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雙同人】“最初的地點”
位于大西洋的一處。
名為亞特蘭蒂斯的奇景,屹立于海平面之上。
伊格諾希早已抵達了此處,并帶來了交付于薇拉的替換用機體,可是時間過去了許久,她也沒看到運輸機的身影。
“逗我玩呢…?人呢…?”她緊鎖著眉頭抱怨著,好不容易回趟家,結(jié)果還得帶著兩個外人。
“不過…不知道她會不會回來…”伊格諾?;叵肫鹆藢儆诶瓘泚喌挠洃?。
不耐煩的多等了幾分鐘,眼前總算可以看到一架運輸機正緩緩向著這邊飛來,不過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運輸機只是靠近了這里后就掉頭離開,隨后看見一個紅發(fā)身影帶著降落傘跳下。
“玩這么大…真刺激。”擁有超凡視力的伊格諾希自然看得到被薇拉綁在身上的灰鴉指揮官,她只是感嘆了一下年輕人真有精力,就在此等著他們降落。
“呵,沒想到居然會是你,鬣狗?!币宦涞?,薇拉就毫不猶疑的把傘包丟下,語氣帶刺的朝著伊格諾希說著。
“沒人教過你對著前輩要禮貌而不是狗吠嗎?還是說和你的隊友相處久了后,你真的覺得自己和狗一樣了?”伊格諾希毫不留情的還擊,但二人其實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過是過去于同一片戰(zhàn)場上搭檔過后,遺留的習(xí)慣。
“你們認識?”這時灰鴉的指揮官才問道。
“曾經(jīng)搭檔過而已?!币粮裰Z希聳了聳肩,隨后一腳把箱子踢到薇拉的面前。
“簽收吧?!彼傺a一腳,箱子直接開啟,赫然是一臺和薇拉的容貌別無二致的機體。
“如果你這條腿不想要,我不建議幫你切掉,不收你錢?!鞭崩⑿χf著,但眼中完全沒有笑意。
“趕緊換?!币粮裰Z希絲毫沒有把薇拉軟綿綿的威脅放在眼中,畢竟這有一部分還是她教的。
“切,難纏的女人?!鞭崩粣偟钠擦似沧欤S后回頭看向灰鴉的指揮官。
“你要看著別人更衣嗎?”她的語氣里帶著挑逗的意味。
“!”灰鴉的指揮官迅速轉(zhuǎn)過頭去。
“害羞了?真是可愛的小家伙?!币粮裰Z??粗惶舳旱闹笓]官,用捧讀的語氣說著。
“你還是這么令人不爽呢。”薇拉看向了伊格諾希,顯然是對于自己的臺詞被搶有些惱火。
“還是趕緊換上吧你?!彼厕D(zhuǎn)過頭去,顯然一副對她毫無興趣的意思。
過了一會。
薇拉替換機體后,將舊機體放入了空投倉內(nèi)。
“這是你的舊機體?”灰鴉的指揮官帶有一絲好奇的問道。
“自然,不然怎么可能一下子適配成功?”薇拉笑著反問他,雖然語氣中的笑意幾乎沒有一分實感。
“機體介紹還是免了。”伊格諾希打斷了他們的交談,并將通訊裝置交給了二人,隨后通訊倏然亮起,尼科拉的身影出現(xiàn),但他僅僅說了一句話就消失了,隨后則是哈桑極快的交代了任務(wù),同時得知了面前的伊格諾希,居然就是亞特蘭蒂斯曾經(jīng)的人員。
“哈?你這個瘋子一樣的家伙居然還是這里的人?”薇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畢竟無論是當初與她搭檔的伊格諾希,還是現(xiàn)在的她,都沒有一點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根本不像是科學(xué)人員的一份子。
