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與獵物

前方不斷傳來幸存者們的慘叫聲,眾人走過的道路上躺著一具接一具的尸體,基本上都是被咬斷了脖子或者抓穿了心臟??吹竭@里所有人都明白了風間翼所想,心里不由得復雜起來,后面的比爾等人一邊慶幸一邊暗道風間翼這個人太狠了。
風間翼沒有理會眾人,看到地上的尸體的死狀后對眾人說道:“它們在儲存食物,所以那群人死完之后就輪到我們了?!?/p>
前方的慘叫聲越來越小了,風間翼立馬讓眾人停下了然后對莫里斯說:“莫里斯,這里哪里有那種除了門以外沒有其他任何通道的房間?”
莫里斯想了一會兒后道:“我記得前面有一個水泵室,那個房間只有大門可以進入?!?/p>
“通風管道有沒有?”
“沒有,因為那個地方除了定期檢查外沒人去那里。”莫里斯肯定道。
“好,帶我們去那里?!?/p>
于是莫里斯帶著眾人前往水泵室,水泵室里除了幾條大管道以外沒有任何東西,風間翼關上大門后對眾人說道:“待會你們就躲在這里,守好大門只要不是我誰進來都別猶豫直接開槍?!?/p>
“哎?翼君你難道?”
西木野真姬率先反應過來,其余人也全都看向了他。
“我知道你們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你們要明白我不可能讓你們處在危險中而去救不相干的人,而且那些人還差點害死過我們。”
“翼君我和你一起去!”絢瀨繪里立刻開口道。
“對,我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危險,要去大家一起去!”矢澤妮可也說道。
“boss,雖然我不清楚你之前發(fā)生過什么讓你這么了解它們,但是我們這么多男人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去,對吧兄弟們?”
埃林斯說著看向了其余的幾個男人,就連一向膽小的莫里斯也表明了態(tài)度,馬克DJ更是直接背起了槍。
“好了別廢話,對付獵人不是靠人多就行,你們并不了解它們,跟過來只會當累贅我還要分心去救你們。而且,你們覺得我是想去送死的人嗎?”風間翼直接拒絕了他們,其他人頓時不做聲了。
“可是......”
絢瀨繪里還想說什么但是被東條希拉住了。
“繪里親,我們要尊重翼君的選擇,而且我們去了也只能給翼君添麻煩?!?/p>
絢瀨繪里臉色暗淡下來,西木野真姬和矢澤妮可也一樣。東條希又道:“好了翼君,她們就交給我吧,你不用分心。但是,翼君你一定要活著回來,這里還有人在等著你!”
“真是的,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別擔心了,只是幾只獵人而已,我一會兒就回來?!?/p>
風間翼拍了拍失落的西木野真姬的腦袋轉身離開了。
“翼君啊,我們只是因為沒有辦法幫助到你才會失落??!”東條希喃喃說道,不再維持鎮(zhèn)定的表情,雙眼留下了淚水。
風間翼左手抓著防爆盾,右手拔出腰間的尼泊爾軍刀在情侶通道里走著,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獵人的爪子絕對會比你摳動扳機的速度更快,所以風間翼把手槍放回了腰間。
比爾他們也不見了蹤影,估計不知道躲到哪去了。但是...風間翼嘴角微微翹起,躲起來可不一定能行??!
“??!”
