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你的溫柔(十八)
直到終于散場,王楚欽帶她去停車場開車,已經(jīng)沒有別人了,孫穎莎拉下笑了好幾個小時的臉,甩開王楚欽牽著她的大手,不管不顧的向路邊走去。
一頭霧水的王楚欽追過去“豆包,怎么了?”
忍了好幾個小時的孫穎莎,聽到這一句怎么了,眼淚繃不住的涌了出來“王楚欽,我要跟你分手?!?br/>
王楚欽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甩了甩自己的大腦袋,難以置信的問“你說什么?”
孫穎莎的眼淚已經(jīng)流的滿臉都是,她仰起頭,透過淚光看著王楚欽的眼睛“分手!我說分手?。?!”
然后沒有方向的順著路邊快步往前走,不知道是在往哪兒走,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就是不想和王楚欽待在一起。
將近十一點的冬季夜晚,外面幾乎沒有人了,孫穎莎的“分手”在寂靜的夜里響亮而尖銳。
王楚欽愣了兩秒,反應(yīng)過來以后緊追了上去。
他拉住孫穎莎的胳膊,小貓甩了一下沒甩開,抬起胳膊把王楚欽的手帶過來,狠狠的咬了一口。王楚欽疼的悶哼一聲,沒有放手。孫穎莎又去掰他的手指,王楚欽握的越發(fā)緊了。
“疼……疼……你弄疼我了!”
小貓喊叫出來,王楚欽才慌忙松了手。
下一秒,孫穎莎又往前跑去。
王楚欽不敢再拉她的胳膊,追上來從后面擁住她。
孫穎莎要氣死了,扭著身體要掙脫,但男女體力天生的懸殊差異,她逃不開,慢慢停止了掙扎。
看她安靜了,王楚欽才開口“為什么?”
一句為什么又點炸了小貓的情緒“為什么?你問我為什么?你自己知道為什么!”
王楚欽無奈了,柔聲哄著“豆包,你能不能講講道理,我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啊?!?/p>
小貓火氣正上頭,聽到王楚欽說什么讓她講道理,腦子根本沒辦法正常思考了“我沒有道理,講不了道理,你覺得誰有道理你去找誰啊。你去親講道理的人啊,反正你那么會親,跟著我做什么?!?/p>
王楚欽聽的一片混亂,但是重點抓住了,孫穎莎讓他去親別人?小貓覺得他親過別人?
他一臉委屈,但還是耐心的捋著暴躁小貓的脾氣“我只親你,沒有別人。你不講道理我也只跟著你?!?/p>
沒想到小貓又爆炸了“那你就是說我不講道理了?!彼峙ぶ眢w要逃離“去找你講道理的女朋友,放開我,王楚欽!”
王楚欽的腦回路有點銜接不上了,他想不出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大東北的寒風(fēng)陣陣襲來,孫穎莎的眼淚翻江倒海,王楚欽沒辦法了,翻轉(zhuǎn)過小貓的身體,俯身把她攔腰抱起,扛到了肩上。緊緊摟著她的大腿快步往停車場走去。倒扣著的孫穎莎使不上力氣,只能嘴里胡亂喊著“王楚欽,你流氓,你無賴,我要報警,你挾持我,你綁架我。”
王楚欽全當(dāng)沒聽到,打開車后門,把小貓塞進(jìn)去,自己緊跟著坐上去,然后利落的鎖了車門,把鑰匙塞進(jìn)了褲兜。
孫穎莎摳了一下門把手,開門失敗。
她瞪著王楚欽“開門!把門打開!”
“說清楚我就打開?!?/p>
小貓不再指望他給開門,自己伸手進(jìn)王楚欽的褲兜找鑰匙。
寬松的休閑褲,褲兜又大又深,孫穎莎抓了兩把,沒有摸到,又往下探去。
突然,她不動了。好像扯線木偶被定格住了。
雖然冬天的衣服有些厚,但是異樣的觸感,小貓還是知道自己握住了不該握的東西。
她還印著淚痕的小臉兒騰的一下燒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聽見王楚欽啞著嗓子說“還不放手嗎?”小貓才驚慌失措的拿開手,害羞生氣一股腦的沖上來,她蜷起腿把頭埋進(jìn)膝蓋里小聲抽泣起來。
王楚欽無聲的嘆了口氣,湊過去摟住小貓的肩膀,輕輕的拍著。
孫穎莎漸漸平復(fù)下來,王楚欽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乖,現(xiàn)在能告訴我了嗎?”