“人不可相貌,不是嗎?”伊格諾希少見的沒有反懟,而是隨意的笑了笑,只不過這個笑容冰冷至極。
還沒等二人互撕,亞特蘭蒂斯就開始了劇烈的震動。
這并不像是單純的震動,而是如同地陷一般的天旋地轉(zhuǎn)。
“亞特蘭蒂斯的潛航設(shè)置被開啟了…”作為亞特蘭蒂斯的一員,伊格諾希立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切…我說那么大一座城市怎么可能完全隱藏,建造它的人是瘋子嗎?”薇拉警戒的繃直了身子,隨著海水的涌上,大批的感染體也隨著海上,開始攀登起了停機坪。
“你自己護好灰鴉?!币粮裰Z希只是冷冷的撇下一句話后,就直接沖到那群如同螃蟹般的感染體面前,送出禮物。
“還真是…麻煩??!”薇拉也不甘示弱,槍頭刺出的瞬間,貫穿了幾只感染體,隨后踩在感染體的尸體上,暴力的拔出了旗槍。
在二人堪稱殘忍的屠殺下,感染體的數(shù)量逐漸變少,在將最后一只感染清理后,薇拉發(fā)現(xiàn)亞特蘭蒂斯的下沉還未結(jié)束。
“喂鬣狗,除了你還有別人?”她快速轉(zhuǎn)過頭問道。
“不可能是幸存者,敵人?!币粮裰Z希答非所問,也算是解答了薇拉的疑問。
“敵暗我明,自己注意?!彪S后又補充道。
“所以總司令到底是需要讓我們找什么?亞特蘭蒂斯的數(shù)據(jù)庫嗎?!被银f的指揮官思考著,提出了疑問。
“是遺產(chǎn),亞特蘭蒂斯最后的遺產(chǎn),剩余的物資不可能夠亞特蘭蒂斯的人們活到今天,所以按照他們的性格,一定會給后人留下遺產(chǎn)?!弊鳛樵?jīng)的亞特蘭蒂斯研究員,她太清楚這個地方的人們是什么樣的性格了。
“拉斯特麗絲…對…去主城,亞特蘭蒂斯的數(shù)據(jù)庫與遺產(chǎn)最有可能會在主城里?!币粮裰Z希沉吟了一下,突然想起了時常板著個臉的主管女士。
“先不說別的,鬣狗,你確定我們能去?”薇拉用旗槍敲了敲逐漸下沉的停機坪。
“…幫我拿下?!币粮裰Z希沉思良久,隨后將外套脫下,直接扔向薇拉,薇拉雖然心有不滿,但還是沒有當場給她扔回去。
視線掃過了周圍,看到了不遠處停泊的運輸船,再看了眼身旁的水路,回憶一下,伊格諾希瞬間制定好了接下來的路線。
她跳下停機坪,隨后不見身影。
“哈?她的機體還帶防水?”薇拉有些不可置信。
過了一會,渾身帶著水漬的伊格諾希爬上了停機坪,同時伸出手。
“外套還我?!?/p>
事實上,在更早的一段時間前,比起伊格諾希,有一位不速之客早在三個小時前造訪了這座海上的墓碑。
她想起來了。
“拉彌亞…回到了…家…”在踏上了這座鋼鐵之城后,一切被封存起來的記憶再次涌出,她為什么會忘掉…忘掉那么重要的事情。
“伊格…諾希…”默念著她的名字,期待著她會回應(yīng),哪怕這是徒勞的。
為什么,為什么會忘掉?之前的那一次碰面,想必伊格諾希在那次就認出了她,她對著最愛她的人攻擊,她也對著她最想念的人下了死手。
痛苦圍繞在她的心頭,升格者的身軀不會生病,但這一次,她感受到了當初意識到伊格諾希離開后的窒息感。
當帕彌什爆發(fā)后,她為了活下去離開這里,她選擇成為了異人型構(gòu)造體,但當她滿心歡喜的想要回到陸地尋找她的伊格諾希姐姐時,她的意識海被帕彌什感染,隨后忘記了這段記憶。
“我…我為什么會忘記…拉彌亞為什么會忘記這些…”她的歸宿還在,但她卻遺忘了,若是她當初死死纏著伊格諾希,或許結(jié)果會不同?
