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染】愿以溫柔待花開(24)‖大小三×墨染‖三哥教弟弟如何保護(hù)愛人
“孟蜀,這就是你們孟家的待客之道?”唐三面色沉靜,但語氣,卻異常冰冷。
“太子殿下,絕不可能,老臣絕不可能下毒,肯定是……肯定是有人栽贓嫁禍!”孟蜀一臉堅決:“老臣不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來!”
“是他!”孟依然此刻也反應(yīng)過來了,伸手指向北堂墨染與小蘇,喊道:“是他們兩個狼狽為奸陷害我!之前我在走廊遇見這人,是那時候他把這瓶子放在我身上的!”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小蘇無辜又可憐的說:“你可是魂師,我連武都不會,怎么可能無聲無息把東西放在你身上不被你發(fā)現(xiàn),你給我家公子下毒還冤枉我們,你……你好惡毒!”
孟依然跪在地上拉住唐三衣角,哭著說:“太子殿下英明,我是被陷害的”說著指著北堂墨染,惡狠狠的說:“是他記仇害我,就是他!”
唐三一把拉開自己的衣角,轉(zhuǎn)頭看向小丸子,問:“你打算怎么處置,下毒害你夫君的人?”
小丸子看著孟依然哭著對自己搖頭,滿臉冤枉委屈,他與孟依然從小玩到大,對她是了解的,她雖然刁蠻任性,但她討厭一個人會擺在明面上,而且就算要下毒,也不會把毒藥放在身上,小丸子的心,隱約有了另一種猜測,他把目光轉(zhuǎn)向墨染,此刻墨染已沒有了剛才的慌張,只靜靜看著他,等待著一個結(jié)果。
“按律法處置!”小丸子開口,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墨染身上。
“唐糖我是冤枉的,是你這狐貍精夫君嫁禍我!你不要被他柔弱偽善的樣子騙了呀!”孟依然大喊。
“來人!”唐三開口,門外護(hù)衛(wèi)進(jìn)來。
“把孟依然壓入大牢,等待發(fā)落”唐三宣布結(jié)果。
孟蜀夫君跪在地上求情:“太子殿下明斷,孟依然雖任性,但絕不是做出此等蠢事,請殿下詳查!”
? ? ? ?“詳查?”唐三笑了,黑亮的眸子閃爍著駭人的威嚴(yán):“孟大人今日邀我來,是想讓我,把你們孟家都處罰一遍嗎?”
孟蜀愣住了,這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斷定了毒是他們下的。
孟依然被拉出去,咒罵的聲音依然能傳進(jìn)來:“北堂墨染你會遭報應(yīng)的!我絕不會放過你!”
唐三顯然不愿在多停留,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眾人,走了出去。
回宮的馬車上
三人都安靜的坐在車?yán)?,誰也沒有說話。
小丸子心情莫名低落,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但他不愿意去想,但腦子又忍不住想下去。
墨染靠坐在車上發(fā)著呆,想伸手去握小丸子的手,卻又不敢,他怕被他甩開,然后質(zhì)問他,是不是你的詭計,他又心慌又悲哀,滿滿的無力感與自我厭惡。
唐三把一切盡收眼底,輕嘆了口氣,說:“我這弟弟被我保護(hù)的太好了,不知人心險惡,若是我……在她第一次放蛇咬你的時候,我就會把她發(fā)配到苦寒之地,讓她這一輩子,都沒有再害你的機(jī)會”
墨染看向唐三,眼眶突然就發(fā)紅,心底的悲涼就像決堤般被無限放大,卻又得到了一絲欣慰與救贖。
“夫君”小丸子聽了唐三的話,突然伸出手緊緊握住墨染的,眼里的自責(zé)和心疼:“都是我不好,我太不果斷了”
墨染紅著眼睛看他,另一只手覆上去,沒有說話,只是對他微笑。
“你何止是不果斷”唐三開始一副說教的模樣:“你夫君第一次被咬傷的時候,你就該……把這份傷,加倍還到孟依然身上,你只殺了她的蛇再說些威脅的話,對于她這種刁蠻任性的人,一點(diǎn)震懾力都沒有,凡事只有疼在自己身上,才會長記性”
小丸子底下頭,不說話。
墨染看向唐三,他覺得自己,真的看不透這個人。
唐三突然笑了起來,微微湊近墨染,一臉真誠的說:“我可沒有挑撥離間你們,我只是在教他,怎樣更好的保護(hù),自己心愛的人”
本就菱角分明俊郎無雙的臉,湊得近了更加讓人心驚,墨染的心在他湊近自己的瞬間,不受控制的加快跳動,這人不笑的時候威嚴(yán)得讓人心生畏懼不敢直視,可一旦笑起來,就像冰山化作春水,溫柔又生動。
墨染趕緊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唐三寵溺的輕笑坐好,一雙眼睛盯在他身上不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