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對公文材料的哲學思考

對于公文,在過去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懵懂的;十年前,我開始懵懵懂懂;現(xiàn)在,才稍微有了那么一點透亮。而這一點透亮,是經(jīng)過了將近20年第一線的公文寫作實踐與鍛煉,才獲得了這么一點透亮。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公文真的不是像有些人說的那樣“像一層窗戶紙”“捅破了也就悟透了”,其實它遠遠沒有那么簡單。今天,就跟大家聊一聊關于公文一些哲學上的認識。
我所說的哲學認識,其實一點都不空洞,反而是很實用、很活潑的,因為,在我看來,公文從始至終都是一種工具,它有自己的使命,也有自己的作用——只要實現(xiàn)了自己的目的,這就是好公文;再換句話說,這就是好材料。
第一,關于公文的理論化與通俗化
所謂公文的理論化,是指很“高大上”的理論與實踐充斥公文全篇,讓普通人如讀“天書”,根本看不懂,更不愛看。
所謂公文的通俗化,是指很“不高大上”的文稿,理論一看就懂,做法一學就會,很接地氣,很顯土氣,很有人情味。
“高大上”的文稿,一般有兩種人會寫:
第一種,具備深厚理論造詣、深刻實踐感悟的專家、學者或領導,真正深挖某一問題的本質(zhì)屬性,給大眾提供理論指導和實踐依據(jù);
第二種,啥也不懂不會的“材料人”,只會從不同出處復制粘貼,在這個過程中還“不管三七二十一”,粘上就拉倒,湊上就完活,導致文稿中出現(xiàn)了很多“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正確的廢話”,甚至出現(xiàn)“驢唇不對馬嘴”的現(xiàn)象。
“不高大上”的文稿,一般也有兩種人在寫:第一種,純業(yè)務口的人,不需要華麗的辭藻,不需要高深的理論,只要把事實說清楚、把數(shù)據(jù)列明白;第二種,對公文有很深很深理解的人,至少要能懂得“公文沒有最好的,只有最適合的”這種道理,才敢于和肯于去寫這種并不“高大上”的文稿。
因此,作為一名真正的材料人,要深刻理解公文的功能作用。如果理解了公文的功能作用,也就能懂得公文的大眾化、通俗化的真正含義,這樣才能真正使公文發(fā)揮應有作用,而不是寫成高高在上的“四不像”。
第二,關于公文的“高”與“低”
在材料圈流行這樣一句話,那就是“吃透上級的、掌握下級的、了解同行的、形成自己的、變成有用的”,這是金玉良言啊,更是實踐規(guī)律,其中也蘊含著寫材料的方法論,但是有些人明白,有些人就是不明白;有些人看似明白了,但真正寫作時就是用不上;或者用上了,卻出現(xiàn)“東施效顰”的現(xiàn)象。
那么,在這句話里,“高”與“低”都涵蓋了。
到底是“高”好,還是“低”好,還是不“高”不“低”好?
到底什么是“高”,什么又是“低”?
到底怎樣才能做到“高”,怎樣才能做到“低”?
其實,筆者認為,太高不好,太低也不好,不高不低更不好;最好的是,該高的地方高,該低的地方低。再換句話說就是,既要有“陽春白雪”,也要有“下里巴人”。
因此,好文章,是濃淡相宜,是肥瘦相間,是“看春春不爭”,是“落夏夏不懼”。
第三,關于公文的“大”與“小”
大,可從宏觀、整體、系統(tǒng)來看;小,可從微觀、細節(jié)、具體來看。可以說,各有各的好處,也各有各的作用。
那么,一篇文稿到底是該“大”還是該“小”?
材料圈里有這樣一句話,那就是“大處著眼,小處著手”,這就是真諦了。同樣滴,這句話中也蘊含著寫材料的方法論,就看個人如何理解和運用了。
比如,省長、市長就非得講“大”的東西嗎?縣長、鎮(zhèn)長就非得講“小”的東西嗎?這就是辯證法。
其實,我的觀點是大小相間,無論什么身份、什么場合,要把“大”與“小”綜合運用,大有大的作用,小有小的作用,因此,無論“大”與“小”,只講最適合的、最管用的、最貼切的。
“大中蘊小”“小中見大”,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因此,一篇萬字長文可從小處入手,一篇千字短文可宏偉巨大,這就是“大”與“小”的統(tǒng)一。
綜上所述,“把正確的文字放在正確的位置上”,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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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胡說八道了一通,可千萬不要誤人子弟,如果感覺有誤,就當我啥也沒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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