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雙同人】假如指揮官是個當(dāng)了鐵馭的只狼(番外)
? ? ? ? 在那不久之后的某一天,灰鴉指揮官辦公室。
? ? ? ? 空靈的木人樁擊打聲,失去了往日應(yīng)有的節(jié)奏感,而此時正在打木人樁的指揮官,眼神也越發(fā)地飄忽,他原本是想通過練木人樁來平復(fù)自己內(nèi)心的浮躁,但卻不知為何陷得更深了。
? ? ? ? 指揮官沒想到現(xiàn)在的自己居然這么“脆弱”。
回憶一閃而過,自己似乎還在留存在那一刻,露西亞也依舊在自己懷中微笑著。
? ? ? ? 氣息,循環(huán)液的味道,散熱器的余溫……這些指揮官依舊能清晰的感知到,甚至讓他產(chǎn)生了此刻才是夢境的錯覺。
? ? ? ? 因為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對他,對露西亞來說都很不“真實”。
? ? ? ? 回到空中花園后,阿西莫夫在露西亞還未蘇醒來之前便為她重新讀取了數(shù)據(jù),但也就如阿西莫夫所說的,對露西亞來說這些本該屬于她的記憶就仿佛是另一個人所做過的事情……
? ? ? ? 現(xiàn)在的露西亞,每天都在努力地去記憶著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似乎是為了回想起什么,但她那努力地樣子,卻讓指揮官感覺感覺到露西亞現(xiàn)在只是想扮演好“露西亞”這個角色而已,她并沒有把自己當(dāng)做自己。
? ? ? ? 從九龍回來之后,指揮官就和所有人約定好要和以往一樣對待現(xiàn)在的露西亞,其他人也都遵守著這個約定,而唯一無法做到的……卻是指揮官。
? ? ? ?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面對現(xiàn)在的露西亞,甚至是害怕,從初次見面開始,指揮官一直都希望露西亞有一天可以坦率的表露出自己的情感,現(xiàn)在的露西亞做到了,卻是以這種令他痛苦的方式。
? ? ? ? 純真,快樂,充滿對明天的期待。這就是現(xiàn)在展現(xiàn)在指揮官面前的露西亞,也是露西亞她自己一直期望著的自己,可現(xiàn)在的露西亞卻也丟失了一直珍藏著的一切,卻唯獨保留著對指揮官的情感,可以坦率地說出“想要和指揮官永遠在一起?!钡珔s不知道這份情感從何而來,而指揮官也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份情感。
? ? ? ? 露西亞對自己抱有這樣的感情,指揮官并非不知道,只是他從未料想過這份感情竟是這樣強烈,更沒有料想到自己居然也同樣對露西亞抱有這樣遠超普通構(gòu)造體和指揮官之間的感情……也正因如此,指揮官也害怕去回應(yīng),回應(yīng)這份對現(xiàn)在的露西亞來說并非憑空產(chǎn)生,卻也不知從何而來,本該屬于她卻又不屬于現(xiàn)在的她的情感。他不想給露西亞一個虛無的承諾。
? ? ? ? 指揮官渴望著讓露西亞回想起之前的一切,能夠再一次真正擁有這份情感,但卻也同樣不愿露西亞再一次承受那樣的痛苦。而且,如果露西亞真的已經(jīng)不再是露西亞,自己卻想讓她“回想起來”……那么,自己不過是一個把眼前的少女當(dāng)做露西亞替代品的混賬罷了。
? ? ? ? “……啊啊?。?!”一瞬間,一股莫名的怒火席卷了指揮官全身,最后化為一聲咆哮從胸膛中涌出,一記手刀,直接將三根樁手斬斷,緊接著一記直拳打爆了木人樁樁身,無數(shù)的木頭碎屑伴隨著爆裂聲四散飛濺,灑滿了整個辦公室,就仿佛那不是木人樁,而是一個巨大的脆皮卷。
? ? ? ? “……”
? ? ? ? 從還在法奧斯軍事學(xué)院就陪伴著指揮官的木人樁就這么沒了,而且這可是指揮官自己手工制作的,畢竟,空中花園可不會生產(chǎn)這種“體育器材”。
? ? ? ? 但拜這所賜,指揮官也終于從那冗雜的思緒中暫時抽出,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便嘆了口氣,從角落里拿出了掃帚和簸箕,開始清理自己的“杰作”。
? ? ? ? 當(dāng)一切都清理完畢后,指揮官依靠在了墻上,隨后又緩緩地滑下,坐到了地上??粗矍爸皇O掳虢氐哪救藰丁蟾琶魈熨惱ńo自己下發(fā)新文件的時候會吐槽這個詭異的“木衣架”怎么只剩下半截了……
? ? ? ? 指揮官自嘲的笑了笑,這種時候自己給自己開玩笑……真的沒啥用。
? ? ? ? 就在指揮官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鈴忽然響起。
? ? ? ? “指揮官,我能進來嗎?”