她何時變成了這幅渾渾噩噩的模樣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好迷茫。

心臟抽痛起來,伊格諾希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痛感,那是屬于誰的孤獨與迷茫。
“伊格諾希?你沒事吧?”灰鴉的指揮官看著伊格諾希臉色突變,有些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伊格諾希搖了搖頭。
擊退了來襲的感染體后,運輸船有驚無險地平穩(wěn)駛?cè)肓酥鞒莾?nèi)。
漫長的歲月已經(jīng)流逝,但是黃金時代的涂料仍末褪色。摩天樓宇星羅密布,只是那些玻璃窗后面再也不會亮起燈光了。
越是靠近這座城市,森冷的氣息就越發(fā)濃重。
主城周圍的六座尖塔就像六塊高聳入云的墓碑,只是上面沒有任何墓志銘。
這里處處都是人造的痕跡,卻處處彌漫著一種毫無生機的死氣。
時間在這里凍結(jié),歷史在這里停止。
它遺忘了世界,世界也同樣遺忘了它。
“久違了…各位。”伊格諾希翻身下了船,將手放在主城的鋼鐵墻壁上,語氣盡是懷念。
但,隱匿于暗中的感染體沒有給她多余的時間,便涌了上來。
“…我最討厭有人打擾我了…還是在我回家的時候?!币粮裰Z希的語氣越發(fā)不善,幾乎是沒有思考,獠牙的槍管就沒入了感染體的身軀,扣動扳機,子彈徹底奪去了感染體最后的生命。
看向其他的感染體,伊格諾希直接撕下了身下如同螃蟹的感染體的鉗子,隨后用力砸向它們,鉗子暫時吸引了它們的注意力,隨后漆黑的影子就帶走了它們的生命。
“走了?!被仡^喊了一聲愣在原地的灰鴉指揮官后,伊格諾希繼續(xù)帶路。
“怎么?這就呆住了?你面前的這位可是有三十年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鬣狗呢?!鞭崩靶α艘幌禄银f的指揮官,隨后緩步跟上了伊格諾希。
“感染體數(shù)量…不正常,先進室內(nèi),那樣能免去一些麻煩?!庇謸魯?,或者說虐殺了一波感染體,利爪的槍口變得滾燙,顯然在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無法支持高功率模式。
隨便帶著二人翻身躍進一座樓中。
“跟著,室內(nèi)能更好的去到亞特蘭蒂斯的中樞?!币粮裰Z希的話語不帶感情。
走廊兩側(cè),是一間間已經(jīng)熄了燈的實驗室。
泛黃的白板上還殘留著多年前寫下的算式,干涸的油墨輕輕一碰就化作灰塵,從白板上簌簌剝落。
空蕩蕩的辦公室整理得井井有條,仿佛等待著離開的研究員們隨時回來工作,但桌椅和地板上積起的厚厚塵土證明最后一個人已經(jīng)離開這里很久。
通風(fēng)管道里只有自然氣流的微弱沙沙聲,數(shù)據(jù)中心里,服務(wù)器仿佛幾何形狀的樹木,沉默地生長在光滑的地板上,對周圍的歲月流逝茫然無知。
唯有應(yīng)急照明系統(tǒng)還在低功率運作,走廊上的每個交叉路口都有指示撤離路線的暗黃色箭頭亮起,但地面的灰塵上看不到其他任何人留下的腳印,整座城市仿佛羅馬的龐貝城,所有人員都在一夜之間蒸發(fā)殆盡。

薇拉的心中有些憤慨,她認為她現(xiàn)在所干的一切都沒有意義,所有人都知道,帕彌什是從零點能的腔體中出現(xiàn)的,人類已經(jīng)狠狠的挨了一棍了,卻仍舊不知悔改。
“真是諷刺…”她此時突然開口,灰鴉的指揮官還沒搞明白她的意思,她就繼續(xù)說。
“還讓我們來探查這種地方,現(xiàn)代文明究竟是怎樣滅絕的,他們難道心里不清楚么?難道他們還想再現(xiàn)一次零點反應(yīng)堆的慘?。俊鞭崩Z氣中帶著嘲諷,但更深處則是一抹悲憤。
“…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人類從歷史中學(xué)到的事情,就是沒有學(xué)到任何事情?!币粮裰Z希沒有反駁她,哪怕這里是她的家。
“我不否認,這里的大家都是一群瘋子,為了科學(xué)而獻身的瘋子,本來我也會在這里與他們一起,引來后人的探索?!彼_始了漫長的自述。
“但,那又如何。我們是不會畏懼的,這只不過是一次實驗的失敗,我們要了解失敗的原因,攻克它,隨后完成實驗?!痹谔ど现鞒堑牡谝粫r間,她就明白了當年拉斯特麗絲的想法。
“我們確實是瘋子,是不會畏懼死亡,是哪怕玩火焚身,也能笑著死的瘋子。”微微勾起了唇角,她好似也感受到了過去的同僚。
