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山為王】你一定不安寧6

戰(zhàn)山為王試水,隨時可能爛尾。
嚴重的OOC,目測應(yīng)該互黑,
悲喜尚不確定,入坑理智避雷。
務(wù)必圈地自萌,切勿上升真人。

“你之前來過N大嗎?” 蕭戰(zhàn)隨意地問著,路上不時會遇到學生向他打招呼,他也都微笑示意,而身邊的王鉑,則完全沒有在理會來來往往的人群。
“來過啊,來找你嘛。”?
“除了那次呢?”?
“也來過幾次,找朋友玩。” 王鉑婆娑著手腕。
“那你應(yīng)該對這里還挺熟悉的?!?/span>
“額…還好吧,不常來?!?span id="s0sssss00s" class="Apple-converted-space">?
“平時工作忙嗎?”?
“還好…有的時候很忙?!?span id="s0sssss00s" class="Apple-converted-space">?
“最近呢?我方便問你們現(xiàn)在這個游戲的進展嗎?”
“額…還好…嗯…” 王鉑的右手緊緊握住了左手的手腕。
“你平時除了工作,有什么愛好嗎?” 蕭戰(zhàn)換了一個話題。
“看電影?!?蕭戰(zhàn)能感覺到身邊的人微微一松,所以蕭戰(zhàn)反問:
“不是喜歡攀巖嗎?”
“額…也喜歡看電影?!?span id="s0sssss00s" class="Apple-converted-space">?
“喜歡看什么電影?電競類的嗎?”?
“不,” 王鉑搖搖頭,“懸疑驚悚?!?/span>
“哦?” 蕭戰(zhàn)偏過頭,看著身側(cè)的小朋友,小朋友比他矮了半個頭,此時也正在仰著頭看他。
“你喜歡看電影嗎?” 小朋友問。
“嗯,喜歡的?!?/span>
“歷史類的嗎?”
“我也喜歡看懸疑驚悚?!?/span>
“那你最喜歡的電影是什么?”
“沉默的羔羊?!?/span>
“唔…好老的電影…” 王鉑撇撇嘴,“果然是大叔?!?/span>
“經(jīng)典是不會被歲月消磨的,” 蕭戰(zhàn)微頓,“或者說,世間很多事物都是不會被歲月消磨掉的,比如,這湖。”?
不知不覺,蕭戰(zhàn)帶著王鉑走到了N大里面的標志性景物,月尾湖,這是一池天然湖泊,形狀像是彎月的尾巴,其實比起月尾,更像鐮刀,只是月尾總比鐮刀好聽。
“這汪湖水的年齡比這所學校還要大,當初建校的校長就是因為愛這湖水,才把大學建在這里。百年來,這所學校的人事更迭,但是這湖水卻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就這么默不作聲地微微蕩漾?!?蕭戰(zhàn)語氣平和,娓娓道來。
“湖水不會變化,電影不會消失,難道說被時間消耗掉的,只有人嗎?” 王鉑輕輕地問。
“是,只有人。只有人會因為歲月而變老,而死亡?!?/span>
“可是人們都說會有人不朽,被永遠銘記?!?/span>
“人們對他的記憶是有條件的,他一定是付出了什么,才換得了被記住的永生。而且,” 蕭戰(zhàn)推了推眼鏡,視線從面前的湖水,慢慢移到了王鉑的臉上,最后,盯著王鉑的眼睛,說:“等到記住他的人都一樣被歲月遺棄,他的永生就結(jié)束了。”?
“可…你是研究歷史的,你的工作難道不就是把要被遺忘的人留下來嗎?” 王鉑磕磕巴巴地說道,眼睛里滿是疑惑。
“不,我只是把我想留下來的人,留下來罷了?!?蕭戰(zhàn)彎起嘴角,眼睛又落回了那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水。
這樣冷漠的一句話,這樣冷漠的語氣,王鉑愣住了。
原來那個激情滿滿侃侃而談的歷史講師,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悲觀主義者。王鉑看著蕭戰(zhàn)的側(cè)臉,金絲邊的眼鏡反射著午后的陽光,蕭戰(zhàn)靜靜站著,仿若被暈上光圈,像是一座顯現(xiàn)了神跡的雕塑。
神啊,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開這個世界,你會記得我嗎?
神沒有回應(yīng)他。
風乍起,驚散幾只水鳥,王鉑才終于能將目光從蕭戰(zhàn)身上移開。手機響了,是律師打來的,沒想到兩個人站在湖邊,居然站了這么久。
“喂?嗯,你好?!?/span>
“你在東門嗎?我過去接你吧?!?/span>
“嗯,你站在原地不要動?!?span id="s0sssss00s" class="Apple-converted-space">?
“蕭戰(zhàn),我…”
“嗯,一會兒直接來我辦公室吧,你應(yīng)該認識路。等下見?!?蕭戰(zhàn)面無表情,語氣上保持了最基本的禮貌,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王鉑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向東門跑去。
王鉑,你什么時候出現(xiàn)?
我不認識他的辦公室啊…

我覺得...我寫的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