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姐妹的歡樂日?!滤果湣⑻釥柋却?/h1>

“不行了,讓我喘口氣?!睙o力地癱坐在沙發(fā)上,我捂著小腹一臉頹廢的看著天花板。
“呵呵呵,辛苦指揮官了,提著大包小包一整天肯定累了吧?”提爾比茨湊到我跟前,笑瞇瞇地捏著我的臉頰,“還是太弱小了,不如多鍛煉鍛煉身體如何?”
“提著?”我沒好氣地拍掉對方的手,指著堆成小山的購物袋,“明明就是能掛東西的地方全掛著你們的買的貨好吧?”
我指著脖子上的數(shù)條勒痕:“你看!你看!都壓出紅印子了!”
看著我“展示傷痕”的模樣,在一旁整理東西的俾斯麥忍不住笑出了聲:“難得指揮官愿意陪我們出去買東西,先謝謝你啦~”
“哎,沒事,應(yīng)該的?!笨吹劫滤果湝厝岬男θ?,我直接變臉,滿面笑容地答應(yīng)道。
“喲,這就偏心啦?”提爾比茨不滿地提著我的耳朵,利用痛覺讓我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本來還想讓你多休息會兒,你還是起來干活去吧!”
“哎呀,我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嘛!”我笑嘻嘻地握住對方的手,在她手背上揉搓,“能和你們出去逛街是我的榮幸,怎么會累呢?我剛剛都是裝的!看到脖子上的紅印子沒?這可是榮譽的勛章!”
“.......真是油嘴滑舌,我要是有你這樣的本事,也不至于總被大家說是木頭?!辟滤果湡o奈又寵愛地看著我,從購物袋里找出一個精致的禮盒,“提爾,這是你買的吧?”
“啊,對,姐姐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是偷偷買的?!碧釥柋却牟唤獾卣UQ?,二人藍(lán)色的眼睛對視。
雖然她們發(fā)色相去甚遠(yuǎn),但是唯獨眼睛的顏色的形狀極為相似。
“啊,我猜是給勝利帶的禮物吧。”我湊到俾斯麥身邊,從她肩膀側(cè)面伸出腦袋。
“應(yīng)該是吧,畢竟勝利天天在外面炫耀說提爾比茨要給她送個大寶貝?!辟滤果溕焓州p輕戳了戳我的額頭,然后才看向提爾比茨,“看得出來她真的很喜歡你?!?/p>
“我可不喜歡她,沒事就跑過來煩我?!碧釥柋却牟[起眼睛,面露不悅。
“喲,我那天分明看見你笑得———我那什么,我去給你們倒點喝的?!笨匆娞釥柋却哪墙┯驳男θ莺弯J利的眼神,我默默地打算溜出現(xiàn)場。
“站住?!碧釥柋却淖プ∥业暮箢I(lǐng),把我拖了回來,推到沙發(fā)上,“散布謠言,我要治你的嘴!”
“啊?提爾比茨大人,我何罪之有???”看到突然開始演戲的提爾比茨,我非常配合地裝出瑟縮的樣子。
“呃,我想,她說的大概不是罪,是嘴?!辟滤果湶[起眼睛,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嗯?唔———”等我反應(yīng)過來,提爾比茨早就按住我的雙手,輕輕地吻了上來。
她閉著眼,慢慢將身體移到沙發(fā),細(xì)細(xì)地品味親吻的滋味。
并沒有反抗,我小心地回應(yīng)對方的動作。
提爾比茨的銀發(fā),非常柔滑,仿佛絲綢般柔軟。
“呼———”俾斯麥在旁邊看著,突然長出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去,“真是的?!?/p>
“啾~嗯?”剛剛從親吻中找回自我的提爾比茨,一瞬間就注意到了俾斯麥的反應(yīng),她忍不住輕笑道,“臉都紅了,明明你也可以一起來的?!?/p>
“不必了,我———”俾斯麥紅著臉,微微側(cè)目,“你們繼續(xù)吧,我出去走走?!?/p>
提爾比茨眨眨眼,看著我歪了歪頭。
我瞬間會意,但是有些不情愿。
“我本以為你身為鐵血的旗艦之一,應(yīng)該是勇猛非凡,沒想到就這?不過如此嘛?”我一邊譏諷,一邊做出玩味的表情。
俾斯麥的眉頭微顫,嘴角也抽搐一下:“指揮官———”
“直接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我放棄臉面,直接拉高聲音,“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其實你不這么說也可以的?!辟滤果溡贿呅χ?,一邊輕輕關(guān)上門,平日里認(rèn)真穩(wěn)重的眼眸,慢慢發(fā)出陰險狡黠的光,“這可是你說的,我要竭盡全力了!”
提爾比茨明顯有點興奮,她對著手哈氣,揉搓幾下:“看來我也要認(rèn)真了,就讓你看看‘北方的女王’的真正力量吧!”
比起俾斯麥?zhǔn)紫扰囵B(yǎng)氣氛,提爾比茨更喜歡直接進(jìn)入戰(zhàn)斗。
所以在俾斯麥還如同雛鳥啄食般親吻的時候,提爾比茨已經(jīng)解甲完畢,準(zhǔn)備開始起飛了。
“沒辦法,誰讓姐姐有儀式感呢?只能先讓我探探路了~”提爾比茨舔了舔嘴角,開始了不息的表演。
“說起來昨天一天沒看見指揮官呢?”勝利扶著下巴,走在提爾比茨前面。
“哈———昨天我怎么會失態(tài)成那樣子?!碧釥柋却膰@了口氣。
“嗯?你剛剛說什么?”勝利突然回頭問道。
“啊,我說,勝利你今天這樣子很好看?!碧釥柋却闹噶酥笇Ψ绞稚系蔫C子。
“啊,你送我的手鐲我很喜歡哦~每天都會帶著的!”勝利露出了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