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海的永恒港灣——燈塔酒館
匯報于:鯨歷20年2月21日
在酒館留宿轉(zhuǎn)眼近一個月了,要不是密宗那邊讓我回去更新一下我的證件,我都快忘記我是從密宗來的人了。
在到這里,第一感覺就是這里無比的清閑。
可能是習慣了圖書館整理檔案這種極度壓抑的工作,雖然薪水很高,但是一旦時間久了,自己的靈魂就束縛在各種教條里落滿塵埃。
有很多次我聞著遠處烤制乙醚豆的香味發(fā)呆,看著遠處的大海,我竟有些羨慕那些海里的水族生命。
鯨魚的生命如此漫長,他們會感到孤單嗎?他們會對陸地上的生命感到好奇嗎?還是說他們自身就從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孤身一人,就像現(xiàn)在被困在這小小土地的我?
想啊想,太陽升從起到落下,我甚至都沒有看這美麗的景致的機會。只能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聽過氣的老唱片懷念著一段虛構(gòu)的時代。
電子鯨魚能駕馭賽博浪潮嗎?
每次在酒館喝深??Х群鹊竭^載,或者自己慢慢喝到薄醉時,就總是把這個問題向每天準時觀察我的鯨魚傾訴。
或許那只鯨魚里就是一枚特立獨行的哲學家吧,面對這個奇怪人類的胡思亂想,只能愣在原地嘆氣。
當然,對著無辜的鯨魚發(fā)電,應(yīng)該不算罪過罷(心虛)
不論是這家店的老板大叔,還是經(jīng)常來這里做客的那幾位特殊的客人,又或者深夜在這里痛飲的每一個人,我都想把他們的故事記錄下來。
可惜又常常因為各種瑣碎而擱置,無奈之余也頗具“時候未到”的神秘主義感。
我也時常在想,我到底為了什么擔任這一份工作呢?但是現(xiàn)在仔細一想,其實原因什么的都無所謂了,只要能飽覽這些故事,并且變成我短暫人生的一抹回憶,那也足夠了。
我所害怕的,不過是有美景而不得,有良緣而無分,有美酒而無人對飲的無奈和惆悵。但是沉在其中才發(fā)現(xiàn),其中的復(fù)雜情感并不能一言概括,一種自以為是的小哀凄就涌上心頭。
人生就像是如此,在一個個踟躕不前中消磨了一天又一天,到最后只能抬起頭看著這皎潔的月亮,想想未知和遠方。
就像是不會動的燈塔酒館,靜靜注視著欲望之海。
就像是這名為鯨魚島的世外桃源,接納著每一只在現(xiàn)實擱淺的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