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瞎寫的,沒認(rèn)真寫
通山,真是一座古老的小城,雖然我并不知道它在歷史上曾經(jīng)擁有過什么樣的地位,或者是什么榮譽(yù)?;蛟S這里曾經(jīng)熱熱鬧鬧,亦或是冷冷清清,但,這都沒有關(guān)系。因?yàn)樵谶@座像城堡一樣的古老小鎮(zhèn)里,我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就像朱自清在《荷塘月色》中寫到,"夜晚,我悄悄地掩上門,披上大衣,徑自往荷塘的那邊去了,在這里是自由的天地,我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 記得父親在我上小學(xué)的時候,經(jīng)常念朱自清的《荷塘月色》給我聽,我那時不明白,心里想著,這篇文章有什么值得稱贊的地方,平淡如水的話語,沒有一絲濃墨重彩的情感敘述,這實(shí)是不被那時的我所喜的,可年幼的我怎么會理解,朱自清那淡淡的話語里藏了多少的憂愁,多濃重的感情啊。直至長大以后,我漸漸開始明白文中所蘊(yùn)藏的情感,那看似平靜的話語表面,實(shí)藏著復(fù)雜的暗流?,F(xiàn)在每每想起這篇文章,竟發(fā)現(xiàn),不光是《荷塘月色》這文章,連那時父親硬是要拉著我的手非要我諦聽他那感情飽滿地朗誦的一幕,像一個電影片段般,一并留在了對過去的回憶里,而這回憶似乎也被那文中的那月色輕輕的蓋上了一層銀色的月光。 中午,現(xiàn)在的我躺在病床上,聽著任由房子外的汽車飛馳而過的聲音在耳邊呼嘯。 這樣寧謐,只剩下遙遠(yuǎn)的蟲鳴在夏天的中午放肆的歡笑歌唱,仿佛一切都屬于我,又不屬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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