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沖】美色沖昏頭 39(水仙,雙乾元,HE)夷陵老祖美人羨x賞金獵人糙漢沖

一到云夢,魏嬰就被帶去給江氏小公子看病去了,而溫寧拜托了自己老婆江澄的姐姐江厭離來接待疾沖,還偷偷囑咐讓江厭離考慮如何把魏嬰和疾沖拐進蓮花塢里,他還叫了幾個年紀不大的弟子,帶著小疾風(fēng)去玩了。
疾沖很是尷尬地站在那里,他身材高大,因此肚子也變得格外明顯根本無處躲藏,被江厭離這么打量著,他恨不能就此消失在眾人面前。
江厭離自然看得出他的尷尬,一般人怎么可能像她弟弟那么厲害,輕易地接受了懷孕的事,不過他這是第二胎了吧,還那么害羞?也對,正常乾元都不想懷孕生子,她大嘆了一口氣,琢磨著怎么以正常思維勸他們夫夫兩留下來?!肮咏形覅掚x就好,公子不知怎么稱呼?”
“我……我叫疾沖……”疾沖站立不安地面對著江厭離,江厭離立刻溫柔的笑了笑,安撫著疾沖說:“疾公子,您請坐?!?/p>
疾沖慌忙說:“江小姐您客氣了!”他不好意思地搔搔頭,他在江湖上混了那么久,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世家的人扯上關(guān)系,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們這些世家公子小姐相處,魏嬰這一家子還真夠離奇的!
江厭離笑得更是開心,看來是個老實人,應(yīng)該很好搞定!她陡然收起了笑容,大嘆一聲氣:“唉……公子……”
“江小姐有什么話請直說!”疾沖見江厭離吞吞吐吐的,立刻就上當受騙地接著江厭離的意問。
江厭離心里暗自得意,表面則不露聲色,看似哀愁地說:“我弟弟脾氣有些古怪,平常的那些坤澤是一個都進不得眼,別說子嗣繁衍了??伤俏壹椅ㄒ坏那?,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沒有子嗣繼位也沒有兄弟可幫忙……”
“所以我們很為子嗣著急,上蒼可憐,我弟弟和弟媳一見鐘情,雖然不知道為何是乾元懷孕,但是我們也是很開心的,只是眼見著就要生產(chǎn)了,世家雖然醫(yī)師穩(wěn)婆眾多,但是誰都沒給乾元接過生,也不知道弟弟到時候該怎么辦……萬一……唉……我實在是不敢想這個后果!”
疾沖身在江湖,聽過不少夸贊江氏的傳言,被夸贊不稀奇,稀奇的是被所有人夸贊,所有人提到江氏從來都不會說半句不好,這是很不容易的!他立刻義不容辭地說:“江小姐放心,我一定會把魏嬰留下來,江小公子若能平安生子自然是整個江湖的喜事!”
江厭離等的就是疾沖的這句話,一聽這話她就眉開眼笑,笑著說:“有疾公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而在另一邊給江澄診治的魏嬰完全不知道自己就這樣被疾沖給賣了,他冷著一張臉給江澄把脈,此刻的溫寧已經(jīng)酒醒過來,擺著無辜的大眼瞧著魏嬰,緊張地問他:“橙子老婆沒事吧?”
“沒事!”魏嬰實在太佩服自己這個傻瓜弟弟了,夷陵這種打死不掉胎的品種居然因為他們過激的性事而大動胎氣,還真是讓他無語!“你們以后少做那檔子事了!”
“嗚嗚嗚,橙子老婆,我不碰你了……”溫寧忍痛割愛地說。
“你敢!”還虛弱地躺在床上的江澄立刻跳了起來,抓住溫寧搖晃著說,“你要是敢不碰我,我非做到你不舉不可!”
魏嬰當下就滿臉黑線,這一對還超級不知廉恥,不過同樣都是乾元懷孕,這一位居然這么坦然,真是叫他郁悶,而且似乎還非常熱衷于行房,人和人怎么就區(qū)別這么大?!難道是他有問題?!他斜眼看向溫寧,看溫寧這傻頭傻腦的樣子,外貌也不如自己,怎么就這么能馴服他的老婆?真是太打擊他了!
“咳……溫寧,你過來一下。”魏嬰揚揚手把溫寧叫過來,猶豫了一下,半紅著臉說,“那個……那個……”
“那個什么?”難得魏嬰說話吞吞吐吐的,溫寧奇怪地反問。
“就是怎么樣在床上能讓對方也像你老婆那樣子很沉迷……”魏嬰感覺自己是丟盡了面子,居然問自己這個傻弟弟這個問題,只是他實在也想要疾沖不再拒絕自己……
“???”溫寧神奇地看著魏嬰,似乎很意外,“羨羨,你怎么問這個問題?你老婆不是第二胎了嗎?”
“這和第二胎沒有關(guān)系!”魏嬰咬牙切齒地說,這個溫寧是不是要他下毒才會直接回答他?“你到底說不說!還是想要我下毒!”
“別……嘿嘿……”溫寧拼命回想著,突然想起時影大長老給他們測試的時候,羨羨的情根好像天生就營養(yǎng)不良,一直長不大,“想知道?那你要答應(yīng)我留在蓮花塢……”
“免談!”魏嬰想也不想地就回絕了,而且疾沖肯定也不同意,他肚子那么大了,肯定不想這么多的人看到。
“那你不想要《男歡男愛三百六十招》了?”魏嬰瞪著得意的溫寧,誰說他這兄弟笨了?他看分明是他們兄弟中最精的一個!
