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恒】丹恒跟應星同床共枕,但這和你刃有什么關系呢
白發(fā)的匠人老老實實坐在沙發(fā)上,任由其他人圍觀,只不過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站在不遠處的青年身上。
感受到男人的眼神,丹恒不去看他。
男人是今天一早出現(xiàn)在列車中的,沒有任何前兆,直接就摔在了丹恒身上。
莫名遭殃一起跌倒的丹恒:?
突然出現(xiàn)的應星同樣沒有防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壓在其他人身上時急忙起身,想要將被自己牽連的人拉起來。
丹恒抬起頭,和一邊道歉一邊伸出手的應星四目相對。
兩人都愣住了。
列車上其他人也看清了男人的樣子,一時間都警惕了起來,直到搞清楚應星并非那個家伙。
丹恒知道,應星對他沒有殺意,可這么多年來的條件反射還是讓他習慣性遠離。
畢竟更讓丹恒頭疼的是這男人的長相,與那位追殺他許久的星核獵手一模一樣。
只不過他疏遠的動作讓應星看上去有點難過。
和星一起圍觀的三月七在兩人古怪的氛圍中受不了了,把丹恒推到應星身邊:“想看就看吧,人就在這?!?/p>
別以為她沒看見,丹恒都偷看人家好多次了。
坐到應星旁邊的丹恒:......
好吧,他確實挺好奇的。
自從上次鱗淵境后,他恢復了些許記憶,但卻還是沒有任何有關于刃的信息。
他依舊不知道究竟什么原因才會讓刃對殺了他這個想法那般依依不舍。
當初在鱗淵境中,有一對持明蜃影,其中一個是丹楓,另外一個中年的聲音,名為【應星】。
丹恒那時只覺得應星聲音熟悉,卻從未往刃身上去猜想。
畢竟那可是鱗淵境內(nèi),能被丹楓偷偷帶進去的人,無論如何,要么關系很好,要么很信任對方。
至少他在刃身上沒看到過這兩點。
而且刃基本每次和他相遇都是劍拔弩張,任誰都想不到以前的刃居然能和飲月君關系如此好。
應星看了眼身側(cè)的丹恒,緩了一會后問他:“你是叫做,丹恒對嗎?!?/p>
丹恒點頭,對上他神色難測的面容,分明與刃一樣,卻又完全不一樣。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怪異,皆為想說話但又不知如何開口的狀態(tài)。
不過這時恰巧也到了晚間,平日里大家都該各回各房了,可今日多出了個應星,這就不太好安排了。
列車上物品繁多,就連星的房間,也是收拾了幾天才干凈的。
最后丹恒嘆了口氣,把男人領回了自己房間。
丹恒本就一直歇在資料室,床鋪只是簡單的放了墊子,偏偏這位置一人睡還好,兩人的話就需要貼的很近。
離了其他人,應星看著在為床鋪發(fā)愁的青年,不禁想起第一次在龍尊府邸過夜,丹楓也這般皺著眉,告訴他只有一張床。
“我就睡在椅子上吧?!睉堑馈?/p>
如果是刃的話要這樣睡就睡了,可是這應星......
又看了眼氣質(zhì)溫和的男人,丹恒心道不妥。
應星手搭在椅子靠背上,輕笑:“不必擔心,我經(jīng)常這樣睡的,身為工匠,忙碌時可沒時間回家休息?!?/p>
只不過那位龍尊知道后,在工造司繁忙之際就會待在他身邊,那時候睡覺都是靠在龍尊身上的。
盡管應星這樣說,丹恒也不可能真讓他睡椅子。
于是......
應星轉(zhuǎn)頭,身邊就躺著黑發(fā)青年。
兩個男性躺在這張床墊上顯得略微擁擠,他們的手臂和大腿都能碰到一起,應星能感覺到青年的呼吸起伏。
“我聽說,你沒有上一世的記憶是嗎?”
丹恒睜開眼,還以為應星是將他誤當成丹楓:
“我的記憶的確有缺失,可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是他?!?/p>
應星趕緊解釋:“不……我沒把你當成飲月,我知道你們是不一樣的?!?/p>
丹恒和丹楓算是同一人嗎?