小貓沒有抬頭,悶悶的聲音傳過來“你說你的初吻在門口。”帶著委屈的聲音又哽咽起來。
王楚欽腦子里轟的一下,那是第一次嘗到小貓的甜美,對他來說印象太深刻了。所以沙沙問他的時候就脫口而出了“門口”,全然忘記了醉酒貓咪應(yīng)該是完全不記得的。他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摸了摸鼻子又撓了撓頭,小心翼翼的說“豆包,如果我說門口是你家門口,初吻就是你,你會相信嗎?”
孫穎莎猛的抬起頭,眼神里寫滿了不相信。
王楚欽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那個……你們姐妹聚會那天……你喝多了……我……我沒忍住……”
小貓瞪大了眼睛,沒說話。
王楚欽心虛的說“你自己撲進(jìn)我懷里來的,也不能完全怪我?!?/p>
小貓又惱起來“我……我喝多了你偷親我,還要怪我嗎?你欺負(fù)我,你就會欺負(fù)我。我根本不記得什么門口,稀里糊涂初吻就沒了,你賠給我……”
王楚欽看著貓咪哭紅的小臉兒,水汪汪的葡萄眼,撅起的小嘴兒一張一合的說個不停,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伸手把小貓扯到自己腿上,低頭親了上去。
措手不及的親吻變成了火上澆油,孫穎莎推不開他,只好在他唇上使勁咬了一口,鐵銹味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彌漫開來。王楚欽鐵了心不放手不松口,輾轉(zhuǎn)又輕柔的撫平著小貓的情緒。
被吻的迷離恍惚的貓咪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在王楚欽的糖衣炮彈里柔軟下來。
王楚欽扶起小貓靠進(jìn)自己懷里“還生氣嗎?”
孫穎莎懊惱自己怎么又輕易被他俘獲,哼了一聲“生氣?!?/p>
王楚欽又低頭吻過去。
小貓伸手抵住他的下巴“討厭,你怎么就會這一招?”
王楚欽牽住她的手親了親“招不在多,管用就行?!?/p>
小貓低下頭,還是有點不高興“可是我都不記得,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這還能算數(shù)嗎?”
王楚欽捏了捏她的小手“那你說怎么辦?”
“我不知道,我就是不開心,你記得的事情我不記得?!?/p>
王楚欽松開她的手,掏出手機(jī),點開微信,戳進(jìn)發(fā)小群里,發(fā)起群聊視頻。
已經(jīng)到家的自己接了起來,還沒到家正在開車的讓自己媳婦兒接了起來,全都納悶這么晚了是有啥事兒。
孫穎莎聽著微信撥打視頻的鈴聲也抬起了頭,不知道王楚欽要做什么。
王楚欽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視頻里每個人的臉,端端正正的開口“那個,我要糾正一件事情。”
小貓隱隱約約好像有點知道王楚欽要做什么了,但是哭了一晚上讓她遲鈍的腦神經(jīng)還是遲了一步。
“我的初吻,我跟孫穎莎的初吻不是在門口,是在床上。門口那次是我趁她喝醉了偷襲的,不算數(shù)?!?/p>
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貓咪急得去捂他的嘴。
手機(jī)里的各位不約而同的和身邊的人對視了一眼。
床上?喝醉?偷襲?
這么大的信息量,這是不花錢就能聽到的??
不等有人回應(yīng),孫穎莎紅著臉搶過手機(jī)點了結(jié)束通話。丟死人了。
她捧住王楚欽的大腦袋左看右看“王楚欽,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你怎么想的呢?”
王楚欽拉下她的手“你不記得那就不作數(shù),我當(dāng)然要更正答案了?!?/p>
小貓又惱羞他的厚臉皮“那你也不能……也不能把在床上……嗯……告訴他們啊。”
王楚欽厚臉皮到底“哎呀,都是有媳婦的人了,不就那點兒事嗎,誰不知道啊?!?/p>
貓咪抽出手來,把王楚欽推遠(yuǎn)一點“臭流氓,偷親我我還沒跟你算賬呢?!?/p>
“嗯,算吧,你以后可以隨時偷親我。要不我現(xiàn)在去買一瓶老白干?回家就喝,然后讓你親?”
“討厭,趕緊回家,都十二點多了?!?/p>
王楚欽壞笑著又靠過去“車鑰匙找不到了,要不你幫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