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頭(關于前任 番外八)
這一番比較長,耐心看。 愛你們。
王楚欽瘋了一樣的練球,林高遠沒說錯,白球和莎莎,他總要先顧好一個。
明天就要出發(fā)瑞典,他不允許自己想那么多。
兩個人這一天只有中午休息時間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擦肩而過。
下午五點半。食堂。
大夢和莎莎面對面坐著吃飯。
“夢姐,鰻魚呢?她不是向來吃飯最積極嗎?干啥去了?”
“她今晚回家,高遠明天去瑞典,她回去幫著給高遠收拾收拾行李。”
“哦……”
“大頭也去”
莎莎吃飯的筷子頓了一下,又接著吃飯。
“不回去看看? 這一走,來回加隔離得小一個月啊”
孫莎莎搖頭。
“有什么好看的……”
莎莎吃了兩口又放下手里的筷子。
“夢姐,我有點兒頭疼,先回去了?!?/p>
夢姐也沒說別的。
“行,你先回去吧”
跟夢姐打了招呼孫莎莎就回宿舍了。
洗了澡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抱著山丘,心里像過山車一樣,一陣一陣的失重感。
他看那邊天氣了嗎?帶了幾套衣服?? 毛巾帶夠了沒?? 剃須刀那些個日用品帶了嗎?是不是該去理理頭發(fā)然后再走?
她在意,她被照顧著不代表她不會照顧他,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出門打比賽,她頭天下午就著急回家給他收拾行李,生怕他在外面比賽 過不好。
關心的話她也只憋在心里,不回去看他,也不給他發(fā)消息。
大頭訓練完就直接回了家,隨便給自己弄了點兒吃的就開始收拾行李,打開主臥衣柜門,一件一件疊衣服,看著掛在一旁的莎莎的衣服,他長呼一口氣,接著收拾自己的東西,合上行李箱之前,他又塞進去了一個莎莎放在床頭柜的一個小山丘。
自己的東西收拾完了,他又拿了一個箱子出來,把給莎莎洗好的睡衣放進去,又多給她拿了兩套私服,還有她平常愛用的身體乳。
“博哥,你在家沒”
“在呢”
“那我現(xiàn)在來一趟”
“行”
“哥,這是莎莎的衣服啥的她平常要用的東西,你明天讓夢姐拿給她,我就不送去了?!?/p>
“行,交給我”
“我先回去了哥,明早一早要走,莎莎就麻煩你們多照顧著。”
“沒事兒,有我跟你夢姐呢,你放心打比賽?!?/p>
大頭跟博哥交代好了就回家了,洗了澡洗了衣服,躺在床上,給莎莎發(fā)了條信息。
“我明天去瑞典,走得早,大家直接機場集合,就不去基地了。我給你收拾了幾套衣服,夢姐會拿給你,我不在家你就不要回家睡了,一個人在家住不安全,好好在基地待著,照顧好自己,嗓子疼不要亂吃東西,要聽夢姐話。”
孫莎莎聽到微信提示音的時候,心頭一震,看完了他發(fā)的信息就關了手機,濕潤的眼角浸到山丘的黃肚皮上。
大頭這一站打得辛苦,過五關斬六將,最終和樊振東在決賽場上相遇。
七個小時的時差,莎莎凌晨三點打開手機看他比賽。
0:1落后樊振東
0:2落后樊振東
莎莎躲在被窩里,邊掉眼淚邊看,在心里默默祈禱,讓王楚欽贏。
上天好像聽到了少女的祈禱。
1:2
2:2
3:2
4:2
王楚欽逆風翻盤,戰(zhàn)勝樊振東。
孫莎莎激動的哭出聲來,夢姐也醒了。
“莎莎,怎么了”
“夢姐,他贏了?。。∷A了??!”
莎莎緊緊抱住大夢。
“贏了好,贏了好,別哭啊。你給你哥哥發(fā)信息沒,趕緊恭喜他啊”
“還沒……”
在瑞典的王楚欽也很興奮,可興奮過后,就失落起來。
場外有良師陪伴,可看臺上沒有與自己攜手與共,為自己祈禱的少女,手機收到了家人朋友隊友們的祝福,唯獨缺了她的一聲恭喜。
比賽結束,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回國,接受十四天隔離期。
這十四天,王楚欽有事兒沒事兒就給莎莎發(fā)個信息。
“今天中午吃了兩盒餃子”
“博哥和安哥又讓我支持”
“……”
“石頭邀請我今年過年去海南”
“博哥他們等著我回來請吃飯唱歌,你來不來?”
