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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甜蜜的氣息

2022-03-11 15:18 作者:鴿id_紀錄者  | 我要投稿

“嗝——”

熒聞到了白召身上逐漸散溢而出的甜香味。

怎么說呢?就像是熱騰騰剛熬出鍋的焦糖一般,讓人下意識的就有一種舔上一口的沖動。

不過,白召的話,說不定會是棉花糖也說不定呢?畢竟都是一樣軟軟的——

白召感覺熒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下意識的搖了搖似乎有些走神的熒。

“熒!你的眼神,看起來好奇怪!”

“那是因為白召是在太可愛了!”

熒敷衍的說著,隨后將白召抱得更緊了些。

馬車拉的轎子搖搖晃晃的,大概是因為太過匆忙的緣故,所以減震方面似乎沒有好好調整過。

白召到還好,些許的震蕩對于軟綿綿的白召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是熒還是血肉之軀,這種搖晃震蕩的感覺,著實是不太美妙。

使團的主導者熒和白召都并不熟悉,而且,那副笑里藏刀的樣子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

于是,在進行過些許“友好”的交流之后,白召和熒這兩個“七星的走狗”,成功的拿下了使團的領導權。

在花了一點時間和使團中某些用心不良的家伙打成了共識之后,一行人終于在不遠處的集鎮(zhèn)上換上了不那么難受的馬車。

拿著代表玉衡星的令牌,白召近乎肆無忌憚的看著不遠處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

作為使團原本的主導者,貪墨下了使團行程所用的些許經費這種小事,怎么會招來那位玉衡星的親信?

更何況,這兩位還是凝光親自塞進使團,連夜踢走的。

白召從不在乎這些無名小卒的想法。

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得到白召的注視的。

高高在上的白召總是讓熒感覺有些眼熟。

坐在馬車的車頂上,日夜兼程的車隊本就不需要忌憚太多。

路上的盜寶團本來就被盡數驅趕逮捕了,而剩余的麻煩,也都可以交給沿途的千巖軍來處理。

熒看了看白召,捏了捏白召的臉頰。

那高傲的神色瞬間消失不見,白召軟乎乎的在熒的手中磨蹭著。

“對了,白召,你以前的那個世界,也有崩壞嗎?”

熒有些好奇這個問題。

至少從黑淵白花·雙生的外形上來看,白召曾經的世界和熒曾經的世界,或許有著些許的相似之處。

“熒是在說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那個世界吧?”

白召的眼中閃過了些許的茫然之色。

“可以和我說說嘛?”

熒揉著軟乎乎的白召,輕聲的詢問著。

“那個世界??!我記得的事情并不多,不過崩壞,的確是個相當麻煩的對手?!?/p>

熒從白召的口中聽到了相當奇怪的回答。

“對手?”

白召氣呼呼的錘了錘手。

“對?。≡灸莻€世界,我都快贏了,但是崩壞居然不講武德,直接找了后臺,人多勢眾的欺負我這個沒有幫手的可憐人?!?/p>

熒震驚的看著白召,但是卻并未從白召的臉上看到任何一絲的說笑之色。

白召居然能夠打贏崩壞嗎?雖然是差了一些,但想必也——

“那個世界的人類文明真的很有想法,居然在白召徹底吞沒世界之前,就被崩壞帶來的終焉律者一次性抹殺了,不過區(qū)區(qū)終焉律者而已,也無法逃離白召的吞沒?!?/p>

熒沉默了片刻,她總感覺這種對話似乎很危險的樣子。

捏了捏軟乎乎的白召,熒很難相信這個看起來相當可愛的小家伙,居然也曾經毀滅過一個世界,但,白召真的只毀滅過一個世界嗎?

或者說,剛剛白召可是將我這個概念,和白召做了些許的區(qū)分。

吞沒世界的是白召,但,也未必是這個白召。

知道這個道理,熒下意識的想要忘記剛剛的那番對話。

“所以,熒,千萬不要靠近白召太近哦!那可是很危險的一件事?!?/p>

白召似乎意有所指。

熒沉思了片刻,隨后狠狠的揉捏著白召。

“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熒嬉笑著揉捏著白召。

“唔呀!熒你都不怕的嗎!我可是毀滅過很多世界的!”