“人類為了自己的野心而死去,這里則是野心的墓碑……但那又如何,如果因為畏懼了火焰,畏懼了生命,畏懼在人類剛誕生時所產(chǎn)生的事物,我們還會是人類嗎?!焙翢o疑問,回答將是不,但她沒有給二人思考的時間,就快步走遠。
“呵…鼓舞人心倒是有一手…”薇拉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跟上了她。
“…如果人類畏懼了火,畏懼了神明…那怎么可能還會有現(xiàn)在的人類呢?!被银f的指揮官低頭沉吟,得出結(jié)論后笑了笑,也快步跟上了二人。
“喂,鬣狗?!鞭崩觳礁弦粮裰Z希,叫住了她。
“怎么了?”伊格諾希回頭,頭上的耳朵疑惑的抖了抖。
“這里的“人”呢?”薇拉看著她。
“你是指尸體嗎?如果出了事的話,按照大家的性格,會先淘汰掉最沒用的部門,按照沒用的程度逐步淘汰,最有用的則是最后一個,人也一樣,應(yīng)該會舉行海葬什么的?!彼柫寺柤?,絲毫沒有感受到自己所說的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們都是瘋子嗎…”薇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我想主管應(yīng)該給我們留下了什么遺產(chǎn),關(guān)于亞特蘭蒂斯的遺產(chǎn)?!币粮裰Z希沒有接話,而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向前走。
“對了,別想著用你那套打草驚蛇的套路,這里暫時沒有感染體?!彼槑е艳崩来烙麆拥男乃及戳讼氯?。
不久,三人走到了一個辦公室面前。
“這里是拉斯特麗絲,也就是整個亞特蘭蒂斯的主管所在的辦公室?!彼贿吔忉?,隨后一腳把看起來還算結(jié)實的大門踹成了碎片。
“看來你也不是那么喜歡她。”薇拉只是撇了眼地上的碎片,幽幽的說道。
辦公室內(nèi)桌椅擺放得井井有條,桌面上的文件和檔案沒有一絲凌亂痕跡,有些座位上的電腦顯示器旁邊甚至還放著咖啡杯,仿佛等著主人隨時回來工作。
“果然…”看著這幅場景,伊格諾希仿佛證實了心中的猜想,她回頭看向薇拉。
“看來你也猜到了。”薇拉擺弄著自己的旗槍,毫不在意的說著。
“嗯?!敝皇菓?yīng)了一聲,隨后開始翻查著辦公室內(nèi)最大的一張辦公桌的桌面。
無意之間,似乎碰到了什么裝置的按鈕,辦公桌上的投影屏竟然亮了起來。
投影屏已經(jīng)靜置太久沒有使用,無論是圖像還是聲音都十分模糊。
只能隱約辨別出上面的人影屬于一名金發(fā)碧眼的女性。
她應(yīng)當就是這張桌子的主人,拉斯特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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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聽完了拉斯特麗絲的自述后,房間內(nèi)詭異的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灰鴉指揮官的呼吸聲。
“愚蠢,不是嗎?!背聊梢粮裰Z希率先打破。
“世界都已經(jīng)這樣了,卻還想著去復(fù)現(xiàn)帕彌什誕生的瞬間,瘋狂,愚蠢,他們這是不怕再出現(xiàn)一個帕彌什二代嗎?!币粮裰Z希不帶任何偏袒。
“挨了一棍子都不知道疼的狗也不過如此了吧,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人類從歷史上學(xué)到的教訓(xùn),就是學(xué)不到任何教訓(xùn)?!鞭崩泊蛏唠S棍上,接上了她的話頭。
“我不認為他們覺得這是教訓(xùn)?!被银f指揮官打斷了二人。
“哦?說得也是,畢竟你可是順從議長那一派的順從的綿羊。換而言之,你覺得你現(xiàn)在所遭遇到的這一切也不是對你的教訓(xùn),是嗎?”薇拉嗤笑著他。
“不,灰鴉說的對?!币粮裰Z希拿起桌上的名牌。
“他們不會認為這是個教訓(xùn),他們只會覺得這是實驗出了點問題?!笔前?,亞特蘭蒂斯的人們從來不覺得這是什么教訓(xùn),不過是應(yīng)用零點能的時候出了實驗事故而已。
“真是一群瘋子,他們還想要造出帕彌什二代才肯罷休嗎?”薇拉嗤笑道。
“可惜他們沒有?!币粮裰Z希的這句話直接將薇拉的笑容僵住了。
“你那是什么意思?!鞭崩男θ葑兊帽淦饋怼?/p>
