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余年》第二季58:范閑接親隊南慶遇襲,五竹二十息廢掉九品上

上回我們說到;
范閑找到了北齊的大宗師苦荷;
才知道原來范若若;
已經(jīng)拜了他為師;
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
而五竹也每日教導(dǎo)范若若使用巴雷特;
已經(jīng)頗有一代女槍神的風(fēng)范了。

隨后,范閑便回到旅店;
經(jīng)過了一夜的折騰,他是又乏又困。
對于苦荷的事情,
其實結(jié)合之前肖恩對他說的話,
也能夠理解一些,
多半是苦荷是將自己老媽當(dāng)做了信仰,
所以才選擇照應(yīng)自己和若若。
但是能夠確定,
苦荷并不是他的敵人。

至少現(xiàn)在不是。
而范閑剛到旅館;
準(zhǔn)備在柳思思服侍下,
休息一會。
北齊小皇帝卻傳來了消息,
讓他此刻進(jìn)宮;
去商討和親的事宜。
關(guān)乎于兩國建交的事情,
范閑自然是不能怠慢。

連忙收拾了一番后,
就帶著王啟年;
前往了北齊皇宮之中。
“王啟年,
這次接親的一系列事宜,
就交給你跟北齊官員對接了,”
范閑在馬車上打了個哈欠,
其實這件事;
他本身就不太想去管,
畢竟自己跟那位大皇子也不太熟。

只要一路上保證大皇妃安穩(wěn)到達(dá)南慶,
自己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
“是,大人,”
王啟年此時心里一直在盤算,
也許這次回京之后,
自己的銀子能再往上翻一番。
很快范閑就和王啟年到達(dá)北齊皇宮之外,
然后下馬車一路被公公帶入北齊皇宮。
“見過陛下,”
范閑同王啟年。

很恭敬的對戰(zhàn)豆豆行了臣子禮,
“范公子不必多禮,”
戰(zhàn)豆豆對著二人抬了下手,
示意兩人不必多禮。
此時戰(zhàn)豆豆的身側(cè),
坐著一個薄紗蒙面的女子,
雖然看不清楚容貌,
但范閑還是很快就猜出了,
此人就是北齊的大公主。

很快戰(zhàn)豆豆就開始;
同范閑引見這位公主。
通過小皇帝的描述,
范閑也了解到了;
這一次和親的事宜,
簡單來講,就是為了兩國的和平建交。
但戰(zhàn)豆豆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
卻還是讓范閑有些想不明白。

但他也并沒有想那么多,
如何將這位大公主安全帶回南慶,
才是范閑需要率先考慮的事情。
很快戰(zhàn)豆豆就將和親的事情,
全部同范閑安排好了,
回北齊的事宜;
就安排到了三日之后。
屆時大公主便會被送出皇宮,
跟隨范閑迎親隊伍一同離去。

而在戰(zhàn)豆豆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
范閑便讓王啟年先回去安排,
他自己則是留在了皇宮之中。
“陛下,
不知道理理現(xiàn)在在何處?”
范閑對于之前的事情;
還是有些上心。
不過在范閑說出這話后,
立刻有些后悔了。

而戰(zhàn)豆豆也是沉默了半響,
才緩緩對著范閑說道,
“理理說已經(jīng)對你失望了,
范公子還是沒能贏得理理的心,”
說完這句話后,
戰(zhàn)豆豆便對著范閑擺了擺手,
示意不要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而范閑也只能先忍住內(nèi)心的想法,
只有找時間;
自己單獨找一下司理理吧。

再同戰(zhàn)豆豆繼續(xù)聊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后,
范閑也就回到旅館之中。
接下來的三日時間內(nèi),
范閑幫助范思轍處理好書局和走私的事宜,
又觀看了一下范若若;
對于巴雷特的掌握熟練度。
可以說這一次的北齊之行,
要比上一次平穩(wěn)了很多。

之前范閑的那些對手們,
不知道是被小皇帝刻意的壓制了下去,
還是因為范閑這次和親事宜的重要性,
并未出手對付范閑。
三天時間眨眼變過去了;
在接親的一大早,
范閑就帶著隊伍;
等候在北齊皇宮的門外,
準(zhǔn)備迎接這位北齊大公主。
一炷香時間后,
北齊皇宮大門緩緩打開,
那位大公主被眾人用轎子抬了出來,
緊接著就上了范閑;
早已準(zhǔn)備好的馬車。
一切安排妥當(dāng)之后,
范閑也就帶著隊伍緩緩離去。

只是,
這次北齊大公主出嫁,
整個北齊中;
卻是十分的平淡無常。
范閑察覺到了明顯的異常;
按照常理來講,
像公主出嫁這種事情,
國家是不太可能簡單處理的。

但范閑卻發(fā)現(xiàn),
今日之中除了城內(nèi);
寥寥無幾的幾個看戲之人,
以及小皇帝安排的隨親人員,
再也沒有其他的人出現(xiàn)。
甚至可以說,
這位大公主的出嫁;
連尋常商賈之家的女子都比不上;
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公主;
該有的排場。

“大人,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
王啟年此時湊到了范閑的身前,
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
“太安靜了,”
范閑聽到王啟年的話后;
點了點頭,
然后示意所有人都提高警惕。
從北齊皇宮到邊境的一路上。

范閑一行人;
時刻都處于緊張之中。
但似乎一路上除了安靜,
他們并沒有遇到其他狀況。
“大人,
前面就是大皇子駐扎之地了,
他會出來迎接我們,
然后隨我們一同,回到京都成婚,”
王啟年在眾人休息的時候。

