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文】《ABOⅡ:你丫真行》1 十卷

(圈地自萌,純屬虛構(gòu))
睜開眼是一塵不染的天花板,窗簾不太厚,即使完全拉著,室內(nèi)也透著淡淡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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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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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頭好疼,卷剛起身,頭部一陣眩暈,又倒回床上。抬手,額頭被紗布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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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起身,靠在床頭,白色的被單,藍白相間的病服,還有空氣中漂浮著消毒水氣味,‘這里是醫(yī)院,我為什么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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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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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抬起頭,聽到門外有交流的聲音。輕手輕腳下床向聲源走去。談話聲漸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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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孕了。”聞言,卷的身體先是一震,隨后下意識手掌撫上仍然平坦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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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能打掉?”卷猛地瞪大雙眼,手掌護在腹前,拽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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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需要調(diào)養(yǎng)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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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接下來的對話似乎都被屏蔽了,沒有任何一個字能沖進卷腦海中。他木訥地走回去,呆坐在床邊,一片空白的腦袋中兩句話一直在不停地回放?!八麘言辛?。”“什么時候能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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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男人推門進來。卷抬頭,那人穿著修身西裝,一個干凈利落的寸頭,鷹眸犀利,像是要把人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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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剛才要打掉孩子的話就是這個氣場強大的人說出的,卷的聲音不禁發(fā)顫,“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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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辰淡淡看了卷一眼,看來醫(yī)生的話不假,嚴重撞擊導(dǎo)致長期性失憶,他的眼神都沒有那時候的無所畏懼。十辰挑唇道:“我是你丈夫?!彼难凵裆铄?,辨不出答話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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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如果是老公的話,不應(yīng)該好說話很多嗎,難不成是夫妻關(guān)系不好?卷如是想著,可語氣中依舊難掩怯意:“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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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的話剛落地,十辰就接到:“孩子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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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辰的話像刀子刺進卷胸口,他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啊,怎么會有人這么輕描淡寫地舍棄。何況這還是他的孩子。夫妻關(guān)系不好也用不著這么狠吧!卷雙手抱著腹部,音量不免加大:“不行!孩子是我的,我不會打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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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十辰微瞇鷹眸,靠近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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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強撐著不被十辰的氣場壓倒,挺直腰板,盡量藏好畏懼,不服輸?shù)貙ι纤哪抗猓澳阋歉掖虻粑业暮⒆?,我就,就和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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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十辰聽到這段卷自己都害怕的威脅,不禁笑出聲,三指掰過他的下巴,“你不過是我的一個Omega,有什么資格談離婚?”瞇起眼對上他蒙霧的雙眸,楚楚可憐的模樣,說不心動一定是假的,但帶刺的Omega一定要磨平了才好抱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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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你能不能活著走到民政局都是個問題?!闭f完十辰甩開卷的下巴,卷皺起眉頭咬牙忍著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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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卷哼聲,把整個人縮進被子里,“你要是不改主意我就不出來,到時候我們憋死在里面,你就等著給我倆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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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本硐仁锹牭绞嚼湫σ宦?,而后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切,多半是忽悠我的,我才不會出去!直到關(guān)門聲響起他才從憋得慌的被窩里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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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哪還有什么人,卷氣的扔了枕頭,“該死的,是我親老公嗎,這么狠,看我不跑了給你點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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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放松身體仰面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冷靜下來,腦袋中多了些什么。那些刻進骨子里的恐懼像一把把冰刀扎進皮肉,又冷又疼。即使失去了記憶,身為Omega的卑微,需要忍受的欺凌總是揮之不去的傷痛,不用腦子記憶,身體已經(jīng)給出反應(yīng),顫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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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拋棄這么難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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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一天天好轉(zhuǎn),裹在額頭上的紗布撤去,意味著離墮胎的一天不遠了。
該死的十辰于居然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從前的夫妻關(guān)系可想而知有多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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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微胖護士照常到卷的病房送飯。半個小時后,護士像是突然瘦了一圈,撐著寬大的護士服微低著頭,推著小車從病房內(nèi)走出來,關(guān)上門,小心翼翼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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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內(nèi),卷摘下口罩,從兜里掏出護士儲物柜的鑰匙,取了里面的黑色T恤和鴨舌帽,換下病服,壓低帽檐,悄悄溜出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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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逃跑的時間不多,他們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他不見的,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這幾天卷仔細想要回憶些什么,能記起的只有寥寥幾個畫面,而這里的環(huán)境明顯和他生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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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隱約記起一個詞,給了他逃離十辰,護住孩子的方法——Alpha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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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裝成Alpha,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