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養(yǎng)個孩子而已啦·其三(博士X凱爾希)
考完了,在出成績之前更一更
七月初考試七月中放暑假,然后新高三八月一號就去報道…不好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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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的父親共事過那么久,他一定會為你現(xiàn)在的樣子感到恥辱的!”
“真的嗎?我甚至不知道我父親還懂得什么是恥辱。”
Sharp和Stormeye幾乎都要拉不住在這一瞬間暴怒的煌。即使周圍溫度的陡然升高,連空氣都變得滾燙無比,兩名精英干員的手也沒有放松分毫。他們都不想知道,一旦在這一刻沒能控住著她,她會將怎樣的情緒傾瀉在那道年輕的身影上。
他們只能緊緊的抓住她,就像那時他們緊緊地抓住他一樣。
“不要對你的父親出言不遜,你這個狂妄的混賬!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智慧,或者能站在他的位置上思考,那都該謝天謝地了!”
“冷靜一點!”Stormeye用力將煌拽到自己身后,而騰出了手的Sharp也在這一刻將手搭在劍柄上,隨時準備亮出劍刃。
哪怕他并不知道,這是否真的能保護自己和同伴,還是只是讓自己心安。
她根本不會攻擊我們,她根本不需要攻擊我們。
Sharp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敢對上她的雙瞳,手指也無法移動分毫。
她只是像一座大理石雕刻的神像一樣,不言,也不動,沒有憤怒,沒有戲虐,沒有一絲波動,仿佛冰雪般的皮膚下沒有流動的血液,融金般的雙瞳里沒有凡塵的污濁。
只有無法丈量的冷淡和漠然,自創(chuàng)世主垂下視線的那一刻起,便俯瞰著蕓蕓眾生。
和她的父親一樣。


“放假?怎么突然有這種好事?”
“嗯!”
博士接過女兒遞上的“放假通知單”,當他一行一行地掃視完整紙,原本還帶了些歡愉的笑臉凝固了,就像是在那一霎看不懂通用語了一樣。
“呃,你們班上還有誰發(fā)到了這個?”
“只有我一個哦!”小凱爾希雙手叉腰,把腰桿挺得直直的,那種得勝后的驕傲幾乎要從她的臉上溢出來。
“這個···”她是真的分不清休學(xué)和放假嗎···博士的本能告訴自己,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我們可以去度假嗎?可以嗎可以嗎?”
小凱爾希沖過來,抱住博士的胳膊,一邊賣力地晃動著,一邊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博士?!?/p>
“這個···我得和媽媽商量一下?!?/p>
“那你要快去快回哦!我就在這里等你!”
···我有說過現(xiàn)在就去嗎···

“···根據(jù)教學(xué)部門的討論與決定,處以凱爾?!たㄈR斯特同學(xué)停學(xué)一周以示警告,至下周日方可攜帶此書回到學(xué)校?!?/p>
博士讀罷,將那張薄薄的紙遞給凱爾希醫(yī)生,“我想知道我們的寶貝女兒又干了什么好事?!?/p>
“她把手工課發(fā)的低能態(tài)源巖提純了,還趁老師不注意把它塞進工具箱里,在老師離開教室時觸發(fā)了源石警報,為了調(diào)查清楚污染源還前前后后折騰了大半天。”
凱爾希醫(yī)生將辦公椅的靠背調(diào)到最低,略顯無奈地平躺在椅子上,就像是在給心理醫(yī)生描述自己那不省心的女兒的憔悴家長。
“不愧是她?!?br/>
“再組織一下語言?!?/p>
“咳咳,的確該給她點教訓(xùn),不能再這樣下去了?!?/p>
凱爾希醫(yī)生嘆了口氣。

“你在看什么?”
“媽媽,那是什么?”
凱爾希醫(yī)生順著女兒的目光望去,荒原上的落日在揚起的塵土中有些朦朧,又有些凝重。作為天災(zāi)的遺產(chǎn),巨大而突兀的山脊極不協(xié)調(diào)地出現(xiàn)在遠方。

