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糟糕!包養(yǎng)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30)
我就這樣心亂如麻地過了一下午,一直在關(guān)注熱搜。 不是沒有處理辦法,可撒謊總會引起更多的麻煩,又不愿意委屈颯颯。他讓我等他處理,我也就這樣按兵不動了。 ——但我發(fā)誓,我真的不是故意把節(jié)目宣傳博發(fā)到栓q了老6賬號上的…… 剛才我在瀏覽熱搜詞條,節(jié)目組那邊催我發(fā)宣傳博,我心不在焉地居然忘了切號。文案和圖片是節(jié)目組統(tǒng)一給的,然后我就準備動身出發(fā)錄制了,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又一個熱搜詞條已經(jīng)爆炸。 #絨絨 立風大粉# 我真的會謝。 手機已經(jīng)卡得快要宕機了,我的小號沒有關(guān)私信,一下連微博都要打不開。好不容易點開私信界面,消息以刷屏的形式呈現(xiàn),根本不知道從何看起。 【我靠,不是吧,怎么把6哥也牽扯進去了?】 【6哥是絨絨!啊啊啊啊藏的好深,有點好嗑是怎么回事】 【乖乖,哪有金主像這樣親自下場應援的啊?這分明就是情侶的小把戲!】 【我們也是play的一環(huán)罷了】 【不是,我一直想說,以華立風的顏值和實力,不需要包養(yǎng)也可以紅啊……放眼內(nèi)娛,去哪再找一個能和他媲美的頂流?】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我的公關(guān)手段,甚至有陰謀論者說我從老6手里買來了這個號。但輿論確實也逐漸開始反轉(zhuǎn)了,他們都說,真的包養(yǎng)怎么會這么上心——加上颯颯的實力的確配得上他的流量,他的大批死忠粉擺事實講道理,總算給我們扳回一局。 歪打正著了屬于是。 可晚上見到他們的時候,還是給我尷尬壞了。炸炸倒還好些,殼哥也只是勉強笑著,其余人面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善意的調(diào)侃。颯颯更是眼里含著揶揄的笑意,“我倒不知道絨絨居然是我的鐵粉,……怪不得之前吃醋還上了一回熱搜?!? “……你快別說了!”我打他,臉都一陣陣發(fā)熱,“尷尬死了……” 大家得知我的總裁身份,或多或少都來問候,態(tài)度不自覺客氣了許多。炸炸只是笑嘻嘻地看著,直到開始張羅錄制,這無用的社交才終于結(jié)束。我暗嘆口氣,換好衣服就坐好準備拍攝了。 今天在室外錄制,像是一個小型的篝火晚會,溫馨又熱鬧。另一邊支起了大大小小的帳篷,看來今夜便要露宿于此了。 颯颯很自然地坐在我身邊,微笑:“炸導說今晚有烤全羊,你愛吃就多吃點?!? 我點頭,“好啊……這一期什么主題,怎么又篝火又聚餐,弄得像最后一期似的。我記得不是還有一期么?” “我也不太清楚,想來過渡了這么久,應該到了互訴衷腸的環(huán)節(jié)吧?!? 我“哦”了一聲,臉上有些發(fā)熱,大概是篝火炙烤的緣故。錄制開始,主持人照常說著主持稿,大家一一和鏡頭打招呼。 【颯絨還有臉出來???】 【絨絨簡直是追星典范好嗎,為什么不出來】 【看他們兩個瘋狂貼貼,不像假的】 【真情侶最好嗑!真情侶天下第一!】 “……自古以來,書信就是寄托相思的常用手段。欲寄彩箋兼尺素,書信寄情,亦傳情。本期主題:見字如晤?!? “今晚我們就用這樣寫信的方式,向心動對象表達心聲。注意,信件不用標注收信人,只留下自己的名字即可;配對時每人可以給自己的信選擇一個信物,或是暗號,等待有緣之人挑選?!? “我們不著急寫,來,大家先聊一聊吧……” 面前的小桌上沒擺什么飲食,只有導演組發(fā)的紙筆和蠟燭。一旁簡易搭建的餐飲臺上可以自行調(diào)配各種酒水飲料,也有配好的雞尾酒和果汁,火光跳動映得十分愜意。 大家在主持人的帶動下,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講講幾次錄制過程中有趣的事,講講“所謂愛情”,氛圍輕松閑適。我和颯颯也只是正常參與聊天,他沒開口,我就也沒急著澄清之前的傳聞。 看著颯颯不動聲色的樣子,我大概也明白了他的用意。的確,由于我們確確實實做過這樣的事,目前怎么澄清大概率都是徒勞,還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不如照常秀恩愛,以行動證明我們的感情的確超過單純的包養(yǎng)關(guān)系。 那一刻我恍然明白了颯颯急于轉(zhuǎn)型實力派的一部分原因。他應當是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提前做好了準備,起碼讓他自己變得無懈可擊。果然,他的能力完全配得上他的位置,連“包養(yǎng)上位”的謠言也不攻自破了。 旁邊立著的巨屏顯示器上飄著彈幕,大部分人已經(jīng)開始嗑糖,黑我們的彈幕是一波波來的,顯然有人在背后操控。我心下了然,多半是墨紫買了水軍,被辭退的桂紅姐大概也是受了她的好處才會爆料。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想象得那么功利,我最大的底氣就在于,和颯颯真心相愛。 愛是最好的回應。 果然來了一只烤全羊,這個環(huán)節(jié)設(shè)置得相當自由,大家可以邊吃邊聊,愿意寫的也可以開始寫。