白召的張牙舞爪只能顯得他略微的有些可愛。

“要好好的交代清楚哦!不然,熒姐姐我啊,可真的要生氣了?!?/p>

白召嫌惡的推了推熒靠過來的臉頰。

“噫!熒,你笑的好屑??!”

熒似乎終于注意到了,似乎周圍的使團成員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兩人的樣子。

至少,在熒注意到這一點之前,使團的眾人都無法認知到二人的存在。

“熒,離白召太近的話,可是會被白召吞沒的。”

“所謂的自維系者,也只不過是一個個信息層面上的奇點,他們宛如黑洞一般,吞噬著所有接近的事物,將之同化成自我的一部分?!?/p>

“而做為自維系者近乎頂點的唯我者而言,除祂之外,盡是虛妄,即便只是認知到祂的存在,也會逐漸被祂所吞沒,同化,不斷的在信息層面被那可怕奇點演化出的黑洞納入那不可知的境地之中?!?/p>

白召的腦袋靠在熒的懷里,聲音悶悶的。

“如果熒現在遠離白召,可還來得及哦!現在的熒只是沾染了些許白召的特性而已,這個時候離開的話,還來得及。”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是白召依舊將熒抱得很緊。

熒似乎想到了些許奇怪的問題。

“那么,世界,是否也是一種自維系者呢?”

熒的提問似乎讓白召沉默了片刻。

“做為自維系者,除了自我以外的事物,都是自維系者認知的虛妄,所以,自維系者認知中的世界,除了自我之外,再無它物。”

“也就是說,其實在白召的眼中,熒姐姐我啊,難道也是虛妄?”

白召看不到熒的表情。

但熒已經知道了白召的答案。

“那白召你這算不算是沉浸在虛妄中的,沉迷者?”

貪婪的享受著美食,貪婪的享受著眾人的情感,貪婪的,渴求著所有人的認同。

如果這一切在白召的認知中,真的全部都是虛妄的話,那么此刻的白召,到底想要些什么呢?

嘴上說著要熒遠離他的話,但實際上,如果熒真的離白召遠去的話,那么此刻的白召絕對會哭出來的吧?

畢竟,白召不是已經抱得這么緊了嗎?

“如果這就是夢的話,請讓我不要醒來?!?/p>

白召的聲音中帶著熒有些熟悉的滄桑之色。

“但夢終究是要醒來的,熒,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人類與異類,他維系者與自維系者,終究是無法和平的在同一個世界中共處的。”

即便雙方再怎么克制,也無法擺脫那種從根本上的存在形式之間的矛盾。

要么,自維系者吞沒一切,從虛妄中醒來。

要么,他維系者拆解自維系者,令那虛妄將解體后的自維系者一點點磨滅。

熒沉默了片刻。

隨后,熒似乎想到了什么。

“也許,類似的話,在上個世界有人和你說過了吧?但我還是要再說一次?!?/p>

熒將白召從懷中推開,看著眼神四處躲閃不肯和她對視的白召,熒雙手捏住了白召的臉頰,試圖和白召的雙眼對視。

但即便是將白召的臉頰捏成了長條狀,白召的雙眼依舊能以熒想象不到的方式,躲避著熒的視線。

和白召僵持了片刻之后,熒心中的憐惜終于漸漸被怒氣取代。

揍了白召一頓之后,怯生生的白召終于老實起來。

注視著白召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舒暢多了的熒卻突然沉默了起來。

情緒的醞釀被打斷了,熒一時間忘記了她剛剛要對白召說什么來著。

沉思了良久,注意到了白召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熒感覺有些尷尬起來。

“咳咳,白召,我希望你記住,不去試試的話,就不會有好事發(fā)生的?!?/p>

熒干巴巴的擠出了半句奇奇怪怪的話。

白召愣了愣。

“熒,這句話我沒聽過唉!”

