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唬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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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天生笑唇的姑娘坐在主位上,旁邊有只黃白花的狐貍,一人一狐都沒有張嘴,室內(nèi)卻有說話的聲音,是從通訊設(shè)備里傳來的。
? ? ?屏幕里時政工作人員笑瞇瞇的,一臉和氣,“ ……您是海里來的,沿海地區(qū)的作戰(zhàn)您更具優(yōu)勢,不要謙虛,上次海濱之戰(zhàn)中您的成績我們有目共睹,極為佩服……所以,此次討伐海島的重任就交給您了!”
? ? ? ?狐之助斟酌著,委婉開口:“ 大人,此時能容我家審神者大人考慮一下么?畢竟這也不是個簡單的小事……”
? ? ? 審神者就直接多了:“ HU~CHUCHU~CHI~”??
? ? ? 屏幕:“ 呃,您這是?”
? ? ? 審神者一笑,“ 請不要在意,我們虎鯨就是這么夸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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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水產(chǎn)品怎么了?水產(chǎn)品就該去打海島嘛!”
? ? ? 審神者哭訴,“ 威逼利誘的,非讓我?guī)銈內(nèi)テ耍^分了嗚嗚嗚!”? ? ?
? ? ? 陸奧守吉行看她哭得可憐,安慰性質(zhì)的給了一個抱抱,拍著她的后背順氣,“ 沒法拒絕那就打嘛,一座小島,咱肯定給你贏下來!別生氣啦……”
? ? ? “ 嗚嗚嗚你太好了吉行,不生氣了!”?
? ? ?陸奧守吉行:“ 那就好那就好……嗯?”?
? ? ? 一低頭就看見胸口攀上只爪子。
? ? ? 審神者:“ 這冰冷的世界里,只有大胸還有一絲溫暖……”?
? ? ? 狐之助沒眼看這猥瑣的場面,尾巴蓋著眼睛嘟囔我瞎的我瞎的我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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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派人干活,當(dāng)然也會給點好處。審神者剛接下討伐某個敵軍占據(jù)的海島的任務(wù),立刻收到了兩把新刀,一個叫北谷菜切一個叫冶金丸,據(jù)說這兩位都是擅長水里作戰(zhàn)的刀,和千代金丸同出于琉球。
? ? ? 對于他們的到來,審神者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你們好你們好,我是這座山頭當(dāng)家的,不過是從海里來的?!?/p>
? ??? 北谷菜切:“ 海里來的?”
? ? ? ?千代金丸:“ 主公原是海里的虎鯨?!?/p>
? ? ? ? 北谷菜切:“ 虎!”?
? ? ? ? 冶金丸 :“ 鯨!”??
? ? ? ? 審神者嬌柔造作地錘他一下,“ 討厭,人家只是一只喜歡人類的小海疼罷了~”?
? ? ???千代金丸挨了這一下子,笑道:“ 好,好,虎鯨確實是海豚科的……”
? ? ? ?身長九米,體重六噸,莫得天敵的小,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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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海島的位置坐標(biāo)上面已經(jīng)提供了,萬事俱備后直接就能過去。
? ? ? ?海島面積不大,駐扎著時間溯行軍的一個本營,大概是時間不久,用來瞭望和指揮的天守還未建好,只有幾座聚集在一堆的房屋。
? ? ? 審神者帶人登陸后,一邊嘖嘖嘖一邊搖頭,“ 有大海做屏障,所以未建城墻么?那我就代表海洋進(jìn)來玩了~”
? ? ???然后下一秒就從那沒建好的天守上飛出幾只箭矢,迎面而來。巖融大刀一揮統(tǒng)統(tǒng)擋開,大笑道:“ 哈哈哈!看來并不歡迎你?。 ? ?
? ? ? “沒關(guān)系,”?審神者笑道,“ 打到他們躺平不就歡迎了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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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巖融和太郎次郎兩兄弟沖在前面,對戰(zhàn)前來應(yīng)戰(zhàn)的敵軍,仗著刀大,一掃一片,割小麥似的。其他人圍在審神者身邊,順著隊友們掃開的路線前進(jìn),深入敵營。
? ? ? 審神者壓根就沒想著光明正大地打架————畢竟人家是個本營啊,守著海島哪有那么好啃,這一場還得靠她這個當(dāng)家的來……
? ? ? 狐之助被北谷菜切抱著跑,“ 審神者大人!那邊有一處瞭望塔,上面有銃兵!”
? ? ? 審神者奔著它所指的方向而去,“ 那就先解決它!”?
? ? ?審神者天生笑唇,面無表情都自帶三分笑意。然而,畢竟是一頭能追著大白鯊想怎么欺負(fù)就怎么欺負(fù)的海中黑社會,豈是什么吃素的主。
? ? ?瞭望塔上的火銃指向愈發(fā)靠近的審神者,卻只見審神者脫了外套往地上一扔,面帶笑容,身邊幾人匆忙散開。?
? ? ?“ 嘿嘿嘿,看我單騎討伐?。 ??
? ? ?只見原地陡然出現(xiàn)一黑白相間的龐然大物,?黑背白腹,圓圓胖胖,瞭望塔瞬間被它擠歪,再甩上一尾巴,直接倒地,附近沒來得及跑的溯行軍就那么消失在了白肚皮下。
? ? ? ?真 ? 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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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壓完了瞭望塔,變回人,鉆進(jìn)房屋里再砰地變成小海疼,房屋直接被撐爆。爆破完畢,下一座。
? ? ? ?此種流氓戰(zhàn)術(shù),?不論是敵軍還是我軍,都被深深震撼到了。
? ? ? ? 辛苦建設(shè)的本營,就這么慘遭暴力拆遷,最終拆遷隊勝利,代價僅為輕傷四人。
? ? ? 審神者也是輕傷人員,?被一振槍拼死一擊,刺穿了右鰭,縮回人形后變成右臂上的一道皮肉傷。
? ? ? 燭臺切光忠給她上藥,狐之助開心道:“ 總算不負(fù)重托,可以上報給總部了!”?