“這……這要疾沖同意才行!”魏嬰猶豫著,只是他沒有想到疾沖早在外面就已經(jīng)義不容辭地答應(yīng)了江厭離,等到溫寧把江厭離叫進來把詳情告訴魏嬰的時候,他差點沒氣得吐血!這……這個笨蛋!善良也要有個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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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跑到云夢的花園里,看到疾沖倚著桌子在假寐,先前就這么被疾沖賣掉的氣一下子就全沒了,他微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疾沖的手上了,脫下外套輕輕地披在疾沖的身上,就坐在對面看著他。
“嗯?”疾沖感覺到有人來了,猛地驚醒就發(fā)現(xiàn)魏嬰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里面的柔光總是讓他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想法,魏嬰會不會對自己也有那么一點感情了呢?疾沖!你別再妄想了!他拼命止住自己的妄想,狠狠地低下了頭不再去看魏嬰那雙迷人的眼睛,木訥地說:“江小公子……沒事吧?”
魏嬰沒想到他一開口問得就是江澄的情況,心里的火就燒了起來,這個笨蛋!可是他偏偏又拿這個笨蛋沒有辦法,他悶聲說:“沒事……聽說你答應(yīng)他們要留在云夢?”
“嗯……是呀,畢竟按江家的地位,這也算是江湖的大事,江小公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江湖可是要大亂的!”說到江小公子,疾沖猛地一抬頭,這才看到魏嬰一臉的不高興,他怎么了?也對,他是夷陵族人,人間的江氏確實和他無關(guān),那他會不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疾沖變得不安起來。
“再……再說,江小公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弟弟的……”疾沖突然想到這一點,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充足的理由,只是魏嬰的臉色為什么越來越難看?
“既然是我弟弟的孩子,我弟弟他自己會解決的!”不過以溫寧他們夫夫的腦袋瓜子來看,估計孩子落地了他們也不一定能解決?!斑€有你就不怕別人看到你的大肚子?”
疾沖無言以對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兩個人沉默了半天,卻聽到魏嬰一聲嘆息,就聽到他說:“如果……你求我,我可以考慮一下……”
疾沖愣愣地看著魏嬰,這句話他還真有些無法消化,魏嬰這是什么意思?!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說:“你……如果……我求你去給江小公子……接生……你肯嗎?”
“要我答應(yīng)你不是不可以,”魏嬰深邃地看向他,“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再也不離開我了!”
疾沖瞧了魏嬰很久,他心中有個疑問,他想問魏嬰,自己對于他來說除了是生子的工具以外還有沒有其它意義,可是他終究是問不出口,只是沉默地點點頭。魏嬰和疾沖在一起那么久,當然知道疾沖一諾千金,可是每一次讓疾沖留下的始終不是自己,他的心一下子悲涼起來,到底什么時候疾沖才能為自己留下來呢?
“我回去拿些東西,你肚子大了多休息休息,別太累了?!蔽簨胗行┑吐涞卣酒鹕?,疾沖看著魏嬰離去的背影,總有說不出的感覺,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魏嬰似乎受傷了,怎么會?他們剛剛的言語很正?!?/p>
他們算是暫住在了云夢,小疾風(fēng)在這里倒是很興奮,小孩子貪新鮮人多也興奮,疾沖肚子已經(jīng)穿深色衣服都藏不住了,他藏在房間里不敢出來,生怕眾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想著應(yīng)該自己生好做完月子正好是江小公子生好的時候,剛好能夠回去。
不過讓魏嬰和疾沖怎么也沒有料到的是,這一胎卻遲遲不落,眼見著都十一個月了,孩子還是不落,讓疾沖和魏嬰都很著急。
比起疾沖,魏嬰就更加著急了,都十一個月了還沒有落胎的跡象,疾沖并不是雙胎,但是肚子的大小卻只比江澄雙胎的肚子小一點,看來胎兒不小又悶在肚子里那么久,對于大人小孩都沒有什么好處!一想到疾沖可能有生命危險他心里就更加煩躁了!
疾沖的著急度雖然比不上魏嬰,但是也隱約覺得這一胎似乎有點不對勁,都十一個月了……而且這幾天魏嬰常常去找他家兄弟,也不陪自己,讓他倍感寂寞,真是的!一沾上魏嬰他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讓自己也忍不住唾棄!
“疾沖,你怎么了?”魏嬰剛從溫寧那邊回來,看到疾沖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又唉聲嘆氣的,他就關(guān)心起來了。到了云夢新鮮東西多人也多,小疾風(fēng)白天也不繞著疾沖了,他又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房間里,是挺難熬的。
魏嬰的手摸上疾沖的肚子,明顯地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頻繁地動著,胎動明明這么厲害,怎么孩子就是不出來,是不是因為他們行房行得太少了?或許那個方法值得一試!
疾沖并不排斥魏嬰的手,強忍著想要靠近魏嬰懷里的欲望,訥訥地說:“孩子最近倒是動得很厲害……”
“嗯……”魏嬰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探到疾沖的里面,冰涼的手碰到疾沖熾熱的身體,讓疾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身體不自覺地朝他的手貼上去,但一想又覺得不妥,想要把魏嬰的手抽出來:“魏嬰……別……”
“試試看,據(jù)說可以催生……”魏嬰的嘴輕咬著疾沖的耳朵,這一個月他拉下臉皮跟著溫寧努力學(xué)習(xí)房中術(shù),總要把成果展示給疾沖看,或許溫寧說的有理:要征服乾元首先要在床上征服他,說不定日子長了疾沖也能像江澄對溫寧那樣死心塌地地對自己,徹徹底底忘了白璐璐!
疾沖身體多多少少也有些渴望,再加上魏嬰說能催生,他索性也就放棄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