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隨筆] 再見學(xué)姐時的恐懼(中)
(封侵刪)??·??·??*?? ??
今年的桃花開的格外的美,我邊走邊感嘆道,不小心出了神,只聽砰的一聲. “對,對不起,同學(xué)”,一副昂貴的玻璃制式畫作摔碎在地上,而被撞倒的是身材高挑的白發(fā)女孩. 我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逼兜,把女孩拉起來后低著頭道歉,不敢去看女孩那猩紅的雙瞳和無形的壓迫感. 女孩沒有說話,眼神越發(fā)冰冷,冷到空氣中的水蒸汽都好似凍結(jié)一般,更別提面前的少年了. “真的對不起,我,我可以賠的”,見女孩仍不開口,我慌張地說道. 女孩仍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卑微道歉的少年出了神,終于,女孩開口了. “抬起頭,看著我!”,聲音清冷好聽,但又有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終于,女孩看清了此人,尤其是他那充滿希望的雙瞳里透露著溫柔,讓源清禾感到前所未有的感覺,就像藝術(shù)品一樣. “這是我用來比賽的作品,現(xiàn)在,你搞砸了,這已經(jīng)不是陪不陪的起的事了,你知道嗎?!”,源清禾的聲音給少年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威壓和霸道,以及徹骨的寒冷. 看著眼前少年快急哭的模樣,源清禾笑了,唇角勾起滿意弧度,“冰冷”的心也有了開始“融化”的跡象. “要不這樣好了,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專屬助手了,放學(xué)后來國術(shù)社”,說完轉(zhuǎn)身離開,空氣中彌漫著她好聞的清香.
國術(shù)社只有源清禾一人,別問,問就是源清禾獨立創(chuàng)辦的. 看著微微皺眉,低頭思考政史題的源清禾,我向前講解,解題思路和方法. 源清禾聽完我的講解后,盯了我好一會,弄的我渾身不自在,畢竟是做錯了事,能通過幫助她緩和關(guān)系就行. 隨著國術(shù)社時間的流逝,源清禾幫我補理科,而我給她講解她做政史題. 社團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持續(xù)下去,好在這個社團不在只有源清禾一人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源清禾越來越依賴余阡陌,雖然不足的地方早已搞懂,但仍會裝作疑惑聽少年講解. 看著表上時間流逝,我的內(nèi)心越發(fā)焦灼,平常這個點她應(yīng)該早來了啊,我在社團里來回走,心里越發(fā)不安. “喂,學(xué)姐,你怎么還沒來?”,電話那頭傳來虛弱的女聲. “我……我沒事……”,說完就掛了電話,心里越發(fā)不安的我,通過學(xué)姐之前給我的地址和通行卡來到一棟別墅. 心里沒有多想,管家看見我手上的通行眼神情變得古怪,但更多的是驚訝. “小伙,你可以把握住機會啊”,說完拍拍我的肩膀繼續(xù)看著別墅大門. 滿腦子問號的我并沒有理解管家的話,通過管家的話知道了學(xué)姐的房間.(因為別墅內(nèi)太大,迷路了) 出于禮貌原則,我正打算敲門,學(xué)姐仿佛是知道我會來一樣. 看著趴在桌子上虛弱的白發(fā)女孩,心里一揪,她那雙無神的猩紅雙瞳沒有任何情緒,唯有空洞和死寂. 但在見到少年的那一刻,無神的雙眼瞬間變得驚訝和一絲欣喜. 摸著女孩那因發(fā)燒而滾燙的額頭,和紅暈的臉蛋,我的鼻子一酸. 源清禾打斷出來了我正想說出的話. “沒關(guān)系的,忍忍就好了”,源清禾說完就傻傻地笑了,早已沒了以前那拒人千里之外,高冷孤僻的模樣. 眼淚不受控制的從源清禾的眼睛里流出,劃過紅暈的臉頰,她仍舊沒有表情,但緊咬嘴唇的樣子出賣了她. 看到源清禾副樣子,心里一揪,鼻子發(fā)酸,身體不受控制的將源清禾從椅子上抱起來,攬在懷里. “學(xué)姐,想哭就哭出來,這些年你辛苦了,不用在壓抑自己了”,聲音輕柔,溫柔的在源清禾耳邊輕聲說道. 終于,源清禾淚如雨下,積累多年委屈和冰封的所有感情在聽到少年的話后全都被釋放出來. 看著懷里的佳人哭得梨花帶淚,纖纖玉手緊緊地抱住我,我的內(nèi)心何嘗又對她沒有感覺呢. 以前可能是出于色心,畢竟男人本色,但那只是欣賞和愧疚. 現(xiàn)在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去保護懷里的女孩,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可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很骨感.
自那以后,源清禾對我的依賴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甚至企圖有把我控制起來的跡象,對于她,我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直到那件事的發(fā)生,我才明白,她早已誤入歧途,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小陌,都說了你來我家住,以后這就是屬于我們的家了,你為什么不愿意!”,源清禾不滿地怒道. “學(xué)姐,不要這樣,我覺得自己一個人住挺好的,再說了我不習慣住別墅”,我試圖和不講道理的女孩拉扯. “呵,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你為什么總是不聽我的,你明明,你明明答應(yīng)過不會離開我的,不會……離開我的……” 看著源清禾瞳孔緊縮,嬌軀顫抖,雙手抱著頭自言自語. 我不敢理會她的自言自語,也不敢在刺激她. 正打算放低態(tài)度說話,試圖讓她脫離這種狀態(tài)時,異變突生. 源清禾猛然抬頭,一雙空洞無神的猩紅雙瞳寸步不離地凝視著我,周圍的空氣瞬間降到“冰點”,無形的壓迫和窒息撲面而來. “吶,小陌,是不是因為那個送水的女生啊……?” 源清禾歪了一頭,絕美的雪白臉上露出詭異無比的笑容,我被嚇到了,身體向后挪了一步. 這一幕被源清禾看在眼里,瞬間恐懼,憤怒,不甘,害怕,興奮等諸多復(fù)雜情緒充斥源清禾全身,但,更多的是憤怒. “你……在害怕我……?”,空氣安靜的可怕,這是源清禾發(fā)怒的前兆. “害怕我……害怕我……呵呵哈哈哈……”,我不敢在理會她那詭異病態(tài)的笑容,以及那“癲狂”的狀態(tài). 轉(zhuǎn)身就想跑,只聽砰的一聲. 我直接倒飛撞在墻上,昏厥了過去,而昏厥前看到了源清禾拳頭上的鮮血和病態(tài)的笑容.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