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 雙潔 HE】海底08占有
??魏嬰溫柔地誘哄,聲音喑啞纏綿,像粘連著無數(shù)曖昧的絲,一圈圈裹住了藍湛,刺激地人心跳飛速加快,差點就真的昏了頭。
??然而當(dāng)看到魏嬰蒼白的臉色,還有越發(fā)不穩(wěn)定的氣勢,藍湛還是努力拉回了自己的理智,抖著手一把推開了魏嬰:“不,我真的不……??!”
??……
??因為想起了那個人,所以不愿意在這里,不愿意清楚地看到我占有你是么?可我什么都能寵著你,唯獨今日這事,我勉強定了!
??不顧藍湛微弱的抗拒,魏嬰閉了閉眼,有些失控地握著藍湛略顯單薄的肩重重吻了下去,吞下了他的所有抗拒,吻得急躁又熾熱,幾乎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里一樣緊緊抱著。
??“你……唔……”
??……
??太過分了!魏嬰怎么能完全不顧時間地點,不看看自己的狀態(tài)!
??……
??魏嬰著迷地看著他的無助和依賴,在頸窩留下了一道重重的吻痕,目光卻再一次渴望地看向了藍湛光潔的后頸。
??好想咬……不,藍湛沒有腺體,這樣只會咬傷他,不會讓他舒服……
??魏嬰深深吸氣,焦躁地舔了下齒尖,又一次按捺下乾元的標(biāo)記天性,動作越發(fā)狠厲失控。
??……
??感受到這副身軀的熱情配合,吻過藍湛逐漸濕潤迷離的眼眸,魏嬰的心火越燒越烈,沒了最后一絲顧忌,他終于徹底放開了自己,在水中痛痛快快地同藍湛戰(zhàn)了起來,信香鋪天蓋地般盡數(shù)壓向了懷里人,沒有半分留手。
??阿湛,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靈泉里,水花越來越大,層層漣漪蕩開,打碎了水面上兩道糾纏著難舍難分的親密身影,最終消失在邊緣,兩只緊緊扣著的手中。
??“阿湛,新靈泉周圍光禿禿的,丑得很,配不上你,要不要栽些花木?”
??……?
??“好,不笑?!蔽簨朕揶淼乜粗{湛,沒忘了逼問:“要不要種花?”??
??“……”?
??“要不要?”
??“要……”
??魏嬰頭皮一麻,從一個簡單的字中走偏了心思:“要什么?”
??極致的朦朧中,藍湛在滿眼淚光里看著魏嬰執(zhí)拗俊朗的臉,如他所愿道:“要你……”
??魏嬰瞳孔緊縮,就見懷里人迷迷糊糊地喃喃,聲音越來越低,幾近于無地補充:“種芍藥……”
??大喜又大悲,魏嬰終于明白了這是種什么滋味。他撫過藍湛額上濕黏的碎發(fā),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哪里還有以往的半分狂傲強勢。
??“真是……天生被你逗弄的命?!?/p>
??“怕了你了?!?/p>
??藍湛看著太陽一步步向南走,困倦地合上眼,陷入了好眠:“不怕……是我怕……累……”
??魏嬰終于露了個輕松的笑:“很累?”
??“嗯……”
??“那就睡吧?!蔽簨敕€(wěn)穩(wěn)抱著他,背影溶在天光里:“等睡醒,都會好的。”
??懷里人呼吸越發(fā)均勻,這一次是真的被折騰得過了,一直都沒醒來。魏嬰替他收拾好回了屋,在濃郁的茶香中愜意地瞇了瞇眼,又馬不停蹄地出了門。
??“薛洋。”
??“你又找我干嘛!”
??“我記得春不謝是不是新養(yǎng)出了一種白玉芍藥?正好是白色的。”魏嬰思量著:“吩咐過去,讓他們?nèi)ΨN一批,半月之內(nèi)移植過來,在泉眼那里種上,香氣也要改良一下,不準壓下我的信香,但又不能一點味道都沒有?!?/p>
??“???”薛洋是真的服氣了:“你聽聽,你說得是人話嗎?半個月,又要改種又要移栽成活,大羅神仙也辦不到吧?而且我聽說金子軒最近在追求江厭離,正在和春不謝的管事商談新蓮種的事,已經(jīng)快要談妥了,估計更沒精力接這單子……”
??魏嬰不耐煩聽這些,冷冷打斷:“他們定了么?”
??“……沒有?!边@狗脾氣。薛洋嘀咕。
??“那廢話什么?!蔽簨氩灰詾橐猓骸按翰恢x的當(dāng)家不是一直想找寒辰玉精?告訴他們,如果做得成我這單子,東西給他們。”
??薛洋守財奴本性發(fā)作,心疼地問:“給多少?你私庫里面也就那么點……”
??魏嬰想了想:“給那塊巴掌大的?!?/p>
??還好,是最小的。沒等薛洋松口氣,就見這男人一副不識柴米油鹽貴的指點:“這東西顏色還算漂亮,哪天等我問問阿湛喜不喜歡,把兩塊兒大的雕個擺件,或者做些飾品給他?!?/p>
??“……”
??媽的,暴殄天物!憑什么他這么大手大腳還能比我有錢?老子不服!
??
??呵,魏哥發(fā)一次瘋,我就要刪一大段,我到底圖什么???
??老樣子,刪減部分去微博吧,祝愿墨墨的剪輯能成功過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