“你要帶她離開卡茲戴爾?”
“她從來沒有走出過這個國家,凱爾希,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這里已經(jīng)不再需要我們了?!?/p>
“我會跟你們一起走?!?/p>
“干嘛這么說,我們又沒想過要拋下你?!?/p>

“晚上好,請問您需要來點啤酒嗎?咱們家的啤酒是相當出名的?!?/p>
“不了,謝謝。這里有沒有一些···更適合小孩子的飲料?”凱爾希醫(yī)生婉拒了服務(wù)生的熱情建議,開始四下打量著這家略顯原始的酒館。
“我倒是不介意來一···請問你們這里有碳酸飲料嗎?”博士對上妻子的視線,便收回了嘴邊的話,拉住小凱爾希的手。
“媽媽,我要喝那個!”
“不行。”
“嗚—”
服務(wù)生輕松地笑了起來,就好像家庭感在這片荒原上并不常見。“你媽媽說的沒錯,這可不是小姑娘該嘗的飲料哦~”
博士接過服務(wù)生遞上來的手寫菜單,“鉗獸?特色菜?”
“就在外面烤著呢,新鮮的?!?/p>
“哦哦哦哦哦,媽媽,我想去看看!”
凱爾希醫(yī)生牽起女兒的手。


雞尾酒嗎?真是難得的飲料。
凱爾希醫(yī)生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斜靠在酒館門口的木招牌上。
凱爾希醫(yī)生知道,再過一個鐘頭左右,流浪者和過客會在孤零零的枯木林間筑起帳篷生起火,捧著破吉他,唱著連最頂尖的萊塔尼亞音樂家也無法譜曲的歌。歌聲混雜在長煙里,能飄到很遠很遠,直至天空中相映的雙月。
酒精總是不經(jīng)意間讓人變得陶醉而敏感。凱爾希醫(yī)生摸摸口袋,掏出一面簡單的小圓鏡,看著自己在鏡中微紅的臉和略帶迷離的雙眼,“下次還是別再和服務(wù)生套什么近乎了。”
“誒,可我一眼就知道這破地方會藏著些好東西。”黑袍從招牌投下的虛影中浮出,不自然,卻也不突兀。博士摘下兜帽,從凱爾希醫(yī)生手里拿過那杯酒,“不讓我碰酒精,自己還在這里偷偷喝?!?/p>
“她睡著了嗎?”
博士抬起頭,酒館二樓的某間客房里,只亮著一盞暗淡的小夜燈。
“她最近一直挺開心的,”凱爾希醫(yī)生輕輕說道,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帶她出來是對的。”
“那當然?!辈┦繉⒕票f到自己嘴邊,卻一點都不急著將它一飲而盡?!吧洗坞x開城市,穿過荒野,好像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了?!?/p>
“發(fā)生了很多?!?/p>
“也還有更多將要發(fā)生?!辈┦糠畔戮票?,濁黃倒映在那一杯淡藍中?!澳阋ツ模俊?/p>
“我去再拿一杯酒。”凱爾希醫(yī)生說罷,便支起身子,轉(zhuǎn)身邁入酒館。
“你知道我會喝你的那杯,親愛的。”
“那你早就該改掉這個習(xí)慣了。來?!?/p>
酒杯碰撞的聲音,似乎永遠都是那樣清脆。
凱爾希醫(yī)生將自己的剩酒倒在博士的杯子里,卻被博士一把拉過,在她剛剛被雞尾酒浸潤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跡。
他們一起走過了許多無人過問的地方。
他們一起走過了烏薩斯寒冬中的余溫,大炎深秋中的遺恨,維多利亞盛夏中的耀陽,卡茲戴爾曉春中的幻想。
哪怕他們都知道自己路途的終點,哪怕都知道他們不會在那個終點相遇,他們都要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一直走下去。


和某個會畫畫的巨佬同學(xué)約了下稿


膜拜一下@冷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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