熒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果然,白召還是欠收拾。

但熒不會因為白召的這種小伎倆而轉移開注意力。

“要再來試試嗎?這一次,說不定會成功的?!?/p>

熒誠懇的看著白召,卻被白召那帶著些許笑意的雙眼看得有些羞惱。

總感覺像是被白召糊弄了的樣子,但到底是什么地方被她忽略了?

“那么,熒,等我從稻妻的那位雷神手中拿回那樣事物之后,以后的我可就交給熒來保護了。”

等到拿回那樣事物之后,白召就會以普通人的形式存在于這個世界上,自然,也就無需擔憂那些問題了。

熒點點頭。

“那就,說好了哦!”

不要在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已經不想再被這樣了。

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任何的意外。

無論是盜寶團,還是魔物,都很理智的沒有來找這只隊伍的麻煩。

而過了石門,進入蒙德境內,就更加的風平浪靜起來。

“呦嘿!”

離得老遠,溫迪就對著坐在馬車頂的二人打著招呼。

“溫迪!”

白召對著溫迪用力的揮著手。

借著些許的微風跳到了車頂上,溫迪手中久違的拿到了一壺蘋果酒。

“來,白召,要嘗嘗嘛?晨曦酒莊的新產品,不含酒精的哦!”

與其說是蘋果酒,倒不如說是蘋果醋。

只是多加些糖的話,當做飲料也無妨。

打開了塞子,酒壺里傳來酸甜可口的蘋果香氣。

雖然是迪盧克有些擔心溫迪沒有酒喝會做出某些丟臉的事情,所以特意把釀造蘋果酒產生的不良品送給了溫迪解解饞,但這種酸甜可口的飲品似乎格外的受到各個小孩子的青睞。

“不對,溫迪,你最近難道賺大錢了嗎?”

白召咽了咽口水,但卻還是沒有和溫迪搶酒喝的意思。

“哈哈哈,的確,白召,最近我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你知道的吧!蒙德的風花節(jié),今年的風花節(jié)也有很多人在向我尋求建議,我可是因此賺了一大筆的錢!”

當然,其實也沒有溫迪話語中所說的一大筆那么夸張。

只是作為風神,聽取蒙德人民的意見正是溫迪所應履行的義務而已。

即便蒙德之中無處不在的風可以為溫迪帶來蒙德境內的大部分的消息,但人們內心深處的思考與訴求,卻絕非是蒙德的千風所能輕易打探到的。

“那倒是一份很適合你的工作啊!”

見多識廣的溫迪的確是一個很適合向其尋求建議的人。

“是吧是吧!哎!熒,你們要不要一起來幫幫我?。∠蛭覍で笠庖姷娜藢嵲谔嗔?,我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p>

熒遲疑的看著溫迪。

總感覺溫迪似乎也在尋求著某種改變。

白召沉思了片刻,隨后搖了搖頭。

“溫迪,我們這次是作為璃月的使團而來的,至少,我得把這些人送到琴團長那里,然后防止某些家伙搞事情才行?!?/p>

溫迪這才想起了什么。

“老爺子那邊的事情辦妥了?有沒有說什么時候來蒙德轉轉?”

溫迪自然也想離開蒙德去四處轉轉,只是,如今的蒙德尚還欠缺了些許的高端戰(zhàn)力,若是他這位風神離開蒙德的消息被走露了出去,那么深淵教團八成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但如果鐘離肯來一趟蒙德的話,那么只要合計好了,自然能夠趁著這個機會給深淵教團一個小小的教訓。

“暫時還脫不開身,待得送仙典儀過后,璃月內部穩(wěn)定下來之后,鐘離才會真正放下心來吧?”

白召不太確定的說著。

長年的堅持,以及磨損,的確還是對鐘離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的。

而如今,鐘離能否擺脫那份或許產生了些微扭曲變質的執(zhí)念,或許連鐘離自己也難以說出個定數吧?

想到這里,溫迪嘆了一口氣。

磐石固然是最能抵抗磨損之物,但,如磐石般厚重的鐘離,也就代表著,即便是鐘離自己,也很難改變自己。

溫迪就不一樣了。

他一天不改變個三五七次的,那還叫風神嗎?