“字面意思,他們失敗了,沒有復(fù)現(xiàn)帕彌什誕生的瞬間?!币粮裰Z希帶著惋惜,亦帶著慶幸的說著。
“去零點能反應(yīng)堆。”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拿出了一張權(quán)限卡,那是屬于她,對亞特蘭蒂斯唯一的念想。

在剿滅了一波又一波礙事的感染體后,三人終于來到了零點能反應(yīng)堆前,最后的一道大門。
將權(quán)限卡插入,隨后大門緩緩開啟。
零點能反應(yīng)堆的輪廓在黑暗中浮現(xiàn),像金屬鑄就的海底山脈。
三人行走于山脈之間深邃的峽谷中央。
黑暗上方,無限高遠之處,是一片廣闊的幽藍色的光。
那是包圍著亞特蘭蒂斯基地的海洋,而現(xiàn)在,海洋像是天空一樣籠罩著反應(yīng)堆。
將反應(yīng)堆與沉重的海水隔開的是一層堅硬、透明的玻璃。
玻璃高墻清澈透明,恍若無物,盯著看得久了,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海水變成了墻壁的形狀,并凝滯不前。
那些巨大的、無以名狀的反應(yīng)堆部件,看起來不像先進技術(shù)的產(chǎn)物,反倒像是古老的遺跡,像沉睡的山一般巍峨的陵墓。
里面埋葬著黃金時代輝煌卻冰冷的美夢。埋葬著一個再也無法醒來的時代。
“你們說,為什么他們決定將這種東西修建在水下。”薇拉突然提問。
“他們一開始就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一旦實驗無法逆轉(zhuǎn),海水會吞沒這里,如同浪花吞噬一顆泡沫?!币粮裰Z希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
“真是諷刺…既然做好了失敗的準備,為什么不停下來?!鞭崩俅伟l(fā)問。
“因為在沒有感受到疼痛前,人類不會停下自己的步伐?!币粮裰Z希再次回答了她,隨后她頭上的狼耳顫了顫,瞬間抬起手示意二人。
前方有誰一閃而過。
那個一直隱匿于暗處,致使整個水城下沉的罪魁禍首,終于顯露出來。
“拉彌亞…?”伊格諾希瞬間認出了那是誰。
拉彌亞孤身一人站在反應(yīng)堆的中央,神色異?;秀保瓦B伊格諾希和薇拉以及灰鴉指揮官到來的腳步聲也渾然不覺。
“你們先呆在這,不要問我為什么,不要來打擾我,還有,灰鴉的,幫我拿下。”伊格諾直接將身上三把槍械交給了灰鴉指揮官,自己則是解除武裝,完全不攜帶任何武裝的靠近了升格者。
“你想去死?”薇拉詫異。
“滾。”伊格諾希只是冰冷的回了她一句。
“拉彌亞…小拉彌亞?”伊格諾希緩緩靠近著她,而拉彌亞這時才如夢初醒般的回過神。
“伊格諾?!憬恪崩瓘泚喌碾p眼從無神,變得不安了起來。
“你都想起來了…?”伊格諾希有點驚喜。
“不要靠近拉彌亞…不要…靠近…”拉彌亞顫抖的后退,直到她巨大的下盤拍打在了亞特蘭蒂斯的中樞。
“拉彌亞已經(jīng)變成了這副模樣了…不要看…不要……”她用雙手使勁捂住臉,不想要讓她最重要的人看到她現(xiàn)在這副丑陋的模樣。
柔軟的手掌附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她輕柔的將蓋住臉的手臂移開。
“小拉彌亞還是一樣可愛呢…就是沒當初那么小了,姐姐不能抱在懷里了呢…”沒有拉彌亞想象中的害怕,反感,只有一如既往的溫柔。
“呼…亞特蘭蒂斯是你下沉了的嗎…后面發(fā)生了什么,能說給我聽聽嗎?”輕輕捧住了她的臉,伊格諾希有些心疼的撫摸著拉彌亞逐漸泛起淚水的面容。
而在不遠處的二人則是幾乎快要呆住了。
“她在和升格者談情說愛?!”薇拉的世界觀幾乎都要被碾碎了,帕彌什中最恐怖的其實一個存在,在她面前居然是這樣的???
“她們認識,并且很熟悉,我推測可能是姐妹一類?!蓖ㄟ^伊格諾希對自己的稱呼,和拉彌亞對她的稱號,灰鴉指揮官很快搞清了現(xiàn)狀。
“伊格諾希…姐姐…”

斷!小伊完美的斷章!拉彌亞終于和小伊相認啦,可喜可賀,稍稍撒點糖糖然后繼續(xù)主線,小伊不會叛逃的,拉彌亞還是會想讓亞特蘭蒂斯沉默,二人還是要打一架的說,雖然可能薇拉姐就沒什么事要干了(?ˉ??ˉ??)
薇拉:所以?你讓我出來就跑龍?zhí)?,那條人魚都不讓我來打?是嗎,指~揮~官~
小伊:薇拉姐饒命??!小拉彌亞再被削一次會哭的(? ? ?? )!
最后還是被薇拉姐削了一頓的小伊,哭唧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