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會
一篇曾經熱戀的情侶相愛相殺最后分手的原創(chuàng)故事。小短文,約4.3k字。
希望大家可以看得開心~~
原創(chuàng)男女主:新海琉夏x神奈優(yōu)子。是原創(chuàng)的BG!(雪櫻不會起男生的名字于是從百度上搜的www)
不健康關系,略黑暗血腥的愛情。(是聽著《血腥愛情故事》寫的)
女主視角,對男主的故事寫的很少。文章呈現(xiàn)略微混亂的碎片化,請諒解w(//////)
作者精神狀態(tài)不佳的情況下碼的文預警??!
最后,希望大家能給紅心藍手和評論鴨(*?▽?*)
又是一篇我在lofter上沒有什么人看的原創(chuàng)文
優(yōu)子把他最后的一包東西整理好,給他打去了電話。
那個人,很快就到了。門鈴響起,雖然優(yōu)子早就收到他的短信,但她還是被門鈴的聲音嚇了一跳。
怎么這樣啊,她一邊想著,一邊去開門。腦子為她續(xù)寫了下一句,
——怎么這樣失魂落魄啊。
她有些猶豫的開了門,把手上的東西給了他。她有些悲傷。關于他的東西,關于以前我最愛的他的東西,現(xiàn)在在我這里的真的一點也不剩了。
進來坐坐吧,她淡淡的說,我泡了茉莉花茶。
我記得你說過,這個是你很喜歡的茶。
他也沒有說什么,順著她的話坐到了沙發(fā)上。優(yōu)子的冰涼的手碰到溫熱的馬克杯的時候,有一種恍若隔世的奇妙感覺順著指尖涌上來。
他們還是情侶的時候……還是熱戀中的時候,優(yōu)子和他曾一起去逛廟會。優(yōu)子穿著一件精心挑選過的浴衣。是他喜歡的淺藍色——她無意中聽他提起過。茉莉花的香氣,還有夏日終末的蟬鳴。
她小心的用手帕把這些文字包起來,疊的整整齊齊,裝在心口。
很好看,他笑著說。很適合你呀。
優(yōu)子捻著掃到臉側的發(fā)絲,棕色的頭發(fā)在明亮的光下像是金色——
天好熱啊,她想。
——我無意中選的衣服,你這么喜歡,我很高興。優(yōu)子也笑著,牽住了琉夏伸出的、帶著熾熱體溫的手。
明明挑了很久不是嗎,真不坦率啊。優(yōu)子想。
他們牽著手,和所有熱戀期的情侶一樣,那個時候他們兩人臉色洋溢著的笑容里開滿了幸福的花。優(yōu)子能感受到,她和琉夏的愛戀很深。
他們的戀愛從學生時代就開始了。他們喜歡彼此的名字。在心里念著神奈優(yōu)子和新海琉夏,她就會不自覺的笑起來。
蟬鳴的聲音縈繞在陰涼下,順著灼熱的陽光和風陣陣向遠方走去。一陣陣的,像是永遠停不下來一樣,帶著凄美的死亡氣息,點燃夏日的喧囂。
那一天,他們一起去了小店,買了一對馬克杯。
啊,這個杯子是情侶款呢,好可愛啊。優(yōu)子驚訝的說。
誒,真的是呢。琉夏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優(yōu)子的臉頰。緋紅色,在她的臉上是那么可愛。
買了,可以放在我家里,等你來的時候用。優(yōu)子笑了。
走出商店街,等不及花火表演,神社的鳥居下,層層疊疊的樹影里,他們注視著彼此的眼睛,里面有些像是電流一樣難以言說的美妙魔法,牽引著他們逐漸靠近,直到彼此的呼吸交纏。
優(yōu)子閉上了眼睛。一個充滿愛戀的虔誠的吻,在宛如夢中情人相遇時那個人綽約的背影一般的紺色天空的見證下完成了。
煙花盛放,震耳欲聾的聲音,訴說著夏日的結尾。
早就什么都不剩了,不是嗎。
優(yōu)子在最初兩人確立關系的時候,總是不安。
她有時候會變得有點病態(tài)。她不想要看到他和別人待在一起,他不能對別人露出笑容,他不能離開她。這個時候,與之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她小時候被拉著頭發(fā),摔在地上的畫面。還有被拋棄,在黑暗中僅剩一人的畫面。
那個黑影對她說,再見。然后就永遠消失了。只留她一個人在等。
她每次想到這里就被嚇到一身冷汗。她失眠,頭痛。她有時候必須依靠某些藥物來幫助自己安眠。