? ? ? ? “唔??!”一聽到是露西亞的聲音,指揮官連忙從地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著裝,拍了拍自己的臉,自認為自己沒顯得那么喪了后,才打開了門。
? ? ? ? “請進……呃?!”
? ? ? ? 指揮官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少女。
? ? ? ? 樸實的棕色大衣,紅色條紋的短裙,紅色挑染的黑色齊腰長發(fā),以及那標(biāo)志性的紅圍巾和撲克臉……指揮官面前的她,就和那天之前一模一樣。
? ? ? ? 露西亞挺直了身體,向指揮官行了一個十分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并用指揮官十分熟悉的語氣開口道:“灰鴉小隊隊長,個體名是露西亞。請多指教,指揮官?!?/p>
? ? ? ? “露……露西亞……”
? ? ? ? 她在他面前,展現(xiàn)的是一直以來記憶中的模樣。
? ? ? ? 他在她面前,卻展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驚恍表情。
? ? ? ? 那熟悉的身影,就這樣近乎降下奇跡一樣地重新出現(xiàn)在了指揮官的面前。對他人來說明明不易接近的神情與氣場,卻是指揮官自那天之后一直渴望再見到的。
? ? ? ? 兩人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彼此,那道門,就好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的屏障一樣。
? ? ? ? 良久,露西亞將手放下,眉宇間如堅冰一樣的神情瞬間化開,全身的氣場也忽然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她低下了頭,孱弱地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輕聲說道:“對不起,指揮官……”
? ? ? ? “……嗯?”
? ? ? ?“我……還是做不到……”露西亞一只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臂,撇過頭,似乎不敢再看向指揮官:“因為指揮官似乎沒有辦法接受現(xiàn)在的我,所以我就換上了紅蓮的機體,想用以前的模樣來讓指揮官不要覺得我很疏遠……但是我……始終還是做不到和以前的“露西亞”一樣了……唔?!”
? ? ? ? 聽到露西亞最后的一句話,指揮官的腦中“嗡”地一聲就炸開,瞬間化作一片空白,上前一步就將面前的露西亞緊抱在了懷中,那力道,甚至都讓露西亞覺得自己的機體會被擠爆。
? ? ? ? “指……指揮官?”
? ? ? ? 此時露西亞的頭靠在指揮官的肩膀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事實上指揮官什么表情也沒有,就那樣瞪大著雙眼看著前方,瞳孔顫抖著,而喉嚨中,發(fā)出著細微且連自己都不明所以的聲音。
? ? ? ? 他從來沒有流過眼淚,但現(xiàn)在,他想流淚,卻是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
? ? ? ? 痛苦、自責(zé)、懊悔……各種情感的涌出幾乎讓指揮官的心臟都驟停,他毫不動搖地承受千萬人無盡的憎恨,卻承受不了自己懷中少女的這一份溫柔。而他現(xiàn)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便是抱著自己懷中的少女,絕不讓她離去。
? ? ? ? 而露西亞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張開手臂,與指揮官擁抱在了一起。
? ? ? ? ……
? ? ? ? 良久,指揮官才放開了懷中的露西亞,微笑著為她簡單地梳理著因為擁抱而顯得凌亂地長發(fā),盡管在露西亞看來,那份微笑中更多的其實是苦澀。
? ? ? ? “不,該道歉的應(yīng)該是我?!笔崂硗戤吅?,指揮官雙手握著露西亞的肩膀,輕聲地說道:“是我執(zhí)著于曾經(jīng),而讓你感到難過了,是我對不起你……我現(xiàn)在才明白……”
? ? ? ? “指揮官……”露西亞剛想說什么,指揮官就伸出手指抿住了她的櫻唇。
? ? ? ? “露西亞……你沒必要執(zhí)著于過去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樣子。無論現(xiàn)在的你究竟是什么樣子,對我,對你在你身邊的人來說,你就是你,只要一直做那個最真實的自己就好。你永遠都是我身邊,灰鴉小隊的隊長露西亞……我的露西亞……”
? ? ? ? 說到最后的時候,指揮官輕輕地用額頭輕輕地貼在露西亞的額頭上。
? ? ? ? “……”露西亞并沒有回應(yīng)什么,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從額頭上傳來的溫度,而她的意識海中,似乎泛起了陣陣熟悉的漣漪,而在那漣漪之中……一朵紅蓮正悄然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