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不了口
嗨,好久不見呀,最近工作忙到飛起,整個人狀態(tài)也不太好。一直沒開新文,這個沒預計多少章,寫到哪兒算哪兒,昨天才開始構思,今天晚上下了班,才寫了一點,不定期更,沒辦法做到跟以前一樣一天一更,所以著急的小伙伴們可以等等再看。 還是那句話,些許背德,接受不了的,別看 深夜的北京,也安靜的可怕。 他一遍又一遍的唱,淚流滿面 因為他愛的人,要結婚了 只是身邊,不是他 就是開不了口?讓她知道 我一定會呵護著你?也逗你笑 你對我有多重要 我后悔沒?讓你知道 安靜的聽你撒嬌 看你睡著?一直到老 就是開不了口?讓她知道 就是那么簡單幾句?我辦不到 整顆心懸在半空 我只能夠?遠遠看著 這些我都做得到 但那個人已經(jīng)不是我 “好了,大頭,不唱了,該回去了” 柳丁拉過他,喊他回寢室。 “再唱一遍,再唱一遍,不行,我必須唱夠。她要結婚了,要結婚了,我的莎莎,要結婚了” “你現(xiàn)在知道她要結婚了,你早點干嘛了,人家對你好,等你張嘴,甚至告訴你,自己喜歡你的時候,你怎么說的?,F(xiàn)在她要結婚了,你在這兒唱死,有啥用,起來,回去了” 柳丁拉著他走?;厝サ穆飞?,他撥通了孫莎莎的電話。 “喂,頭哥,怎么了” 孫莎莎已經(jīng)起來準備化妝了,看到電話響,起身去了陽臺,她還在給大頭機會。 “莎莎,怎么還沒睡” “哥哥,我,今天結婚。我正要準備化妝,你,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我聽著”? “對啊,我的莎莎要結婚了,你。嗯,沒啥,我的好搭檔,好妹妹要結婚了,哥就不去了,不能送你出門了,你,好好的,有啥事,一定跟哥說,我一直都在?!? “以后,我身邊有人保護我了,你,可以放心了,大頭,你也找個人好好過日子吧,婚后我會跟他去新加坡,就不回來了,再見了?!? 她掛了電話,心中五味雜陳。眼淚不爭氣的滴落下來。 他們青梅竹馬,稱為天選混雙,巴黎、洛杉磯兩次奧運會的混雙金牌得主,前無古人,她本期望奧運會后等來他的表白,可他一句話沒有。她主動出擊,他仍就無動于衷。
2028年8月,奧運會結束,大頭對外宣布了暫時休息的消息,大家都不明所以,只有柳丁知道,他舊傷復發(fā),不可逆轉(zhuǎn),根本不足以支撐他走向下一屆奧運會。而她已經(jīng)是女子雙圈大滿貫,大頭感覺自己離她越來越遠,她的光芒那么耀眼,而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打球的。他選擇流浪地球,六個月杳無音信。
第二年的2月,孫莎莎宣布結婚的消息。她的先生許諾一,年輕有為,經(jīng)營著體能訓練與運動器械,他通過相親,與她結識,隨即展開猛烈的追式,終于在她窮盡各種手段去找大頭無果的情況下,她妥協(xié)結婚。
她這邊發(fā)布婚訊,他那邊落地北京。緣分總是對他們不友好,不過也怪不得別人,自己不珍惜,有怨得了誰呢。孫莎莎擦擦眼淚,坐在那兒準備化妝。
大頭聽見電話掛斷,擦了擦眼淚,直接回了寢室,收拾行李,因為馬龍?zhí)嫠s好了醫(yī)生,他要去美國動手術,左肩的傷必須盡快處理,才能讓他有機會重返賽場,他放肆了半年,去了他和孫莎莎奪牌的所有地方,直到七天前馬龍打電話命令他必須回北京,他才決定回來。
回來的時候,馬龍讓他直接去總局辦公室找他報道,大頭當時行李都沒放,出了機場就被柳丁拉到了馬龍的辦公室。
“還知道回來,忘了你還是國家運動員吧”
馬龍對于他這半年杳無音信特別生氣,既生氣,也心疼,他太了解他了。不能打球,就好比打斷了他的腿,孫莎莎要結婚,直接是要了他的命。
“沒,沒忘,我錯了龍哥”
“得了,先看看這個,這是你的手術計劃,還有安排,半年,就半年,你還年輕,手術做好,后續(xù)康復跟緊上,完全沒問題?!?/p>
“龍哥,就你還相信我吧,我不行”
“你繼不繼續(xù)打球,我不勸你,但是手術必須做,不然影響你以后的生活,這個七個月前的奧運會,我就告訴過你,你非鬧得要出去,這半年,你是一點信兒沒有啊王大頭”
“龍哥,我,我一個人這半年,想了很多,你說,我是不是就該被大家罵一輩子,贏球了罵,輸球了也罵,就你,也就你還相信我”
“你聽話行不行,別想那么多。你爸媽十幾歲就把你送到先農(nóng)壇,你跟著我,我怎么能看著你就這樣下去,要不,關指,張指都給你打打電話,再不行,肖指,秦指,主席給你打?”
“別別別龍哥,我去。我去還不行么,我只是,哎,莎莎該結婚了龍哥”
“你當年奧運會后,為什么不表白,人家小姑娘都問到你臉上了,你可倒好,當著一堆人的面兒說,她就是你妹妹,怎么了,當時就擔心自己的傷嗎”
“嗯,袁隊醫(yī)說,得手術,手術做不好,這條胳膊就廢了,不僅打不了球,生活都是問題,而且,而且,她大滿貫都拿到手軟了,我連奧運會冠軍領獎臺都沒上過。我不配”
“行了,怎么就不配了,但是話說回來,什么都是你倆做的選擇,你既然錯過了,就祝福她吧。她結婚,你去現(xiàn)場嗎?”
大頭搖了搖頭,他不想祝福她,也不想看她結婚,他接受不了。但是太多阻礙在他倆面前,他一次次的后退,不是沒膽子,是怕她跟他一起承受太多。她本就該幸福的。
“不去了。我到了美國,直接跟大夫聯(lián)系就行吧”
“嗯,之前推給你那個,林娜,美國華裔,而且她是高材生,現(xiàn)在跟著之前給我做手術的大夫,人很靠譜,你去了,她會給你安排好一切。手術定下來的時候,你記得跟我說,我提前過去。”
“不用你跑。我自己行”
“這是手術。你一定記得提前告訴我,行了,回去歇著吧?!?/p>
馬龍走后,他一直坐在寢室里,誰也不見。思前想后好幾天,定了她結婚那天出發(fā)去美國的機票。在她結婚的前一天,他喊著柳丁想去唱歌。
“唱完,我就該走了,”
他苦笑著,唱著一首又一首的周杰倫。那是他回不去的青春,也是他最后紀念愛情的蠢辦法。他終究沒忍住打去了電話,說實話,還不如不打。
他趕在孫莎莎出門前,站在離她很遠的地方,看著他心愛的女孩一襲白衣,走進別人的婚車里,手捧花是她最喜歡的淡藍色玫瑰,她把自己在心里嫁給大頭,上車前,她恍惚間看到大頭,她覺得憑借他的性格,即使出現(xiàn),也不會搶婚吧。她坐進車里,準備去赴她與許諾一的婚約。也許他們真的,情深緣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