她害怕這樣的自己被琉夏討厭。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琉夏并沒有因為這些而疏遠她,而是叮囑她按時服藥,提醒她吃飯,還總是親自下廚。他的廚藝很好,優(yōu)子每次都能吃的很高興。而琉夏也說,因為自己讓她幸福,自己也會很開心。
正因如此,她越來越依戀他,也越來越愛他了。
因為他是我的全世界啊。優(yōu)子想。
他們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一樣了。優(yōu)子也好像忘記了過去。
真的很幸福啊,那段時間。她想了想,覺得花茶的香氣有點苦澀。
年輕的人,在戀愛里還擁有傷害對方的力量。他們爭吵不休,為一件事就可以吵起來,甚至到打起來的地步。
而優(yōu)子和琉夏也一樣。他們曾激烈的爭吵。一點小事,就是一條導火索。優(yōu)子的眼淚順著她因為憤怒而有點扭曲的通紅的臉頰流下來。琉夏臉沉著,抱著手臂站著。詭異的沉默后,是一次次厭倦和失望更深刻的痕跡刻畫的聲音。
他會不滿優(yōu)子的情緒的不穩(wěn)定,固執(zhí)也聽不進去他的話。她有時候會一直哭,一直情緒崩潰讓他不知所措。他很煩躁,優(yōu)子卻只會用眼淚反抗。優(yōu)子呢,覺得他對自己的耐心不足,覺得他要背叛自己。她會對他的沉默和回避感到絕望和憤怒。
從一開始的吵架,到優(yōu)子曾把刀子架在琉夏的脖子上,哭著說,一起下地獄好了。然而一切的起因只是因為優(yōu)子抱怨自己的花被小孩折了,這算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她想了起來就提了提。琉夏半開玩笑的說,誰讓你把它丟在一邊不管它了呢。
優(yōu)子知道花的死是她的不負責。但她不知道為什么很害怕被別人、被琉夏說出來。這是她心里的一片黑暗的地方。她不管用什么去覆蓋總是會露出一角。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那么慌亂。她的眼淚尖叫什么的全部是掩蓋自己的慌亂罷了。琉夏已經厭煩了她這樣一點就炸,他沉默著。優(yōu)子擦著眼淚,她也害怕琉夏的沉默。她害怕他的厭煩。
于是她拿出刀子,貼在他耳邊,抱著他。他們的心跳聲和優(yōu)子哭泣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優(yōu)子累了。她知道琉夏也累了。
她主動說,我們分開吧。
優(yōu)子和琉夏一開始并沒有住在一起,電車搖搖晃晃在城市里要花上一個小時。她感到奇怪,在去琉夏家的路上,這一個小時竟然如此漫長。等她下了電車,驚喜的看到琉夏拿著一束鮮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等待著那個女孩。
他們穿過那些重疊的人影,向對方奔去。琉夏抱緊她。他發(fā)現(xiàn)她的頭發(fā)上都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周很開心。琉夏送優(yōu)子上了電車,優(yōu)子不停的回頭,在人群里找琉夏的身影。她急忙趕到電車的車窗旁邊,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正對她笑著。
——再見!她用口型說著,眼睛里還有不舍的眼淚。
——我喜歡你。
優(yōu)子望著窗外。她在一次次的爭吵中累了。住在一起之后,直到分手,琉夏開始把東西搬走,搬離兩個人一起選的房子。優(yōu)子有時候要去那邊,就像以前一樣坐這列電車。天也不那么藍了,禮物盒里再也沒有驚喜——甚至不愿意裝裝樣子系一條絲帶。一個小時只不過是發(fā)呆的時間,一個小時對她而言也像是醫(yī)生抽血前,擦酒精消毒的時間。
她知道他們都在逞強。早點結束不就好了嗎。
她有時候也會感到疑惑,
——我們到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呢?
