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憐惜人又像往常一樣,在公司空無一人的情況下,寫詩留錄昨宵之事: 計劃趕不上變化, 變化趕不上娛樂, 娛樂被計劃毀了, 毀了只剩下工作。 老板看見氣著搶紙撕掉,說道: 「干什么、干什么?你不服?」 「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