,小楓突然出現(xiàn)了。
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下定決心,將重要之物緊緊地握住手心,緊緊地……握住,一點也不能松懈,你的一舉一動都無法逃過我的眼睛哦~就乖乖地接受我的愛吧。
————
已經(jīng)走到大門口的白楓身體十分激動地顫抖了起來,白楓十分亢奮地將大門打開。
“終于,終于,終……”
“小楓~”
“…………”
白楓猛然回頭。
那么
便溺死在沉重的愛里吧。
————
這是去年摸出來的存稿,有時間經(jīng)常寫得很抽象,看不懂,我會及時改正。
(封面畫師:Roha? 侵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