“不急不急,等風花節(jié)過了,我再去親自看看老爺子,到時候或許能勸上一勸,或許能助他一臂之力。”

溫迪自然是無比清楚,那數千年積攢下來的習慣,想要一朝改變,該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但溫迪不清楚的是,在當初意識到了自身陷入了因白召而生的幻境之中時,鐘離就已經借著幻境中近乎與現實數十萬倍的時間流速差距,模擬了諸多的狀況。

而區(qū)區(qū)數千年的習慣而已,大不了,就再用個數千年去重新訂正。

反正,幻境之中的磨損,并沒有現實中那么嚴重。

白召有些遺憾的將酒壺重新蓋好,遞給了溫迪。

“等過會到了晨曦酒莊,我便向迪盧克買一壺上好的蘋果酒,想來溫迪你也很久沒有喝過蘋果酒了吧?”

擺攤剩下的摩拉,尚有些許。

“那可真是謝謝你啦!”

溫迪驚喜的坐了下來,絮絮叨叨的說著蒙德最近發(fā)生的大事小事。

琴團長親自出來幫忙找貓啦,麗莎因為大量書籍逾期未還,在蒙德城外生氣的將整片天空都染上了雷電的顏色啦,奔狼領最近有外來的狼群出沒,導致那位北風的狼王發(fā)飆啦——

些許的流風拂過有了些許睡意的白召,暖洋洋的陽光讓白召在溫迪那柔和的聲線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白召睡著了。

“他最近又使用力量了吧。”

溫迪看著熒,肯定的詢問著。

熒無奈的點了點頭。

近乎覆蓋了璃月全境的幻境,那對現狀的白召而言的確是一份不小的消耗。

更何況,那位巖王帝君的心境,可絕非是白召所能輕易撼動的。

若非是鐘離的心境早有破綻,白召也沒那么容易將這位巖王帝君拉入幻境。

而那幾位仙人,尤其是魈,身上的業(yè)障仙力,也同樣是難以輕易穿透的屏障。

若非早有準備,白召也難以做到同時將這么多心智非凡之輩,同時拉入幻境。

若非如此,白召也不需要把萍姥姥的家底都翻了個底朝天,害的萍姥姥只能拿鐘離送來的些許茶葉泡了壺普通的茶水。

溫迪思考了片刻,隨后看了看熒,然后又搖了搖頭。

“怎么了?溫迪,難道是,深淵教團又卷土重來了?”

在璃月坑了一把愚人眾兩位執(zhí)行官的深淵教團難道還能同時在蒙德也搞一把事?

熒的猜測十分的準確。

“那位北風的狼王最近的確遇到了麻煩,深淵教團的家伙一直在騷擾他,大概是那些深淵的使徒這會養(yǎng)好了傷吧?”

深淵的力量極為的可怕。

熒沉思了片刻,隨后看了看白召,有些猶豫。

不知道空會不會來。

如果空會來的話,那么如果不使用白召提供的力量的話。

熒還是很想念空。

只是空所說的控制,與白召所言的吞沒,到底是否會有著某種程度上的關聯呢?

派蒙,又是否是這個世界對于她這個外來者的某種同化機制?

還有,原石。

熒想到了許多,但是這些,白召似乎都并不想回答她的樣子。

從某些世界,熒已經知曉,某些知識是有毒的。

那么,白召到底又是因為什么,才故意打斷她的思考的呢?

溫迪彈奏起了輕柔的樂章。

恍惚間,些許的煩惱似乎也真的被隨風帶走了一般。

白召安詳的躺在熒的腿上,些許微弱的呼吸均勻而規(guī)律。

晨曦酒莊終于到了。

迪盧克仿佛很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面無表情的看著拎著酒壺的溫迪。

“迪盧克哥哥!賣給我一壺蘋果酒好不好!風花節(jié)到了,我想送溫迪一些禮物?!?/p>

迪盧克不由得低頭看向白召。

算了,溫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自由的蒙德,自然有著自由的風神。

嘆了一口氣,迪盧克接過了白召遞過來的摩拉袋。

居然正好是蘋果酒的市價。

迪盧克摸了摸白召的頭,剛要說些什么,就被白召打斷了。

“迪盧克哥哥,這是我從璃月收集來的各種新鮮材料,你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夠用得上的。”