上前對著范閑;
說出了接下來的安排。
而范閑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此時的目光,
始終停留在不遠(yuǎn)處的一片樹林之中。
“王十三郎,
之前跟你對戰(zhàn)的那位三石,
背景到底如何?”
范閑此時的眼光十分深邃。

當(dāng)初江南刺殺夏棲飛的的事情,
他并不是不知道。
只是后來那位三石再沒有出現(xiàn)過,
而王十三郎帶給他的消息,
也不是很詳細(xì)。
只是說在三石的背后;
還有一個很龐大的組織;
而這個組織一直在謀劃著什么。

至少他自己;
就是這個組織的目標(biāo)之一。
“對于此人,
我了解的也并不是很多,
他跟我?guī)煾涤行Y源,
但兩人之間的事情;
師傅并未對我提及太多,”
王十三郎搖了搖頭,
三石他是認(rèn)識不假,
也聽說他被一個殺手組織招攬。

但這個組織,多年來一直很神秘,
就連四顧劍;
都沒能探查到太多的消息。
而就在范閑和王十三郎說話之際,
遠(yuǎn)處的樹林中;
突然出現(xiàn)了異動,
頓時幾十個黑衣人竄出來;
開始襲擊范閑的迎親車隊。

。“此話隨后再說,
先保護(hù)公主,”
范閑見到刺客到來之后,
立刻抽出了腰間的軟劍開始應(yīng)敵。
雖然少了海棠朵朵這一個大助力,
但有著王十三郎的存在,
讓范閑也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而高達(dá)帶著其余的護(hù)衛(wèi),
全部守衛(wèi)在公主馬車的身旁。

不給殺手有任何的可乘之機(jī)。
不過隨著范閑不斷的拼殺,
卻發(fā)現(xiàn)這群人的目標(biāo);
并不是大公主,
而是他這位接親使臣。
隨著一道凌厲的拳風(fēng);
向范閑襲來,
范閑也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殺意。

隨即用軟劍在胸前一擋,
卻還是被一雙拳頭;
震的后退了幾步。
胸口中也開始血氣翻涌。
“好一雙鐵拳,
來者便是三石大師吧,”
范閑此時軟劍拄地,
一手按在胸口處;
撫平氣血的翻涌。

“今日,
取你狗命,”
三石冷冷的說了一句,
根本沒有給范閑任何喘息的機(jī)會,
直接向著他殺了過去。
而王十三郎、高達(dá)等人;
本想前去支援范閑,
卻被其他的殺手給纏住。

這些人中有著兩個九品五個八品,
其余的人,最差都有五品境界。
根本無暇讓他們兩位分身幫助范閑,
此時范閑只能用出所有的實力,
來跟這位九品上高手對戰(zhàn)。
雖然范閑也是九品,
但跟九品上;
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

很快范閑便落入了下風(fēng)。
“我已經(jīng)有些好奇,
究竟是什么樣的組織,
能夠招攬你這種高手賣命了,”
范閑一邊吃力應(yīng)對三石,
一邊打探著關(guān)于組織的消息。
“死到臨頭還這么多話,
你只需要記住,
明年今日,
便是你的忌日。”

三石話音剛落;
就暴漲自己的真氣,
將其全部匯聚在雙拳之中,
這一擊匯聚了他畢生功力,
今日,
不是范閑死就是他亡。
在三石真氣爆發(fā)后,
范閑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威壓。

不過此時的范閑,
卻只是駐地而立,
并沒有任何躲閃和抵擋的意思。
他看著不斷沖過來的三石,
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叔,
該你出場了,”
范閑話音剛落。

一個黑色的鐵桿;
便戳到了三石的手腕處。
僅僅一擊,
三石積攢的真氣頓時潰散了下來。
緊接著,
鐵桿借力向下一砸,
三石手腕瞬間脫臼。
“大宗師?”

三石之前凌厲的進(jìn)攻,
短短三次呼吸;
就直接被范閑身邊出現(xiàn)的人破掉。
并且此刻的他,
已然沒有再度進(jìn)攻的能力了。
“殺嗎?”
五竹沒有任何的感情;
問了范閑一句,
“廢了,”
范閑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兩個字。

就將三石的結(jié)局定了下來。
很快,
二十息之后;
三石手腳全部錯位,
已然沒有了任何的進(jìn)攻能力。
就在五竹準(zhǔn)備去處理其他的殺手時,
遠(yuǎn)處就傳來了陣陣馬蹄之聲。
很快一個身披金甲之人,
率領(lǐng)將士們殺了過來。

“一個不留,”
金甲之人一聲令下,
士兵們便開始迎戰(zhàn)起了那些刺客。
雖然刺客都是五品之上的實力,
但五百軍士;
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更別提還有一個大宗師坐鎮(zhèn)。

很快刺客們便被殺的七零八落,
剩余的人不是逃跑;
就是被斬殺。
這場刺殺依舊是以徹底的失敗而告終。
“謝過大皇子,”
此時范閑走到金甲之人面前,
恭恭敬敬的對著此人行了臣子禮。
“不必,”
大皇子說完翻身上馬。

根本不在意范閑,
甚至也不在意那位他未來的妻子。
而范閑則是看著大皇子離去的背影,
稍微思考了一會,
就下令讓高達(dá);
將唯一活下來的三石帶上。
然后一行人便跟著大皇子;
一同進(jìn)入了城中。

開始準(zhǔn)備回京都的事宜。
那么范閑接下來;
又會遇到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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