通道岔口的一個房間里傳來慘叫聲,比爾他們找了個房間躲在了里面,但是沒想到的是獵人從通風管道鉆了進來,一爪子刺穿了一個女人的喉嚨。那個女人想要叫出來卻發(fā)現自己的氣管已經被刺穿了,鮮血從她嘴里冒出來,然后那個女人睜大了雙眼不甘地倒了下去。
其他人見狀尖叫著拉開房間門跑了出去,比爾氣急敗壞地對著通風管道連開了幾槍但是什么也沒打到。
跑出去的幾人也受到了襲擊,一只獵人從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下來撲倒了一個人,一口將他的氣管都扯了下來然后繼續(xù)追擊其他人。
風間翼趕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人類的慘叫聲了,一只獵人正趴在一具尸體上啃咬著,專心撕咬尸體的它還沒發(fā)現風間翼來了。
一聲口哨聲響起,獵人本能得抬起了頭,看見對面的風間翼然后低聲咆哮起來,似乎本能感覺到風間翼的危險,獵人并沒有輕舉妄動,只是躬下身體作出攻擊準備。
“呵!”風間翼嘲諷地笑了一聲。
獵人似乎也聽出來了對面那個人類在嘲諷它,當下雙腿一曲就要發(fā)動進攻。風間翼在獵人曲腿時便有了警覺,這種變異者雖然跳躍力很強,爪子能夠瞬間刺穿人類的軀體。但是弱點也很明顯,攻擊方式基本上是靠撲殺,肌肉基本集中在后腿上造成前臂力量不足。只要躲開或者格擋住他的爪子,任何人都可以打碎它的腦袋,最重要的是它畢竟不是真的獵人,它的耐心并不足,一旦按捺不住那么獵人和獵物的角色就會瞬間反轉。
獵人雙腿一曲發(fā)起了進攻,十多米的距離一躍而過,風間翼一個側身躲開了它的撲殺,而慣性讓獵人直接在地上滾了幾圈。獵人爬起來后咆哮了一聲揮動右爪抓向風間翼,風間掄動尼泊爾軍刀對準那只爪子便砍了下去。
獵人的右爪頓時被風間翼給砍斷了,疼得它大叫了一聲然后揮動剩余的左爪。風間翼立起防爆盾擋住了它的爪子然后猛地往前一頂,防爆盾直接撞在了它的頭上將它撞的七暈八素。等它清醒的時候它的腦袋已經掉在地上了。
風間翼解決完這只獵人后突然聽到拐角處一個女孩的尖叫聲,他趕緊往聲音來源處趕去。拐角處一只獵人已經將一個小女孩逼到了墻角處,女孩流出了絕望的淚水。
“嘿!”
風間翼喊了一聲,獵人立刻轉過了頭。
“去死吧雜碎!”
風間翼掄圓了右手將尼泊爾軍刀扔了出去,尼泊爾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后狠狠地釘在了獵人的身上。獵人頓時被飛來的尼泊爾軍刀釘在了墻上,風間翼迅速沖了過來雙手抓住防爆盾狠狠地給它腦袋上來了一下,直接把獵人腦袋給砸了個稀巴爛。
得救了的小女孩正是比爾的孫女茱麗,意識到自己得救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風間翼沒時間理會她抽出獵人尸體上的尼泊爾軍刀后轉身離去,準備搜尋下還有沒有獵人。
這時幾聲霰彈槍的槍聲傳了過來,渾身是血的弗朗西斯一槍轟飛了一只獵人,然后踩著它的肚子上一槍轟碎了它的腦袋。
比爾也渾身是血的從后面通道里出現,看見自己的爺爺還活著茱麗哭泣著撲到了比爾的懷里。
“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弗朗西斯喘著粗氣說道。
“一種變異的喪尸!”風間翼回答道。
“什么,喪尸也會變異?”弗朗西斯大叫道。
“說起來,小伙子為什么你知道的那么詳細?”比爾開口問道。
風間翼看了他一眼說道:“因為,殺得多了就知道得清楚了?!?/p>
比爾和弗朗西斯都是心底一顫,思考起風間翼話里的含義起來。風間翼沒管他們徑直走向了通道深處尋找剩余的獵人去了。
搜尋了大半個小時后再也沒有見到一只獵人,想來它們也沒有那么好的耐性,于是風間翼返回了繆斯所在的房間。
“砰砰砰!”
敲了三下門后傳來埃林斯的聲音。
“是誰?”
風間翼回答道:“是我!”
隨后門背后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大門被打開了,繆斯的幾個女孩率先跑了出來。
“沒事吧翼君!”
“翼君你沒受傷吧?”
