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年下小惡魔的教室:G弦與他不存在的世界(五)
并非所有人都能體會到藝術(shù)的高雅之處,因此比起運動系的社團,鋼琴社的內(nèi)部空間明顯要寬敞許多。
當兩位美少女踩著淺淺的階梯,推開那扇造型古樸的門時,整個世界仿佛因此而變得光明了起來。對鋼琴社的單身男性成員而言,她們來的正是時候。
相應的,空間另一側(cè)則低低地騷動起來,圍觀的少女們嘰嘰喳喳地交頭接耳著,看來對她們而言,二人來的并不是時候。不過,觀眾們卻沒有明顯地表現(xiàn)出對外來者的排斥與不快,因為她們或多或少都從帆波處得到過或直接或間接的幫助。
這就是學姐的人格魅力啊!一夏不禁再次感嘆起造物主的不公。
“噓,演奏要開始了!”帆波右手的食指立于唇間,令人目眩神迷的美麗中又傳達出東方的神秘韻味。
第一位走向鋼琴的男子略顯瘦削,明明完全可以被歸類為帥哥,舉手投足間卻又充滿甚至溢出風騷孟浪的氣息,實在是減分。由于這位不是什么主角,就不編名字了,簡稱為猴子,下同。
大搖大擺地走著,這位仁兄還朝新來的兩位美人拋了個媚眼,本以為會收獲白眼,結(jié)果少女(主要是帆波,一夏則是扭開了頭)明亮的笑容卻給了他人生軌跡中最甜蜜的一記重錘。結(jié)果浪蕩的少年是紅著臉走過剩下的路程的......
該說是不出所料呢,還是該說是有意炫技呢,猴子彈奏的曲子是《野蜂飛舞》。好好的曲子,在猴子油膩的鋪墊與壓抑的指法下變得面目全非,雖然他本人意識到了這一點并盡力去克制這一點,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長年養(yǎng)成的惡習絕非一朝一夕能夠消除。
從猴子結(jié)束時垂頭喪氣的模樣來看,他對自己沒能給帆波留下最美的第一印象這件事相當痛苦。
仿佛是命運之手有意要讓猴子君的心坐上最狡猾的過山車,帆波第一個鼓起掌來,臉上也適時化開一層激動的潮紅。
這一刻,猴子徹底淪陷了。
“一之瀨學姐,其實是個玩弄男人心的b......”一夏第一時間制止住自己的危險想法,因為這個私人空間似乎為零的獨特存在,壓根沒有對至今為止見過的任何男人產(chǎn)生過那方面的興趣。
她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單純就不喜歡男人?
不,再想下去就糟糕了,難道我才是目標......一夏的腦瓜里,一個又一個獵奇的假設正在生成中。
“但是無論怎么說,學姐你總得明白一下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吧!”這句沒能出口的話,在一夏的嘴邊久久流連著。
一般而言,受人追捧的女生說不知道自己很可愛絕對是在說謊,但是一夏身邊的女子,卻是假一賠十的特例。
如果不是真的圣母瑪麗亞,她大概率是受過了不小的創(chuàng)傷,以至于陷入了深深的不自信,這樣她的陽光開朗也就可以解釋為對過去的一種掙脫吧......
唉,學姐如果知道背后有無數(shù)男性為了自己爭得頭破血流,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我怎么會有想要弄哭女孩子的想法呢?一夏打個哈哈,立刻從腦中驅(qū)散了這一不速之客般的惡念。
但是惡念照下的陰影,卻沒有隨之一同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