將整整齊齊的一大包各色材料從儲物空間掏出,迪盧克無語的接過。

還挺沉。

即便沒有打開包裹,但是迪盧克聽著里面的叮當聲也大概有了些許的猜測。

“在我這吃頓飯再走吧?!?/p>

注意到了璃月使團望向白召敬畏的視線,迪盧克自然也清楚了些什么。

不過,誰在意呢?

只要不危害蒙德,這個和溫迪交好的孩子,又能有什么錯呢?

帶著白召熒和溫迪三人進了晨曦酒莊,將手中的大包裹交給康納這個專業(yè)人士。

正在查看葡萄質量的康納疑惑的接過這個沉重的大包裹,打了個踉蹌之后,小心翼翼的將大包裹放在了一旁。

摸不清頭腦的康納看到了白召這個小家伙,下意識的遞過去了一串洗好了的葡萄。

黑黝黝的葡萄并不大,大概是還未完全成熟的緣故。

白召接過,隨后以迪盧克來不及阻攔的速度,吃了一顆。

白召的眼珠子頓時瞪的溜圓。

又酸又澀。

但還帶著那么一絲絲不如沒有的甜味。

白召用力的咳嗽起來,這種詭異的口感的確有些過于刺激。

“那是用來釀酒的葡萄,口感并不好。”

不如說是特意挑選出來適合釀酒的品種,直接食用的話,大概會很難吃。

“有這么難吃嗎?我也來嘗嘗!”

溫迪好奇的捏起一粒,送進嘴中。

“咳咳咳!”

迪盧克的臉色不太好看。

過了片刻之后,這兩個人才恢復了正常。

“我記得以前這種葡萄就算沒成熟的時候,也不會有這種刺激的味道啊?”

溫迪擦了擦嘴角的紫紅色液體,疑惑的詢問著迪盧克。

“這個,其實是晨曦酒莊最近新培育出來的品種?!?/p>

康納不由得慶幸,他還沒來得及嘗嘗,就有兩個人先幫他探了路。

這種太過刺激的味道,對于康納這個釀酒師而言,實在是太過不友好了。

餐桌上,對于迪盧克準備的美味佳肴,兩個人似乎都顯得興致缺缺的樣子。

“唉!突然感覺有些嘗不到味道的樣子,真是可惜了迪盧克老爺這一桌好菜了?!?/p>

溫迪失意的端著酒杯。

就算那刺激的味道仍舊殘留在口腔的神經之中,但食物的香味總還是能夠聞到的。

迪盧克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有了溫迪的話,今年的風花節(jié),想來會熱鬧許多。

吃過了飯,一行人繼續(xù)趕往蒙德城。

迪盧克親自護送著一批酒水,加入了龐大的使團隊伍之中。

最近的蒙德境內,又有了零星的魔物出沒。

為了避免這一行人路上遇到什么麻煩,迪盧克自然是選擇了親自護送。

當然,不能白走一趟,那樣太過浪費時間。

“迪盧克,奔狼領現在還有奇怪的家伙在游蕩嗎?”

白召好奇的詢問著。

迪盧克沉思了片刻之后,這才想起似乎又有一段時間他沒有關注奔狼領的事情了。

“那是一群外來的狼群,已經被驅趕走了?!?/p>

雖然那群狼的樣子的確有些奇怪,身上帶著不詳的氣息,但是迪盧克也沒有親眼見到,他是聽雷澤告訴他事情的經過的。

只是,雷澤敘述的,也不太詳細。

白召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么,卻突然愣了一下。

總感覺似乎有什么預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了,難道是稻妻的那位雷電將軍又有了什么變化?