雖然除了持明外,大多數(shù)人都還是認為蛻鱗轉(zhuǎn)生后的持明依舊是之前的那個人。
主要就算轉(zhuǎn)生,無論是性格還是長相,都會十分相似,基本分毫不差。
丹恒沉默一會:“......你能這么想就好?!?/p>
可別再像某個家伙一樣了。
看來百年前那人還是很正常的,丹恒想。
第一夜固然是有點尷尬的,畢竟應星和刃長的一樣,對著這張臉,丹恒只有轉(zhuǎn)過身才會感覺好點。
而應星也相同。
丹恒乃是丹楓的轉(zhuǎn)生,
他從三月七那位姑娘那打聽到了現(xiàn)在的年日。
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大致摸清了時間。
應星看向青年背對著他的身影,陷入沉思。
作為持明龍尊,丹楓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蛻鱗轉(zhuǎn)生,因而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導致了他的轉(zhuǎn)生。
甚至,是強制蛻鱗。
云上五驍關系很好,但在其中總會有更好的友人。
就如同為女性的白珩和鏡流會走的更近,應星與丹楓同樣。
倒是景元作為驍衛(wèi)經(jīng)常比他們都忙。
有段時間的丹楓總是皺著眉思考,應星問了一嘴。
丹楓沒有瞞他:“龍師那邊有點事?!?/p>
不過應星一聽是持明內(nèi)部的事情,也就沒有多問了。
現(xiàn)在想來真是懊悔,應該再深入了解一下的。
兩人帶著心事,很久后才勉強入睡。
丹恒醒來時就感覺到腰間被人攬住,身后那人將他整個人抱在了懷里。
丹恒:?!
他沒有第一時間就起身,畢竟眼下這種情況,如果應星醒來,氣氛反而不太對勁。
丹恒抓著應星的手慢慢從自己腰間移開。
移開后要起身的瞬間,男人的手又攬住了他,一下把他帶回被褥中。
應星沒有睜眼,迷糊說道:“飲月……今日起這么早?”
說罷,臉還貼在丹恒后背蹭了蹭。
蹭完才后知后覺,不是長發(fā)。
應星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看向自己一同抱起身的青年。
丹恒半掩在頭發(fā)下的耳尖微紅:“你醒了就放開我?!?/p>
男人趕緊松了手,跟青年道歉:“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丹恒說完,外套都沒穿上,迅速出了房門。
直到關上房門,丹恒揉了揉眉間。
剛剛那下算什么?應星和丹楓又是什么樣的關系?
是能睡在一張床上的關系……
反正總不能是,那啥吧……
丹恒不由想起刃第一次見到他時,那一閃而過的情緒。
“他是刃,不是應星?!钡ず汔馈?/p>
接下來都日子里應星一直和丹恒睡在同一房間。
原因是因為上次三月七買了很多東西,暫時沒地方放,騰不出空房。
看著一臉抱歉的少女,丹恒嘆了口氣,他還能說什么呢。
而丹恒不得不感嘆,應星的性格讓他挺喜歡的。
不是故意為之,而是在不經(jīng)意間的動作。
丹恒合上書還沒伸手,應星就知道把水杯推到他手邊。
某些事情的觀點上他們居然也能達成一致,能夠暢聊。
丹恒那把武器名為【擊云】,應星對它很滿意。
“這真是不錯呢……”應星看著手中的擊云說道。
他能發(fā)現(xiàn),這是自己的工藝。
所以,這把武器是他為飲月打造的。
而現(xiàn)在,丹恒還帶著它。
不明所以的丹恒看著眼前這一幕:……傻笑什么呢?
對于應星,丹恒感覺這家伙總是可以戳中他某個點,甚至覺得對方怪……可愛的?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和某個人反差太大。
晚上的觀光車廂,其他人都在自己房間。
丹恒靠在墻上,望向在研究工造書籍的男人。
他緩緩道:“你和丹楓,是什么關系?”
應星還沒從書中反應過來,下意識回道:“伴侶啊。”
“……”
“……”
應星猛地起身,椅子在地面劃出聲響:“那個,我我我,可以解釋!”
不對!他該怎么解釋?!
怎么解釋他明明和丹楓是伴侶卻不跟丹恒說清楚?!
丹恒捂著額頭,他倒不是很在乎應星解不解釋,而是,
他們真的是這種關系啊……
那就難怪當初的刃會露出那種表情。
看著應星急得紅起來的臉,丹恒擺擺手讓他冷靜點。
不過好像一時半會冷靜不下來,丹恒只好先回到房間。
他也需要靜一靜。
但這次手剛放到門把手上,丹恒就渾身一顫,立刻要轉(zhuǎn)身離開。
下一秒從房門內(nèi)伸出一只手,將他一把拽了進去。

后續(xù)彩蛋(看簡介):星月+刃恒,以及
發(fā)現(xiàn)應星和丹恒同床共枕好幾天的刃,立馬就要發(fā)瘋.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