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是兄弟81(samyu同人文)
來日本的飛機上,林子閎就已經(jīng)想過無數(shù)的可能。他希望YU也回到了現(xiàn)在,雖然微乎其微,YU回來了一定會第一時間聯(lián)系到他,他的手機號碼沒有更換過,YU記得他的電話號碼,他對數(shù)字幾乎過目不忘。他后來也記起YU的電話號碼,但是撥通后顯示是空號。再就是只有他穿越了同一時空回到了現(xiàn)在,回到了認識YU之前。還有一種可能他穿越到了平行的時空,這里可能根本沒有YU或者這里的YU根本不是他認識的YU,因為據(jù)他了解如果是同一時空,此刻的YU應該在臺北而不是日本。
而此刻,YU家門前,那張熟悉卻愈發(fā)稚嫩的臉正滿臉疑惑的看著林子閎。只一瞬間,林子閎就脫口而出:“我是袁北藤的朋友,受他所托來告訴你,他考上了藝術(shù)學院,學習音樂制作,希望你能繼續(xù)音樂夢想,出道出專輯?!比照Z相當流利的林子閎一口氣說完后,壓低了本就遮住半張臉的棒球帽轉(zhuǎn)身離開,留下呆愣的YU,等YU反應過來想要追上他時,他已消失在街角。
林子閎腳步如飛的離開了YU,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大腦依然一片混亂,這到底是他以前所在的時空還是平行的時空?如果是他以前所在的時空,他的一舉一動是不是都會改變他和YU的未來?如果是平行時空,那這個YU還是自己所愛的那個YU嗎?即使他們長得一模一樣。自己呢?自己又還是這個時空里的自己嗎?如果不是,他要怎樣回到自己的時空?YU是不是還在那個時空等著他?林子閎頭暈腦脹。可不管是什么答案,他的心在告訴他,YU必須去臺灣。所以他顧不得這個YU是不是接到過袁北藤email,他必須激勵他。
林子閎身心疲憊的回到臺灣。他沒有回公司的集體宿舍,而是回了家。家也是原來的家,父母姐姐都沒有任何的改變。林子閎躺在床上,他整整兩天沒有合眼,每一秒他都在思索他的處境,根本停不下來。他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也許睡著一切就會回到正軌,他催眠自己??墒窃幃惖默F(xiàn)狀讓他完全無法入睡。他打開手機,想從中找出蛛絲馬跡,可手機沒有任何他不熟悉的地方。甚至照片冊里幾個曖昧的漂亮妹妹的照片他都有記憶。這是以前的他。林子閎丟開手機,難道他回到了同一時空的過去?可是本該在臺灣的YU為什么沒有在臺灣?正在這時,手機短信亮了,是明杰,他關(guān)心的問道:“你沒事吧?兩天沒見到你,公司說你有急事去了日本?”林子閎看著短信,這一瞬間他突然明白,不管他在哪,他已經(jīng)在改變他和YU的未來。這個認知突然讓他心升膽怯,他和YU會不會走向完全不同的人生?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林子閎都在觀察這個世界,明杰笑他故作深沉,感覺好像一下子成熟了很多,林子閎一怔,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這一段時間因為想勾搭漂亮妹妹裝深沉,也曾經(jīng)被明杰笑過故作深沉。似乎曾經(jīng)的過去正在與現(xiàn)在重合,只是某些隱藏著的事情在悄悄的改變。他還去了那片神奇的海域,沒有那艘郵輪,只有茫茫大海,他甚至在附近海域游了很多次,也沒能回到那一天。林子閎漸漸接受了現(xiàn)實。他根本不能判斷這是哪個時空。他決定先按兵不動,他擔心自己的盲目行動,會改變所有人的命運。
5個月后。新學季。YU汗流浹背的拖著行李站在校門口。他來臺灣了。而林子閎也在同一天餐飲系門口等到了YU。他壓低帽檐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