幾人嘰嘰喳喳的問著,風間翼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受傷,亞里沙則感嘆道:“風間先生果然和克萊爾小姐說的那樣厲害,就算是訓練有素的士兵對上獵人也是兇多吉少呢!”
“果然這個人是個危險人物?!眮喞锷承睦锵胫?。安杰利塔則饒有興趣的盯著風間翼,心里盤算著哪天和風間翼較量一下。
“沒事了,我們走吧!”
風間翼安慰了繆斯的幾位女孩后,招呼其余人繼續(xù)趕路。比爾和弗朗西斯帶著茱麗也一瘸一拐的跟在他們后面,一起進來的一大群幸存者現在只剩下了他們。眾人看著道路上的屠宰現場心里全都不是個滋味。
“那個,就是獵人嗎?”
前面眾人只是透過兩邊顯示屏的光線模糊地看到獵人,現在才真正看到獵人的真面目。漆黑的鱗片分部在全身上下,四肢全是鋒利的長達10公分的爪子,身后還長出了將近兩米的尾巴,尾巴尖端為鋒利的骨刺。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北娙诵睦锶际且魂嚭饬鬟^,然后不由自主得看向了剛剛一個人面對這些變異者的風間翼。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風間翼嘆了一聲后說道:“不用這么看著我,雖然這些東西看起來是挺可怕的,但是知道了弱點的話也是很容易殺死它們的,以后還會遇到更多的。”
眾人懷揣著七上八下的心情終于走出了情侶通道,通道左右是一家家便利店,地上隨處可見人類的鮮血與殘肢。便利店后面就是過山車項目了,穿過那里再到達小丑秀場便是體育館的位置了,只是...前方道路上卻是隨處可見的喪尸。
“天已經黑了,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吧,明天還有很長的道路要走呢!”風間翼隨手扒開一家便利店大門,將被咬的只剩半截的店主解決后扔到了外面,然后拿起架子上的面包啃了起來,其他人也進入便利店四處搜尋起來。
這里雖然遍地狼藉,但是卻沒有多少喪尸,只剩下些缺肢斷腿的沒有行動能力的喪尸就在這里。很快眾人清理出了幾個雜物間,全都席地而坐休息起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確實讓他們太疲憊了。
“好了,今天晚上分三組人值班,每組兩人不管做什么都要在一起。第一班我來值,你們好好休息?!?/p>
風間翼說完后便走到外面擰開一瓶可樂猛灌了幾大口,自從孤島歸來過后他的身體機能雖然比以前更好了,但是食量變得也同樣不差,今天忙著趕路沒有吃多少東西,現在覺得非常餓,似乎給他一頭牛也能吃下去一樣。
“少喝點碳酸飲料!”
西木野真姬將可樂從風間翼手里拿走然后將自己的水壺遞給了他。
“謝謝你真姬醬!”
風間翼也沒有矯情,接過水壺喝了一口。
“嗯?甜的?!?/p>
“是??!里面加了蜂蜜,專門給你準備的?!蔽髂疽罢婕в沂质种感D著肩膀上的紅色秀發(fā)扭捏的說道。
“真姬醬你有什么事嗎?emmmmm”風間翼抓起一個面包塞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問道。
西木野真姬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嘆了一口氣后說道:“真是的,好好把東西吃下去再說話?。∫膊慌卤灰??!?/p>
“抱歉抱歉,實在是太餓了!”
風間翼猛灌了兩口水將嘴里的食物吞下,然后繼續(xù)問道:“真姬醬你不去休息嗎?”
西木野真姬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翼君你不是也沒有休息嗎?”
“哎?”
沒有理會風間翼的疑問西木野真姬繼續(xù)說道:“我就是想來跟你一起值夜而已,總不能什么事都讓翼君做吧,我也想做點能幫助翼君的事?!?/p>
風間翼聽到西木野真姬的話不由得暖心一笑。
“l(fā)ive?!?/p>
“嗯?”
“總有一天繆斯的live絕對會再一次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