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hayaX瓶子君152】糖不甩
今年的最后一舞?。。。?!
今天已是正月初七,開工離鄉(xiāng)的日子也就這兩天了,可瓶子卻背著背包來到了花花的老家,人嘛,總歸是耐不住寂寞的,想要有見面的人,想要說些什么。不過直到前天瓶子還在和花花商量要不要算了,可花花倒是不依不饒,要他來那么一趟,要么花花自己就跑過來,以她的性子來看,花花這話不像是假的,可瓶子也沒什么拒絕的理由。一來總歸是要見一下的,二來自己也是想她了,電話費總共幾塊錢,卻買不起他的情念,花開就一次成熟,莫要錯過為好。
剛下火車,火藥味還未散去,畢竟小地方,也只有這種地方才能留得住一絲年味,有的家戶門前貼的還是自己寫的春聯(lián),那墨味大抵是還沒散退,說來自己好像還學(xué)過一手毛筆字來著吧?到底是久遠(yuǎn)了,他長出一口冷氣,紅紙撞人心脾,比不過最熟悉的溫度,若是瓷器身上勾勒一束牡丹,那自己懷里的就是一束青花?;ɑㄉ敌χ?,像是得到了什么寶物一樣著急的要抱回家,瓶子聳聳肩,隨著花花的腳步進(jìn)入她的世界。
一開門,花花的父母已是坐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瓶子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花花先是幫他回答了最重要的問題。
“爸,媽,這就是你們未來的女婿,之前和你們說過很多的那個人!”
這話說的,連花父都難開口了,他還想著要不要刁難一下這伙子,這下話都沒法開了,只好隨便問了幾句姓甚名誰,花母倒是在旁邊偷笑,只是招呼著瓶子趕緊坐下,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一切的一切都凝結(jié)在這一張飯桌上了。瓶子從背包里掏出兩瓶好酒,這是之前打聽過的,花父不變的只有那兩瓶汾酒,這下是徹底讓花父說不出半個字了,只好笑納滿上了,順帶給他女婿滿上一杯。
花花想要阻攔,她清楚瓶子那酒量,但瓶子卻是接招了,剛下一杯他那臉頰就添了不少紅意,有些失控,對吧?不過一杯過后,酒瓶就被花母撤下去了,花母倒是了解瓶子的為人,畢竟自家女兒天天對著個手機(jī)屏幕傻笑,她就算是捂住耳朵閉上眼睛也難不發(fā)現(xiàn)啊。這時花花的姐姐倒是回來了,她剛進(jìn)門時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鞋柜多了一雙鞋子,還挺潮氣的,哦呦,都帶回家里了?
瓶子微微欠身,但花花才不管那些事,拉著她姐姐加入這張飯桌的行列里,瓶子有些不知道該從什么說起,只好說那么一句姐姐過年好,完了,這下肯定要遭白眼了,瓶子在心里胡亂想著,背過的臺詞都已經(jīng)忘了嗎,不過中國人也真奇怪,一句過年好就好像把所有的祝福都包括進(jìn)去了,她姐姐也是笑著,只是說了句在外面吃了點就回屋了,臨走前還不忘逗逗這個弟弟,只是一句花花愛吃油果子就匆匆回屋了。
瓶子呆愣著,不知說什么好,花母則是附在他耳邊說著她這是認(rèn)了你這個妹夫了,隨后便招呼著眾人繼續(xù)吃飯,瓶子雖說有些醉醺醺的,但總歸是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務(wù),不過花父挨了一頓臭罵的就是另一件事了。
不過一頓中午飯而已,這晚上的才該是重頭戲,瓶子躺在花花的床上,感嘆著自己的酒量,花花笑他逞能,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可瓶子卻反駁道來了就是為了這杯酒,總是要喝的,不如就現(xiàn)在。一粒潤喉糖塞進(jìn)瓶子嘴里,他還嘗到點油果子的甜味,瓶子抬手抓住花花想要抽出去的手,只是貪婪的舔了一口,雖說在之前就這么做過,但這是在丈母娘這里做,多多少少有些羞恥,花花驚叫一聲, 真是,不知好歹!
她又想打他,又想看在他是半昏半醒的,終究還是沒舍得的打下去,花花彈了瓶子一個腦瓜崩,嗯,舒心了。她回頭想要去取杯水,花母倒是看得正起勁,卻不料是要被發(fā)現(xiàn)了,可惜沒看到后面啊,不過女兒如此羞紅的臉蛋,自己倒也沒見過幾次,花母訕笑兩聲,又是悄無聲息的退回去了,隔了一會兒那房間里才傳出一聲慘叫,花父還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劇,卻都被女兒這聲慘叫打擾了,他想起身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可花母就是特意來攔的。
“咱倆當(dāng)年不也年輕過那么幾回嗎,就收音機(jī)那回——”
花母還想說下去,卻被花父塞了顆油果子,堵住話茬。他是知道了,小的沒幾個省心的,他這晚年想要抱孫子的愿望哦,大抵是和爺爺一樣了吧。
而房間里那對鴛鴦還在戲水,戲的倘若無人之境,卻是猶抱琵琶半遮面,晚飯遲一點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