熒端著半杯飲料,蒙德啊,真是一個令人放松的地方。

至少,不用被刻晴拉著去做那些麻煩的公務。

如果要養(yǎng)老的話,說不定,在蒙德,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在迪盧克的帶領下,使團被塞進了歌德大酒店,早已滾蛋的愚人眾使團自然不會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隨后,迪盧克帶著白召和熒,以及不肯離開的溫迪,一起前往了西風騎士團。

“是你們啊?!?/p>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琴并沒有表現的很明顯。

敘述了來意之后,琴帶著些許疲色的看了看溫迪。

今天的風神大人依舊還在哎嘿一笑呢!

不過,也罷。

自由的風神,本來救應該享有著這份自由,不是嗎?

在溫迪手中提著的那壺蘋果酒上格外的關注了片刻,琴默默的把準備借著種種理由贈予溫迪的些許補貼重新收好。

不過,今年的風花節(jié),璃月的七星居然也會派人來觀禮,這是打算要結盟的意思嗎?

琴看了看白召和熒。

這兩人明面上的身份,可還不夠代表璃月的。

但那隱藏在暗中的身份,或許——

琴注意到了和白召站的很近的溫迪。

好吧,也許是她想多了。

大概,也許是那位巖王帝君和這位自由之神結盟還差不多吧?

至于璃月的大變。

琴也直到現在還來不及休息。

蒙德和璃月的關系,也需要重新進行審視了,沒有了那位巖王帝君的壓制,今后的璃月,到底會選擇怎樣的道路,還猶未可知。

在一番簡短的交流之后,明白這兩個人就是過來躲清靜的琴無奈的嘆了口氣。

琴有的時候也想休息一會,如果不是實在沒什么人可用的話,琴也不會選擇一個人處理這諸多事務。

作為自由之都,蒙德城內秩序的維護,可是需要極大的精力的。

人們可以享受自由,但卻不能逾越那條底線。

而如何保證這一點?

自然要靠這西風騎士團來進行維護了。

而琴團長之所以如此忙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許多看起來不起眼的小事,實則背后,卻隱藏了一些如果不能妥當處置的話,就會令這自由之都內的風氣,向著不良方向轉變的趨勢。

人心易變,所謂的自由,本就是難以長時間維系的。

正如當年那在暴君的同志結束之后,不知不覺間在風神示意的自由下,逐漸扭曲的貴族們。

正如,如今蒙德城中的某些人。

總之,即便是風花節(jié)到了,琴團長也要好好的打起精神來,不能偷懶。

天使的饋贈。

看著迪盧克身后吧臺上重新擺滿的各色好酒,溫迪的眼中似乎透露出了些許的渴望之色。

那是和白召此刻臉上極為相似的神色。

迪盧克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一種想把溫迪趕出去的沖動。

好好的風神,就不要學小孩子賣萌??!

就算是白召,也知道,賣萌的時候要偽裝成小孩子的樣子,才能好好起效果的。

酒館中自然還有其他客人。

不,要說其他,自然也并不全對。

客人只有一位。

迪盧克對于這位客人并沒有什么意見,只是勞倫斯家族的惡名,的確讓迪盧克這個蒙德人有些不舒服。

更何況,那件事情,勞倫斯家族的人又不是沒有插手,所以即便優(yōu)菈的確為蒙德做了許多,但是迪盧克依舊很難以平常心去面對優(yōu)菈。

迪盧克轉頭看了看白召。

一個人喝悶酒的話,實在是太無趣了。

給白召用特大杯調了一杯飲料,宛如白召腦袋大的杯子上插好了一根吸管。

迪盧克使了個眼色。

接過特大杯飲料的白召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迪盧克哥哥,我明白了,現在我就讓那位姐姐明白你的心意?!?/p>

迪盧克的手明明很快,但卻無法阻止看起來更慢的白召。

“啊這?”

溫迪似乎發(fā)現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吃驚的瞪大了滿是驚訝之色的眼睛。

迪盧克無奈的搖了搖頭,將酒杯推到溫迪面前。

“喝你的酒吧,不務正業(yè)的吟游詩人?!?/p>

熒滿是笑意的端著一杯精致的飲料,看著這一幕。

迪盧克啊,也是一個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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