漸漸大家都開始寫信,我卻只是停下幾秒,擦擦手,寫下幾個大字就抓緊時間繼續(xù)吃了。 其他人大概是要保持身材,或是看重節(jié)目內(nèi)容,都在認真打磨自己的情書。只有我一直在埋頭苦吃,颯颯則是從頭到尾都在照顧我,偶爾寫兩筆,不久之后就徹底停下不寫了。 我懂他,該說的話我們早就都說過了,不像別人還停留在曖昧的環(huán)節(jié)。更讓我頭疼的是如何標記我這封信才能讓颯颯選中,畢竟以我這封信的內(nèi)容,要是被別人拿走,這烏龍就鬧大了。 白紙黑字,字字分明: “擇日成婚?” 我在那冥思苦想,颯颯大概發(fā)現(xiàn)了,湊過來給我加了一塊肉:“怎么了?” “在想那個記號?!蔽野l(fā)愁,“這樣臨時通知,什么都沒帶啊?!? “噗嗤。”颯颯狠揉一把我的腦袋,“我倒覺得你完全不用愁?!? “嗯?” “你看啊,這上面的油點子別人絕對沒有……” 那上面確實沁了一點半透明的油漬,我惱羞成怒,擦干凈手疊好了信不理他。不過他說得對,我就真的什么標記也沒有做,只又弄上一滴更顯眼的油花。 然后我開始操心下一件事,我要怎么才能找到颯颯那一封信。 我問颯颯,他讓我別擔心,“你看了就知道了。” 那好吧,我信他。 信件被掛在展示架上,節(jié)目組讓大家各自回去睡覺。每人一個帳篷,第二天早上八點之后才可以取——我決定早點守在那里,也看看別人都做了什么樣的標記。 我不信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弄什么。 次日到了八點,大家卻都已經(jīng)起來了。架子上整整齊齊掛了一排信件,卻沒人率先去??;節(jié)目組見此情形,終于還是讓我們各自回了帳篷,一個個通知著輪流出來取信。 好巧不巧,我是第一個。我看見有人在上面掛了鑰匙扣,有人插了一朵白色的小野花,還有人畫了可愛的標記。其中有一封信畫了一個幽靈,我啞然,想來大概是殼哥的。 也是,墨紫一走,他連個搭檔都沒有了。 我還是把目光轉(zhuǎn)向最后那封完全空白的、沒有任何標識的信,颯颯說得對,屬于他的那一封,我分明一下就找到了。 我摘下那封信,放在鼻端輕嗅。 ——鳶尾雪松。 清爽干凈,內(nèi)斂溫柔,后調(diào)的木質(zhì)香更是穩(wěn)重。我把信舉在風口,那氣息隨風飄過來,像是置身于他的懷里。 他居然還隨身帶著我送給他的見面禮,我鼻子一酸,忽然覺得整封信件都溫熱起來。 回到帳篷里,我展開那封信。他也沒有寫多久,紙上只有簡單幾句話,卻把我砸了個迷迷糊糊: “我想你還記得前幾天問我的問題。當時是在故事里,所以現(xiàn)在我想再回答一次。” “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很久……很久? 可我并不覺得我認識他啊。 這么帥的人我總不會沒印象吧,我絞盡腦汁冥思苦想,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除非他以前不長這樣。 ……不會吧,整容整這么早? 主持人叫大家出去的時候,我的神色仍然有些復雜。大家都在各自激動或者羞澀著,殼哥默默收回了自己那封信,颯颯卻是直接向我走過來,一把拉起我的手,我從他的神色里難得看到了激動。 “好?!彼麤]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什么?” 我還沉浸在回憶里,沒太注意他說什么,正在慢慢回神看向他。他深吸口氣,似乎是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你信里的邀請,我非常樂意?!? 雖然出自我自己之手,我的臉還是“騰”地一下紅了。他看著我笑,臉色也是紅紅的,看得我忍不住輕捏一下:“回去就定……” “不用回去,就今天吧。” 他又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主持人卻在這時候開口cue流程了。我憋著一肚子的問題沒有問,卻也只好閉嘴,不滿地看著颯颯。 可接下來主持人的介紹讓我大吃一驚。節(jié)目組居然邀請了嘉賓的親朋好友,據(jù)說要一起完成接下來的任務——沒聽說我的哪個朋友被邀請來了,我充滿質(zhì)疑地看向炸炸,卻見他親自走了上來。 “怎么,咱倆這個交情,我還不能做你的好友么?” 【臥槽,炸導好帥】 【忽然發(fā)現(xiàn)炸導顏值不輸當紅鮮肉……】 【前幾天是不是還傳他倆緋聞來著?】 他嬉皮笑臉地走過來,熟稔地跟我碰拳,然后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絨絨的發(fā)小炸炸……當然你們?nèi)绻且J為我是金主,我倒是很樂意,但他可能不太樂意?!? 我知道他這是在幫我澄清,但還是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你蹭我熱度啊,炸導?沒聽說過導演上來自己參與的?!? “那你也可以這么認為,反正不蹭白不蹭……” 我笑了,沒再說什么。我的其他親人朋友確實難請,也難為炸炸這么細心用心,一舉多得。 其余人多數(shù)帶了父母兄弟,也有朋友來的,殼哥甚至邀請了我們樂隊的鼓手,鼓手同志還沖我眨眨眼。我跟他打了招呼,同時期待颯颯的家人。 壓軸出場,炸炸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 ——直到颯颯的父母出場,很快我就知道了這樣安排的原因。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