? ? ? 審神者一聲爆喝:“ 住爪!”
? ? ? 狐之助:“ ??”
? ? ? “ 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必須要搜刮一下啊!”?審神者指揮沒負(fù)傷的幾個人:“ 快快快,去找找有沒有什么三日月宗近啊數(shù)珠丸恒次的,通通打包扛回家!”
? ? ???狐之助僵著爪,“ 那,那總部問起來怎么辦?”
? ? ?審神者:“ 就沒看到唄,編瞎話還用我教?”?
? ? ?狐之助眼皮抽搐,半晌放下爪子,熟練地用尾巴蓋住眼睛。
? ? ? 我瞎的我瞎的我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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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太郎太刀不僅找到了好幾把刀,還順便找回了審神者丟下的外衣。
? ? ? 冶金丸幫她穿上,說道:“ 剛才您突然脫衣服,我還以為要做什么,嚇了一跳……”
? ? ? 次郎太刀一只大手扣在審神者腦袋上拍拍,“ 好歹是個女孩子,在外面稍微端莊點吧!”??
? ? ? 審神者不咋同意,“ 我以前在海里還不穿衣服呢,天天泡在水里濕身PL嗚嗚————”?
? ? ? 燭臺切光忠及時阻止了她的話,然后試圖講道理,“ 如果換我們突然在你面前脫衣服,你會怎么想?”?
? ? ?審神者想都不用想:“ 繼續(xù)繼續(xù)!再來一件!”?
? ? ? 燭臺切光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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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審神者凱旋回城,已至深夜,但所有屋子都亮著燈在等。
? ? ? 巖融扛著一大捆刀,長的短的都有,把他自己的刀淹沒在其中。今劍跑過來想幫他拿,巖融就給了他一兜短刀拎著。日本號早準(zhǔn)備好了酒,拐走了太刀兄弟去喝酒吹……講戰(zhàn)斗過程。剩下三人跟審神者都是傷員,卸下盔甲什么的,就鉆手入室去了。
? ? ? 刀劍能修復(fù),審神者卻不能,藥研藤四郎重新處理了傷口,說養(yǎng)兩天就好,接下來的工作可以先推一推了。
? ? ? 留在家的人都很好奇,審神者是怎么用那么少的人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攻下了一座敵營的,大刀還按耐得住,小孩就憋不住好奇心了。愛染國俊為首幾個短刀湊到審神者面前去,“ 主公,您到底怎么打那島的?”
? ? ??審神者一笑,“ 哼哼,我把那島上的時間溯行軍強壓了個遍!”
? ? ?藥研藤四郎差點一口水嗆著。
? ? ?強壓……敵軍到底遭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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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海島上的一頓搜刮,還真讓審神者刮出振天下五劍來。
? ? ? 審神者望著面前這位眼底有新月的華服青年,一時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 ? ? 等了好久盼了好久的三日月宗近?。?/p>
? ? ?三日月宗近見著小姑娘眼巴巴地望著自己,很善解人意地微微一笑,“ 哈哈哈,摸吧摸吧,怎么摸都可以……”
? ? ?這姑娘眼睛一下就冒光了。
? ? ?接著就開始邪笑著搓手:“ 這可是你說的,今兒不把你摸掉皮,算我白長了兩個鰭!”?
? ? ?咳……不過最后并沒有得逞,幸好鰭還纏著紗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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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審神者以負(fù)傷為由,把自己的工作推給壓切長谷部和巴形薙刀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了。
? ? ? 壓切長谷部:“ 放在古代,您就等于是被臣子架空了的皇帝……”
?? ? 巴形薙刀難得和他達(dá)成了統(tǒng)一意見,“ 主公,您差不多該重新接手公務(wù)了。”
? ? ? ?審神者一聽,捂著右臂呼天搶地,“ 啊,手疼,感覺不能好了,一拿筆就疼……”
? ? ? ?藥研藤四郎無動于衷:“ 別裝了大將,疤都沒有留下!”
? ? ? 審神者蒼涼一笑,“ 呵,果然,久病床前無孝子,氣抖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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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既然傷好了,就得開始干活了,寫文書排內(nèi)番做刀裝。
? ? ?笑面清江接過審神者給的刀裝,“ 是想讓我染上你的顏色么……?”?
? ? ? 審神者:“ 我只有黑白兩色誒。”?
? ? ? 笑面青江勾著嘴角,“ 當(dāng)然是,你內(nèi)心的顏色啊……”?
? ? ? ?“ 哦,是嗎。”?審神者說,“ 好的呢,笑面黃江。”
? ? ? 毫不掩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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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加州清光:“ 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你變了好多?!?/p>
? ? ? 審神者:“ 有嗎?沒感覺?。俊?
? ? ? 加州清光:“ 以前我說 ‘要疼愛我’? 的時候,您就說 ‘我會的’ ?!?
? ? ? 審神者:“ 現(xiàn)在也會啊。”?
? ? ? 加州清光歪頭看她:“ 要疼愛我哦。”?
? ? ? 審神者一邊搓手一邊邪笑?:“ 嘿嘿嘿,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小寶貝兒!”
? ? ?加州清光:看吧。
? ? ?一個花季少女竟然能如此完美的詮釋出“ 油膩”?兩個,厲害了我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