孫莎莎會看,但從不回。
王楚欽發(fā)的信息每次都石沉大海,他難受,但他還是發(fā)。
隔離也結束了,他立馬飛回北京。
第二天就是他生日了,博哥說給他接風,當然,博哥請客,冠軍買單。
大夢坐在床邊。
“明晚給大頭過生日,也是給他接風,慶祝他奪冠,你別跟我說你不去。”
“夢姐我……”
“你什么你,明明擔心在意的要命,孫穎莎,你怎么變得這么口是心非??”
“我去,行了吧”
她是想去的,將近一個月沒看到他了,她也想他。
生日當晚。
棗姐問博哥,
“莎莎今晚來嗎?”
“棗姐您不是不讓管嗎?”
小棗給了他一記白眼。
“放心吧,有大夢呢,莎莎肯定會來。”
確實來了。
飯桌上,兩個人也沒挨著,莎莎甚至不敢直視大頭一眼,倒是大頭,跟博哥他們說會話,就往她那里瞥一眼。
吃了飯,又趕下一場,一群人準備去唱歌,孫莎莎要逃,被棗姐拽住了。
“不許走”
姐姐還是很有威嚴的,孫莎莎沒敢走了。
到了ktv,博哥開始活躍氣氛,莎莎坐在拐角,又被棗姐拉到了中間,讓她坐在大頭旁邊。
“讓我來獻唱一個,先祝我們頭頭生日快樂!?。?!”
生日歌唱完了,龍隊和昕爺開始對唱,安哥和博哥又鬧騰了會兒。
“大頭,你唱一個”
“對啊,麥霸,趕緊的”
“好,我唱?!?/p>
他點了一首阿拉斯加海灣,就坐在莎莎旁邊唱了起來,原本哄鬧的氣氛立刻冷卻了下來。
“上天啊,難道你看不出我很愛她”
“怎么明明相愛的兩個人,你要拆散他們啊”
“……”
“以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顧她”
“我不在她身旁你不能欺負她”
從一開始盯著屏幕唱,到兩眼泛著淚光,盯著旁邊的莎莎唱。
“上天啊,你是不是在偷偷看笑話”
“明知我還沒有能力保護她”
“就讓我們相遇啊”
“……”
“希望我的努力能夠趕上她”
“有天我能給她一個家”
兩個人,四目相對,淚流滿面。
博哥緊緊握著大夢的手,小棗和科哥眼圈也紅著,高遠拍了拍懷里的鰻魚。
這一首歌還沒完結,莎莎流著淚跑了出去,大頭也立馬追了出去。
追到樓下,大頭從后面緊緊把莎莎環(huán)住,臉貼著莎莎頭頂。
小狗帶著委屈的哭腔
“一個多月了,有沒有把我忘掉啊”
“我贏了他的那一刻,我在看臺上找,我找了好久我都沒找到你”
“0:2的時候,劉指…跟我說,他說這場贏了,莎莎就不會離開,劉指從不騙人”
“我就拼命地…打,我想我 打贏了他,你就會回來了”
兩個人都哭得泣不成聲,王楚欽輕輕把孫莎莎轉過來,捧著她的臉,眼淚滴到了她的臉頰。
“莎莎,赫杜塞克上緊緊刻著的名字真的要分開嗎?嗯?”
孫莎莎直接躲進大頭懷里哭。
“對不起”
“頭哥,我真的怕了,真的,我不敢再邁出那一步了?!?/p>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害怕我們又重蹈覆轍,我沒有勇氣再踏出那一步了”
王楚欽哭著,聲音顫抖著。
“莎莎,你還愛我嗎?”
“愛,我愛”
“愛就好,愛就好,愛我就還有機會”
王楚欽把孫莎莎從懷里拉出來,看著她的眼睛。
“莎莎,我們…我們再努力一下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就在原地等著,等我來,好不好?”
孫穎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大頭,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我只…努力這一次了,你要好好愛我啊”
“好,交給我,都交給我,我來,我們會變好的?!?/p>
“我說了,你就在原地等著,其他的我來”
王楚欽圈住孫莎莎小腦袋,擦著她的眼淚。
“好了好了,別哭小豆包,有我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