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云借風(fēng)真君與我同居的那件事(已被知曉的心意)十六
時光飛逝,漸漸的已經(jīng)過去一月有余,空也慢慢的習(xí)慣了申鶴的存在。
當(dāng)問詢過她覺得方才的凝光和之前遇到刻晴與香菱她想不想交朋友,看著她頗為認(rèn)真的說,有你就夠了,空便從那過后再沒強(qiáng)迫著帶她見陌生人。
兩人開始日常的起床,委托,被申鶴調(diào)戲,吃午飯,查看璃月的文獻(xiàn)尋找須彌的字眼。
值得一說的是,空一開始為了省那每本書的1500摩拉,和申鶴天天在萬文集舍借讀,一讀就是一下午,申鶴自是與他在一起就閑不住,各種有意無意的撩撥著空,空經(jīng)常紅著臉蛋讀不進(jìn)一個字,或是男人幾次反撩回去。
旁邊的萬文集舍老板紀(jì)芳那就不樂意了,看書就看書,天天來塞狗糧誰受的了,從那之后空都是將書買了與申鶴或在璃月某個美景之地,或干脆回到塵歌壺看。
塵歌壺現(xiàn)在也是大變樣,不光家具齊全,房外也是有假山有池塘,另有一小亭樓在池塘邊,琥珀花草,還有一竹林。不用說,可憐的阿圓便是這美好家園的犧牲品。(默哀1秒)
茂盛的竹林能擋住其外的聲響,別有一番自然之感,申鶴倒是不感興趣那清靜,但是有個幾次進(jìn)去把睡著的空拉出來做飯過。
空也是偷懶,偶爾兩天才做一頓飯,美名其曰教申鶴美食的精髓,但其實就是嫌麻煩。
再有一個,看著申鶴一道道菜端上來,和申鶴看著他吃露出滿足感,他也頗為享受,兩人便不聲不響的達(dá)成了共識。
今日是空做晚飯的時候了,逃不掉,申鶴在一旁打著下手,將洗滌好的稻米剛放在灶上開始蒸煮,小手將散落在額前的銀色散發(fā)別在耳后,轉(zhuǎn)頭對著還在看著她的空笑了笑。
“今天,我還想再吃一次米飯布丁,好嗎?”
空點了點頭,回身繼續(xù)處理著食材,腌制著肉。
申鶴上前伸手用纖細(xì)的手指戳了戳空那已經(jīng)被她長久揉搓而軟軟的臉蛋,隨后留下幾聲銀鈴般的笑聲便一步一跳的離開了廚房。
空也笑了,現(xiàn)在的心情總覺得不可思議,每天心里都是暖暖的,這種安心感,讓人沉迷其中。
除去當(dāng)時那一頓揍之外,申鶴一直都是溫柔的有些寵溺的樣子,當(dāng)然如果空做憨事,她也會比著那小拳頭向他示威,通常很管用。(空:害怕,真不敢動)
而空,如今他也時常走著走著看到申鶴雪白的小手上前牽住,將她喜歡的菜夾到她碗里,看著她咬著筷子傻笑,與她在一起的時候,心跳好像都快了很多。
夜幕降臨,兩人飯罷后就在屋外的涼亭里看著塵歌壺的夜空,申鶴已是著裝好了那明明很樸素,但是在她身上卻性感十足的睡衣。
空也穿著一白色長袍,是申鶴不知道什么時候收集材料給他做的睡衣。里面下半身是短褲,不過睡衣材料十分神奇,保暖而輕巧。
兩人的手不知何時牽了起來,申鶴有些幸福的瞇起了眼睛。空則是看著夜空思索著什么,他不光查找著去須彌的路,也在留意關(guān)于申鶴的歷史文獻(xiàn),但是,沒有。
關(guān)于她的過去,他的了解太少了,雖是知道她肯定不會害自己,一開始只是當(dāng)做一個善舉,現(xiàn)在不同了,空已經(jīng)慢慢離不開申鶴,不想別人擁有她,或者說,如果這時候想象有他人分享申鶴的溫柔,便心如蟻噬,好想多了解她一點,好想和她真正在一起。
默默下了個決心,明日要帶著她去見見甘雨,如果沒有什么收獲,那再找好像也認(rèn)識申鶴的萍姥姥。
空伸了個懶腰,申鶴發(fā)覺手中少了那溫暖也睜開了眼。
“困啦?那就去歇息吧,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睡啊。”申鶴有些嫵媚的說著。
空習(xí)慣了但也是有些臉紅,如此的香艷,就是木頭也早已知曉她的心意,可是,還不行。
兩人逗樂一會,便各自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