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詩」“老爺,想喝蘋果酒的是我,不是我的神裝啊~?”
迪盧克x溫迪CP向,不喜勿入!
「酒詩」“小”酌怡情
“老爺,我再喝一杯,就一杯!”溫迪雙手握著晶瑩剔透的玻璃杯,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哀求著。迪盧克晃了晃剛搶過來的蘋果酒瓶,笑著打趣對面的少年:“你這哪是吟游詩人啊,溫迪,分明是個賣唱的酒鬼?!?/p>
“不許叫我賣唱的!”溫迪委屈地一嘟嘴,臉上的紅暈顯得更加甜美了,“就,就算我不給摩拉,我也不是完全沒給報酬的嘛!”
“的確?!钡媳R克哼了一聲,繞過桌子來到溫迪身邊,將手臂搭在木椅上。“不過,今天你給我的‘驚喜’,還不足以彌補我今夜早早停業(yè)的損失?!?/p>
溫迪聞言眼睛一瞪,“你還想怎么樣啊,迪盧克,我今天可是破例穿了神裝過來?!痹娙讼蚝罂咳ィ闷鸱旁谏磉叺那?,“還想聽我唱什么?”
詩人的短發(fā)貼上了他的手掌,迪盧克不由自主地俯下身,望著少年清澈的眸子。溫迪立刻燦爛地笑了起來,彈起身子就要去夠迪盧克左手的酒瓶,可惜迪盧克并沒有隨他心意?!皽氐?,你今天喝的已經(jīng)夠多了,別說唱歌,我都怕你一會摔了這琴。”
“你心疼琴還是心疼我!”溫迪不滿地把琴往旁邊的凳子上一頓,雙臂交疊在胸前,扭過頭盯著酒杯壁上殘余的酒液。“沒辦法,誰讓你家的酒這么好喝……這不能怪我……”
溫迪的聲音漸漸軟了下去,如芳香的蘋果酒,甜美的氣息黏在心里久久不散。迪盧克嘴角忍不住上揚,突然主動提議:“那我們說好了,再來一杯?”
溫迪原本沮喪的目光立刻亮了起來,下意識地坐直身體舔了舔嘴唇?!班培?!謝謝老爺,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沒有下一杯了?”
“誒嘿!”
“誒嘿是什么意思,嗯?”迪盧克靠在溫迪坐著的木椅上,左手挑開瓶塞,右手不動聲色地攬住了少年的肩膀。而溫迪只是張開嘴眼巴巴地看著瓶口,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酒瓶微傾,清冽的酒液緩緩滑入杯中,在空中留下一道優(yōu)美的軌跡。迪盧克放下酒瓶,端起酒杯,徑直送到了溫迪唇邊。溫迪一愣,慌忙抬手抓住了迪盧克的手腕,將不斷倒入口中的酒咽下去。
“哈……迪盧克老爺,你是著急攆我走嗎,我還想多品一會這最后一杯酒呢……”溫迪的舌尖劃過嘴邊,舔著不慎溢出的幾滴酒。話音未落,只見迪盧克居然又一次拿起了酒瓶?!罢O?!迪盧克,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氣了?。 ?/p>
“呵,我說了這杯是給你的嗎?”迪盧克附身湊到溫迪面前,緩緩喝了一口酒。濃郁的香氣在少年鼻端縈繞,溫迪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迪盧克,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他的心思沒有半分在酒上。
迪盧克閉著眼,似乎在品味酒的味道,良久,輕輕地問:“想要嗎?”
溫迪的心猛然一顫。他望著那對近在咫尺的赤紅雙眸,張了張嘴,卻只能干巴巴地說出幾個音節(jié):“我……你這是……”
似乎是酒勁上來了,溫迪感到頭腦越發(fā)不清醒起來,他死死盯著迪盧克的臉龐,也覺著似乎跟平時有什么地方不同。哦,或許是因為對方看起來,比他更不清醒。
迪盧克的嗓音聽起來更低沉了些,“你知道的,我很少喝自家釀的酒。不是因為我不愛它們,而是因為我見過太多酒后犯事的人。”他搖晃著手里的酒杯,有些迷醉的看著酒液蕩漾出的波紋,“不過,我今天覺得,偶爾迷糊一下,感覺也不錯。”
一種危機感漸漸從心中升起,溫迪下意識地抓住了木椅兩側(cè),聲音有些發(fā)虛,“迪盧克,我可提醒你,殺人是犯法的?。 ?/p>
“哈哈哈,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钡媳R克玩味的挑了挑眉,“雖說你的確欠我不少錢,可比起你的債,我更關(guān)心的,顯然是你的人?!?/p>
隨著一聲輕呼,酒液從詩人的鎖骨處盡數(shù)流下,打濕了胸前潔白單薄的布料,飛快地滑過裸露的腹部,“迪盧克!你……你不能喝就讓我喝啊,怎么浪費美酒,還弄臟我衣服!”溫迪慌亂地去搶酒杯,卻不慎讓它飛了出去,恰好與身邊的琴相撞一起滾落在地上。溫迪嚇了一跳,雙臂卻被迪盧克抓住按在椅子上不能動彈。“我也沒說……我不準(zhǔn)備繼續(xù)。”
溫迪的身體僵住了,他錯愕地看著迪盧克單膝跪在他旁邊,湊近他的身體,嘴唇急切地吻上了酒水流過的痕跡。酥麻的感覺過后是一個又一個淺粉色的吻痕,少年忍不住呻吟起來,“快停下……你,大膽!”
或許最初,穿著神裝的巴巴托斯還能給人一種圣潔的美感??涩F(xiàn)在,在迪盧克眼中,“吟游詩人”的反應(yīng)無疑是在“引誘”著他?!鞍桶屯兴埂彼V迷地念著這個神圣的名字,“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的樣子,比蘋果酒更加誘人。沒辦法,誰讓你這么可愛呢……這不能怪我,對吧?”
當(dāng)溫迪發(fā)覺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時候,一切已經(jīng)太遲了。少年媚眼如絲,半張的雙唇間只能發(fā)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呻吟,不過他微弱的喘息聲,此刻聽起來比贊美詩更加動聽。
“溫迪,你今天的確成功地取悅了我?;蛟S,除了酒,我還能給你一些,其他的獎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