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辮現(xiàn)實向)心病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新婚快樂,永結(jié)同心
半是疲累半是興奮,張云雷和楊九郎今天的相聲說得紛亂又刺激。
今天不僅是張云雷的生日專場,今天也是《毓貞》的推廣,是張云雷邁進歌壇的宣告。
以后,張云雷不僅會開相聲專場,也會開演唱會。少時的夢想、九郎的允諾終究是變成了現(xiàn)實。
九郎說會記得他。
九郎說會帶他回德云社。
九郎說會和他搭檔。
九郎說會給他出歌。
九郎說會把他捧成角兒。
九郎說會一輩子愛他,一輩子不分開。
九郎的媽媽擔(dān)憂九郎的晚年,九郎卻對媽媽說:“死亡終究要來臨,活著的每一天才最重要。媽,我愛他。”
我也愛你。
和你對我一樣,我對你,所有說過的話都算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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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后臺道喜、道辛苦的賓客很多,張云雷坐著歇腿,時不時站起來鞠躬、握手,向來給他捧場的朋友們表示感謝。
以前都是幫著師父招待客人,如今,也輪到他們在自己的專場,迎送自己的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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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上場了。張云雷換上便裝款款上臺,全場驚呼。
伴著喜慶又復(fù)古的歌聲,楊九郎小心地把蛋糕推上來,蛋糕又高又軟,最上面那層有點歪,帶得蛋糕上小小的張云雷也歪歪的,有點倒。
怎么弄這么一高蛋糕?“咱倆怎么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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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幾次點不著,楊九郎過來伸手給他擋著點兒,蠟燭旺旺地燃燒了起來。
張云雷的小人兒像又歪了點兒,扶了幾次都沒能扶起來,楊九郎有些煩躁。
張云雷一個勁說“沒事兒”,楊九郎還是執(zhí)著地去扶那個小人兒。
“這歌都快結(jié)束了!”張云雷讓楊九郎給他拿著麥,他好許愿,楊九郎只好后退。
生日快樂歌響徹場館,張云雷許了愿,吹了蠟燭,切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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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雷給粉絲唱《毓貞》,講《毓貞》的故事,楊九郎不放心地看蛋糕上的翻糖小人兒。
燈光太亮,室溫太高,再放會兒怕要化了。
這小人兒做得多可愛,圓頭圓腦圓臉蛋,委屈巴巴,像極了張云雷給他撒嬌的時候,嘴角一耷拉,他就只能舉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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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助理把蛋糕推下去,時間過了12點。
臘月初七了,是張云雷的陰歷生日。
這是張云雷最熱鬧的一個生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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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怕生人,又愛熱鬧。
又粘人,又煩人。
又調(diào)皮搗蛋又多思多慮,總是闖禍,闖完禍就心虛地看他的臉色,看他是不是真生氣。
就像今天的論捧逗,他只是一時有所感,隨口說一句“為了給您過這個生日,我家里人都死絕了”,張云雷卻差點在臺上哭出來。
真是個小傻子。
不,張云雷不傻,他是世界上最勇敢最剛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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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先拉住了誰的手,楊九郎和張云雷一起唱完了那首唱了很多遍的《聽不到》。
張云雷想摟一摟楊九郎,楊九郎卻一把抱住張云雷,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雙頸交纏。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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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我倆!”張云雷轉(zhuǎn)著話筒,楊九郎躲去后面,背過了身。
“真的我倆這五年,有喜歡的,我倆也……”聽到觀眾席一片喊“九郎不哭”,張云雷扭頭去看楊九郎,一摸,一手的淚。
九郎哭了。
在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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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這五年,有喜歡的,有愛的,有質(zhì)疑的,有噴的,有黑的,都有?!薄敖?jīng)歷了這么多,今天,在北展劇場,還是齊滿坐滿,有這么多人喜歡我們,覺得……”
不說什么覺得了,我們的覺得,大家都懂得。
張云雷和楊九郎深深鞠躬,語言也是表達感情的障礙,我們未說的話,未盡的意,會在以后的舞臺上,一點一點,都展現(xiàn)給大家。
有時候站在舞臺上,覺得很孤單。我們在臺上,說著我們的故事,你們在臺下,體味著你們的心情。
有時候站在舞臺上,覺得很豐足。我們說什么你們都笑,我們說什么你們都信,我們說什么你們都愛。站在舞臺上的時候,我會忘記那些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的流言蜚語,我只能看到可愛的你們。
愛著我們的你們。
九郎說,的確會有某一個瞬間,會覺得,戲比天大。我想,此刻就是九郎感受到的那個瞬間。
我活下來,我站起來,我回來,我忍著疼痛,我受著質(zhì)疑,在此刻,我都覺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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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能帶著大家又哭,我們來說點高興的事兒吧!
彪哥高興:“第一祝我兄弟生日快樂,健康快樂每一天。也祝他呢,跟毓貞呢,能夠新婚快樂!希望咱們跟毓貞,永結(jié)同心!”
張云雷笑出八字眉:“完了彪哥,以后她們就自己取名字叫毓貞了!壞了!壞了壞了……”
知情人都樂:這個名字可不能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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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雷和楊九郎的小指勾在一起。
二更鼓兒發(fā),小六把墻爬,驚動了上房屋癡心的女嬌娃,急慌忙打開了門雙扇,一把手就拉住了我心愛的小冤家。
我心愛的小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