他們在那天煙火結束后去了旅館。他們親吻,擁抱。
但是沒有做到最后一步。
不是誰喊了停,也沒有特別的原因。琉夏熾熱的眼神好像是問她,要繼續(xù)嗎?在優(yōu)子看來,又像是在問要停下嗎。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呼吸有些不安躲閃與猶豫。優(yōu)子并沒有看向他。她的目光順著自己赤裸的白皙手臂望去,又在指尖停住了。我不是準備好了嗎?為什么要猶豫躲閃。優(yōu)子想。
她害怕失去,但她沒有抱緊他。她怕被拋棄,所以她把被子拉上來,親吻了他的額頭。
他們背對著躺下。兩個人什么都沒有說。微妙的沉默一直到優(yōu)子那邊傳來平穩(wěn)的呼吸聲。
琉夏閉上眼。優(yōu)子身上和發(fā)絲上淡淡的花香氣息一直在他的鼻尖繚繞。
這樣的氣息他感覺有點涼意。那是不屬于夏天的涼意。
他們都不知道,那個時候為什么停下了。
窗外,煙火絢爛的光消散后,只剩一片漆黑了。
優(yōu)子開始整理那些充滿琉夏的氣息的東西。她一件件找出來:衣服,牙刷,漱口杯,書籍,筆記本,卡片,不知道丟在哪里的以前寫的情書……她拿著這些,就像是回到了以前愛戀洋溢的時候。
她有時候會覺得不公,自己付出好多。她很難過的哭,喊。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這不是真的。
她喜歡的新款的唇彩,特意跑到彩妝店都沒找到。在失望的時候,琉夏跑了好幾家店,笨拙的拿著手機里的照片詢問店員。明明完全不了解女孩子的東西。優(yōu)子當時很驚喜,開心的蹦蹦跳跳,一邊笑著一邊把手搭在琉夏的肩膀上,踮起腳尖一遍遍的吻他的臉頰。
優(yōu)子過生日的時候,琉夏為她做了一桌子菜,買了一個蛋糕,等她回家給她驚喜。只是優(yōu)子臨時有事,回到家己經很晚了。琉夏就靜靜的等到她回來。優(yōu)子很抱歉,一遍遍的道歉。看到優(yōu)子回來了,他沒有責怪優(yōu)子,只是微笑著抱住了她,對她說生日快樂。
她只是忘了。
畢竟沒有絕對的誰對誰錯。
她好怕自己反悔了。
如果我早點離開你,你就會更好了。我拖累你太多了。
真是,對不起。
優(yōu)子知道很多事情只不過是幻覺。
在那段情緒極其不穩(wěn)定的時間里,她回到了過去。
那是誰...拉著她的頭發(fā),耳邊響起了不堪忍受的辱罵...她被摔在地上,臉上,臉上很痛,火辣辣的..沙礫和灰塵摩擦臉部的感覺很難受。這個時候她就會驚醒,一抹臉頰,全部的是冰冷的眼淚。
她在凌晨靜靜地坐著,等著天亮。
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卻不會等著她。她耳邊回響著那些讓她痛苦不堪的辱...廢物,廢物,賠錢貨,去死吧。她捂住耳朵,那些聲音卻不曾停止。這樣的生活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掙扎著摸到藥盒,卻發(fā)現(xiàn)說明書扭曲著,扭曲成到她難以理解。她無法辨認也想不起來。她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哭,是不是在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也不管,直接抓了一把吃了下去。
她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藥物在她體內生效。
她的大腦被攪亂,恍惚間她想起了琉夏。迷迷蒙蒙的身影很難去抓住....是彩色的,搖晃的世界也變得顛倒重影...她感到她的目光和靈魂在向上升...要碰到天花板了一樣。
這個時候,胃部劇烈的不適讓那些泡泡噼里啪啦的碎了。她跑進衛(wèi)生間嘔吐起來,直到胃部掏空。
她到后面已經記不起發(fā)生了什么。她的意識被抽離了,眩暈和幻覺和聲音全部攪在一起。醒來后,眼前琉夏緊緊握著她的手,她眼前是醫(yī)院的天花板。吊瓶里的液體順著管子一滴滴的流進她的身體里。
琉夏見她醒了,很溫柔地對她說,不用害怕,我一直在。
她手腕上被繃帶纏住了。
她不記得自己是不是割腕了,也不記得為什么。
她不記得,什么也想不起來。她也說不出話。
她只能靜靜地看著天花板,像一具尸體。
琉夏也什么也沒說,握著她冰冷的手。
