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中的繪旅人葉瑄-終不似故時
ps:私設(shè)如山,ooc有。gb向。重塑的if線,葉瑄戰(zhàn)力弱化成分有。小畫家瘋批成分有。
最后說一句,我是bt,觀看過程中如覺不適可立退
可結(jié)合前篇《雨》(鏈接在評論)觀看,效果更佳。

帝國決斗場上,有兩個人。
一人站著,一人躺著。
年輕的副手勝過了自己的前輩,她蹲下來,靜靜地看著地上的那人。
他的胸口處插著一把匕首,銀色發(fā)絲上浸染著血紅。
你沉默一下,拔出那把匕首,看著鮮血汩汩地流著。
許久之后,你割下葉瑄的一綹頭發(fā)。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費力地睜開眼,手中似乎虛握著什么,但很快便松開了。
隨著石塊滾落清脆的聲音,你低頭看去。
青藍(lán)色的石塊折射著決斗場冷凝的光,項鏈因為沾染了血色而顯得更加艷麗。
你發(fā)誓,當(dāng)你在決斗場上刺穿他胸口的時候,你是抱著想要殺死他這個念頭去的
但你最后還是帶著他離開了。
戰(zhàn)敗者最后會如何處理
帝國對此并沒有做出過的明確表態(tài),所以當(dāng)你將葉瑄帶離帝國時,并未有人阻攔。
所以,就在你離開帝國的監(jiān)控的第一時間里,你為他簡單做了傷口的處理。
你下不了手去殺他,你盯著葉瑄緊閉的雙眸,默默想著
那把匕首并未傷及心臟,但因為血流過多,葉瑄一直都在昏迷。
你并沒有時間去過多的照料他,匆匆安置好葉瑄后,你便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時空分割線——
帝國某走廊處
“嘿..聽說了嗎,最近上層有個人向帝國申請了現(xiàn)狀保存空間?!?/p>
“現(xiàn)狀保存?”
“是的,聽說將任何物品放置進(jìn)去,物品都會保持在剛進(jìn)入時的狀態(tài)。”
“居然能申請到這個...那個人是誰阿”
“聽說是前兩天在決斗場上殺了自己上級的人,得了一道嘉獎令...噓!”
講述的那一人急急匆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拉著同伴躲到一邊。
你從盡頭處緩緩走來,淡粉的唇瓣微微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dāng)離開走廊的最后一刻,你回頭看向剛才的講述者,灰紫色的眼瞳中流透出警告的意味。
隨著銀色中染紅的掛飾消失在拐彎處,剛才講述的那個人像是劫后余生的喃喃著自己有多么幸運
“那掛飾的流蘇像是人的發(fā)絲呢...”兩人小聲的議論著。
你并不想管這兩個小人物,在確認(rèn)過空間并未被帝國監(jiān)控后,你把葉瑄和那個從異星帶回來的投影儀帶了進(jìn)去。
你并不愿完全治好他的傷,但也不愿他死。
“他不該”你用一種近乎執(zhí)拗的心思想著。將葉瑄安置在那間地球房間投影的地板上。
為了他不跑,你甚至還將那把曾插入他心臟的匕首插進(jìn)他手臂的橈骨之間。
雖然你知道他沒有這個能力,甚至沒有這個想法。
你依稀記得,當(dāng)你笑盈盈地把匕首插進(jìn)他的手臂和地板中時,他的眼神。
更多是震驚,而非痛楚。
后來很久你回想這件事時,才想到你做的這事有多么缺德,葉瑄在身體和精神同時受到打擊的狀態(tài)下你還做出了如此之事,可真是缺了德了。
由于現(xiàn)狀保存空間的特性,葉瑄會一直保持剛進(jìn)來時的身體狀態(tài)。
也就是一直保持虛弱,一直保留傷口的痛。
所以當(dāng)你每次執(zhí)行完任務(wù)回來時,葉瑄都一直蹙著眉。
你心里想著葉瑄不會和你說話,所以每次都避免去看他的眼睛,只是坐在他旁邊自顧自的說著話。
偶爾你也會在空間中留宿一晚,你會和葉瑄一同躺在地上,手放在他那只被釘住的手邊。
每每到了半夜,你便會被夢中的景象驚醒,急急匆匆地握住葉瑄冰涼的手,哭喊著自己不是故意的然后小心翼翼的拂過他的手心。
只有這個時候,葉瑄會開口,輕聲地安慰你幾句。
你偶爾不進(jìn)入空間的時候,便會坐在外面,一手捧著那個圓圓的空間,一手握著銀色的掛飾,盯著在空間里面熟睡的葉瑄。你會想,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和你說話,但每次想要問葉瑄的時候,話都會止于喉嚨。那把匕首明晃晃的昭示著你們不可能復(fù)原的感情。
于是你便從來不問。
只是在一個又一個被噩夢折磨的夜晚,你會抓緊他的手,急切地湊過去吻他。說是吻,其實更多的是撕咬,等待兩人口中都彌漫著血腥味時,你會像是如夢初醒般起身,懊惱自己的情緒失控。
你對葉瑄的感情變得很復(fù)雜。
恨嗎,當(dāng)然恨。恨他當(dāng)時不顧母親的請求,把你帶進(jìn)帝國這個生死場。
愛嗎
你在心里仔細(xì)咀嚼這個詞
“你愛我嗎”你脫口而出,隨后便盯著葉瑄瘦削的側(cè)臉。
“…”葉瑄沉默著,并沒有回答你。
“我不知道我愛不愛你。”你自顧自的說著,離開了空間。
在寂靜中,一聲輕輕的嘆氣響起。
“我從來沒有恨你?!?/p>
我曾見過我的另一個選擇中的你
她/他生活的很好
他們會在一起生活,不會互相猜忌。
他們在一起許下心愿,會在一起共度佳節(jié)。
他們很好。
但他們不是我們。
當(dāng)葉瑄再一次被你撕咬著擁吻時,他想起了那個夢。
夢里的雨很涼,但那個擁住他的懷抱很暖。
“你在分心么”你盯著他紫色的雙眸,語氣陰郁。
葉瑄搖搖頭,但隨后嘴唇上便被你狠狠咬了一口。
“白銀提督,我知道你在說謊..”你念著那個熟悉的名諱,一邊用手指輕輕剮蹭著葉瑄唇角的傷口。
“并沒有?!比~瑄慢慢說完?隨即感到唇邊一陣刺痛,是你手上的力氣重了一分。
在沉默中,你們兩人都并沒有動作,只是在后來的相處中,都慢慢明白了一些事。
早已消失的信任,就像是終不歸的故時一般,無法追回,無法修補(bǔ)了。
感情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