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踹了渣攻嫁鬼王
六
井然呆呆的坐在樓梯口很久,他終于不得不接受羅浮生沒有死的事實,不行,不能讓羅浮生把現(xiàn)在屬于他的東西奪走,要不然他將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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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海市,就他的工資,想要買一套房子根本不可能,井然想著,很快就打電話給張律師商量,畢竟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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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浮生出來后,很快就到了他這片區(qū)的警局,找了家附近的賓館住下,明天一早就可以去警局把他沒有死的事辦了,還有意外保險這一塊,不知道井然拿到錢沒有,那可是一筆不少的錢,兩百多萬,應該也沒有這么容易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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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警局的上班時間,羅浮生就進了警察局,幾個警員看著羅浮生,都有些傻愣愣的,然后一個個都回過神來,他們又辦了一個烏龍,這人根本還沒死,他們前段時間就給人辦了死亡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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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警員能記得羅浮生,那是因為當時印象挺深刻的,主要是羅浮生那小模樣還真不是隨隨便便能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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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死了,怎么又出現(xiàn)了,不是鬼魂吧,”一個年輕的警員笑著說道,他只是開玩笑,心里也是清楚人沒死卻被他們注銷了身份。
? ? “龐警官,我這事要怎么辦,身份已經注銷,我卻沒有死,我不能頂著死人的身份證活著,”羅浮生看著走進來的龐警官說道,他認識龐警官,龐警官是老片警了,以前沒有拆遷前他們就住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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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以為你真死了,我還覺得可惜了,果然禍害遺千年,你這小子怎么可能死了,這事我?guī)湍憧纯丛趺崔k,其實這事遇到的還真不多,你也夠倒霉的,”龐警官看著越長越俊的羅浮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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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記得自己的女友以前嘴里,老掛著羅浮長羅浮生短,還以為女友要移情別戀,這也是龐嘉把羅浮生記的特別牢的原因。
? ?具體的事龐警官說至少要一個多星期才能辦好,這期間羅浮生依然要頂著死人的身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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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浮生從警局出來后,去找了羅成,準備先回東江見義父他們。
井然找到張律師,“你說怎么辦,現(xiàn)在房子都已經在我的名下了,如果捅出去我連律師都會沒的做的,”張律師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井然的手說道,要不是井然誘惑他,他也不至于藏了第一份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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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你先把房產證還給我,我會拿出一張另外的遺囑,時間在你那張的后面,你就當不知情,這事你就完全摘出去了,”井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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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你跟我回去,我把房產證給你?!睆埪蓭燅R上答應,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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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而且他更加知道,羅浮生回來了,這次的羅浮生完全變了,不可能會在和他和好,更不可能會把任何一分錢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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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幸好他手頭還有保險公司賠付的兩百多萬,能買一套遠離市中心的房子,他心里也不是沒有后悔過,那個人真的對他太好,只要那個人在,家里的事他完全不用愁,但是在那人離開后,家里就有沒完沒了的事要他去做,以前他就沒有操心過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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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一鳴看著井然,在他知道羅浮生意外死亡的時候,他完全不能相信,羅浮生是誰,這家伙就是個小禍害,怎么就能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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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說羅浮生的拳腳功夫有多好,就羅浮生以前攀巖時的能力,誰摔進洪流里死了他都信,就羅浮生死了他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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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所以這種知道這件事后,陳一鳴花了不少的時間去調查,但是那個偽君子做的太好了,他查不出來,何況查案還真不是他的長相,既然羅浮生已經死了,就算查出來羅浮生也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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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陳一鳴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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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陳一鳴在車滑出一段距離后驚叫道,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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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羅浮生,沒有錯,就是羅浮生,這個死小子,既然沒死,為什么都不知道給他打個電話,害的他擔心的半死,又流了這么多的眼淚,這都白傷心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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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羅浮生中午陪著羅成吃了午飯,這才打車來這邊,他走到門口,就有些奇怪,在他還沒有開口前,居然乖乖的收拾東西走人,這是要把房子還給他,或者井然真的良心發(fā)現(xiàn)了,不得不說羅浮生想的太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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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然你這次倒是有自知之明,準備把房子還給我了,那你以前的那些事我也不準備追究了,”對于良心發(fā)現(xiàn)的井然,羅浮生由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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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的越深恨的就越深,所有的恨都由愛轉變而來,他和井然六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說沒了就沒有了,在深深的恨意下,有的是曾經濃濃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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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房子現(xiàn)在我們接手了,你是誰,有什么事和那家伙說,以后這房子是我們的了,”一頭黃毛的男子看著羅浮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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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怎么回事,”羅浮生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人,這人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他怎么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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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浮生、羅浮生,”陳一鳴叫道,他覺得自己做了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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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一鳴你怎么來了,”羅浮生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后,轉頭馬上驚喜的叫道,他和這家伙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尤其聽說這家伙被某個大人物被包養(yǎng)了后,他們就很少見面了,因為某個大人物聽說特別愛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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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你出事了,所以來看看你,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可能出事,要不然不是白有了禍害遺千年這個詞嗎!”陳一鳴對羅浮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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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兩人說著的時候,一兩保險公司的車和一輛警局的車開了過來,他們下車就直直的往羅浮生的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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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誰是羅浮生,”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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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羅浮生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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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的,我們懷疑你騙保,你需要跟我們去警局一趟,”一個警員下來對羅浮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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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腦子別驢踢了不成,我兄弟好不容易死里脫身,你們居然懷疑他騙保,哪個人領了錢,哪個人就是騙保的,你們不去抓他,卻來找我兄弟,不是腦子進水了是什么,”陳一鳴馬上罵罵咧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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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錢的人我們自然會帶回去,但是這當事人也是要帶過去詢問的,是不是騙保,我們自然會查清楚的?!蹦俏痪瘑T對陳一鳴說道,而且他的涵養(yǎng)相當好,完全沒有生氣,還攔住了邊上想要抽警棍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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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一鳴你少給我添亂,這事說清楚了就沒我什么事,別擔心,你還是先回家,免得你那位吃醋,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在去找你,”羅浮生對自己咋咋呼呼的好友說道,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少惹為好。
“好吧,你要有什么事就打電話給我,我那位好歹也能說上一句半句的,”陳一鳴有些戀戀不舍的說道,好不容易有機會見面了,這些警察來的真不是時候,不過最好是把井然這偽君子給弄進監(jiān)獄,也好給他的兄弟出口氣。
陳一鳴就是固執(zhí)的認為井然這偽君子,當初和羅浮生在一起,就是為了羅浮生的財產,害死羅浮生,就是為了奪走羅浮生的所有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