他的眼前是優(yōu)子倒在地上,滿手鮮血的樣子。頭發(fā)散了一地。傷口很深,黑紅色的血痂被汩汩流淌的鮮血包裏。傷口在源源不斷的滲出鮮血。
為什么要離開?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很想問她。那樣微弱的呼吸讓他心驚和恐慌。他抱起優(yōu)子,優(yōu)子像一具空殼.....他想辦法先止血,趕緊把優(yōu)子送到醫(yī)院。
他的身上是優(yōu)子早就干涸的血跡。他有很多話想問她。
但當優(yōu)子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卻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她失控的把那些凋零的花束摔到地上,桌上的水果刀、盤子、杯子丁零當啷的摔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她喃喃自語道。手上被玻璃劃傷了,留了好多血。她知道,好痛,但是琉夏已經走了。
她把醫(yī)院開的診斷書藏進抽屜里。把空藥盒隨手扔了。
她頭很痛,靠著墻,意識漸漸模糊了。
她夢見他們很好,一如既往。
醒來后,昏暗的家里,只有耳邊充斥的嗡嗡聲和躺在地板上的她。
那是發(fā)生在優(yōu)子和琉夏分手的一個月后。
琉夏對她說,他一直在。
原來是騙我的嗎。優(yōu)子想。
她拿著那個馬克杯,靜靜的走到琉夏前面——他們已經分手三個月了。馬克杯是琉夏最后剩的一個東西。
茉莉花茶的香氣氤氳著。
他們相顧無言。
窗外的蟬鳴聲好吵啊。沉默良久,優(yōu)子先說了這么一句話。她甚至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說。
琉夏放下杯子。兩個人坐的很近。很適合接吻的距離。他也這么做了。
當他的嘴唇離開時,一種酸痛的感覺從心里涌上鼻尖。她幾乎是祈禱著琉夏趕緊離開。她不想讓他看到她這么失態(tài)的樣子。
真奇怪。明明是情侶的兩人,早已成了陌路啊。
這個吻,又算什么呢。
她因為他開心,因為他傷心,因為他把自己弄的渾身是血……從純真到病態(tài),從相戀到折磨,從兩個人的愛戀到正常人與不正常人之間的悖論糾纏。以前的世界全是屬于那一個人的,而現(xiàn)在,你驚恐的發(fā)現(xiàn),他早就淡出了你的生活,成為可有可無的陌路人了。
從客廳到門口,她卻像過了一個世紀。他們在最后一次見面,也就是現(xiàn)在,最后一次接吻。
再見。優(yōu)子強行掩飾著顫抖的聲音,故作平靜的說。即使她知道他看得出來她的刻意。
再會吧。琉夏說。他拿著那包沾染著優(yōu)子和他自己的回憶的東西,眼里是優(yōu)子在逆光里的孤獨的身影。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優(yōu)子才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幾乎是永別了。她順著墻滑下來,跌坐著地板上。好想哭,我好沒用啊。
琉夏離開已經過了一會了。她卻想著為什么是“再見”。明明、明明是永別來著的。
夏天結束了。他們的故事也結束了。他們跟過去的一切永別了。
那“再見”算什么呢?
吶,這個問題好困擾我。
你還能給我解答嗎。
我們,真的會再會嗎?
fin.
ps.文章的靈感來自于凹三上一個名字是foxvargas的太太寫的一篇【雙龍組(荒x一目連)】的異地戀分手文叫《不要浪費》。(寫的真的超級好,讀完讓人很意難平,光是寫讀后感可能就要2k字了嗚嗚嗚)
pps.女主是有點病態(tài)的....和男主互相折磨,盡量寫了一些伏筆來闡釋原因了(對不起我太菜了www)一言蔽之就是男主來女主家拿東西,女主回憶,二人正是分手()劇情就是沒什么劇情【哭】全篇大概是女主混亂的回憶(因為太碎了所以就,就這樣解釋吧。)
希望和歡迎大家解讀和評論(雖然我真的好菜啊啊啊?。┖椭C掉的部分其實對主劇情沒什么很大的影響,但是會讓文字沒那么黑暗(?),不能過審就沒放上去了。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呀!!【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