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歸矣十載 第七十九章 蜜月(大結(jié)局)

18R/HE/生子/靈異/克蘇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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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爸媽和奶奶通了氣,吳邪打越洋電話聯(lián)系上央金。張起靈用張家特殊的聯(lián)絡(luò)方式,通知了張海喜。呦呦不知道做了什么法,竟然用他的電話手表撥通了老癢的手機。王胖子興高采烈地準(zhǔn)備起席面,比他自己結(jié)婚還高興……
央金到達杭州當(dāng)天,看到張起靈就哭了。沒有辦法,他長得實在是太像白瑪,難免睹人思人。張起靈雖然不喜歡她算計吳邪做的那些事,但也能理解長輩出于關(guān)愛做出的出格舉動,貼心地遞給她一張紙巾。
央金到的第二天,老癢突然出現(xiàn)在吳山居。他還是有點怕張起靈的,要不是呦呦一直牽著他的手,估計打個照面就跑了。吳邪看到老癢有點感慨,安慰道:“放心吧,他不會殺你的。都結(jié)束了?!?/p>
張海喜一家是最后到的,他的夫人看起來不年輕了,至少跟他比起來要成熟很多。他們的女兒已經(jīng)兩三歲了,正是好玩的時候,小姑娘白白凈凈,口齒跟他爸一樣伶俐,也不認(rèn)生,跟誰都能聊兩句。張海喜看她跟呦呦玩得挺開心,就和吳邪開玩笑:“讓你兒子給我當(dāng)女婿呀?”
吳邪只是笑笑不說話,呦呦一本正經(jīng)地拒絕道:“我有媳婦了,妹妹還是當(dāng)妹妹吧!”
……
正日子這天,張起靈穿上吳邪給他準(zhǔn)備的黑西裝,早上跟他一起去祖宅接奶奶。
老太太眼看一百歲了,還是耳聰目明的??匆姀埰痨`,呦呵一聲:“這孫婿怎么看著有點眼熟?。磕闶遣皇歉齼簛磉^家里?”
老太太口中的“三兒”便是吳三省了。
張起靈還真不記得有沒有來過吳家,他被關(guān)進格爾木療養(yǎng)院之前的記憶缺失太多,完全補不回來。
剛一搖頭,便聽老太太說道:“我記得,是陳家那丫頭帶著一幫同學(xué)來家里找老三,里面有個后生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哦,當(dāng)時小邪剛過百天。老三那個不著調(diào)的把他抱出來給你們玩,結(jié)果你一抱他就尿了,還是文錦洗的尿布?!?/p>
張起靈是真不記得還有這么一檔子事兒,吳邪連忙打岔:“肯定是奶奶您記錯了!”
把老太太接到吳山居時,王胖子和王盟已經(jīng)把菜上差不多了。吳一窮夫婦連兒子生孩子這事兒都早就做好心理建設(shè)了,再接受個孩子他爹也沒心理負(fù)擔(dān),何況張起靈各方面條件看起來都不錯,他們暗地里考察了一年多,覺得這人生活上很簡單,挺適合吳邪的。倒是吳二白興致一般,都不正眼看張起靈。因為他是知道張起靈根腳的,總覺得吳邪這根嫩草被老牛給嚼了,虧得很。
等王胖子落座,老太太宣布開席,大伙推杯換盞的吃起來。三圈酒下肚,話匣子就打開了。
老太太跟央金算是同齡人,聊了一會兒,都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已經(jīng)約好了下午吃完去老宅看畫。王胖子和張海喜更是沒一會兒就稱兄道弟了,張海喜不愧是演過王胖子的人,灌點黃湯都能跟他玩俏皮話接龍。老癢聽著他倆聊天,結(jié)巴的毛病都犯了,根本插不上嘴。
吳邪看著他爸跟張起靈在那討論礦物,突然覺得有點幸福。呦呦湊到吳邪耳邊:“爸爸,你是不是超開心?”
吳邪點點頭:“你要是再長點個,我就更開心了。”
酒過三巡,大家都很盡興。老太太年紀(jì)大了,坐一會兒就累,吳二白先送她和央金回祖宅休息。吳邪媽媽也攙著喝得滿面紅光的吳一窮,回家醒酒去了。
宴席終散。
把桌子底下的都撈到客房睡下,張起靈給吳邪蓋上毯子,便起身出去和老癢一起收拾碗筷,運到廚房。
“謝謝你?!?/p>
老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看向張起靈:“你跟我說話呢?”
張起靈點了點頭。
老癢聽他道謝還有點不好意思:“啊……那個,不客氣。不是,老吳是我兄弟,幫他也是幫我嘛?!?/p>
張起靈又點了點頭,啟動洗碗機,領(lǐng)著老癢走出廚房:“你可以留下來?!?/p>
老癢笑了笑:“哈,行。以后再說吧!”
吳邪睡到天黑才醒酒,起來懵懵的跟王胖子一起吃了點東西,總算是精神了?;蔚竭线系姆块g,看到張起靈正在陪著他趕暑假作業(yè),手里還拿著本八年級數(shù)學(xué)進修中。
吳邪看著這爺倆一起學(xué)習(xí)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張起靈放下書,拉著吳邪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回到主臥,吳邪推著張起靈的后腰進了浴室?;⒌乃鞑恢v道理,強迫布料展示其下覆蓋的肌膚,卻還是嫌它礙事,只好野蠻地剝掉。白色在混亂的呼吸中與黑色纏繞糾結(jié),伏在冷硬的瓷磚上,接納著熱燙的沖刷。
吳邪餮足地趴在張起靈懷中,任由他用浴巾擦干自己的頭發(fā),然后便被抱起來,走出濕熱,回到干燥柔軟的床上。
洞房里沒有花燭,但是窗外有月光。朦朧的光影里,是紅浪翻涌,是嚶嚀回聲。吳邪緊緊摟著張起靈的脊背:“小哥,再深一點?!?/p>
“會痛?!?/p>
“那就再痛一點?!?/p>
自從恢復(fù)意識后,吳邪便沉迷于這種激烈的交媾。因為可以讓他調(diào)動所有感官去銜接現(xiàn)實,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以此對抗‘歸墟’帶給他的恐懼。
張起靈兇狠地征拓著吳邪的身體,像雪山上那晚一般,帶著至死方休的決絕。直到淚水溢出眼角,將它啄吻進口中,分擔(dān)掉其中的苦澀。
吳邪將咽喉送進張起靈的頸窩,全身都在釋放中戰(zhàn)栗,他恨不能將動脈相連,與其分享這一刻的狂亂。只能牢牢攀纏住愛人的身軀,在擁吻中訴說心中的歡喜。
……
吳山居一連三天沒有營業(yè),食客們都在猜是不是老板家出了什么事。等到再開業(y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店里多了個寸頭戴眼鏡的混血伙計。一問才知道,人家純純杭州人,就是鼻梁高長得洋氣而已。再問他“白老板”和天仙哪兒去了,人丟下個大爆料:“度蜜月去了。”
沒錯,吳邪帶張起靈旅游去了。沒錯,把呦呦丟給老癢和王胖子了。
解雨臣看著吳邪發(fā)的朋友圈九宮格,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去:“你結(jié)婚不告訴我?”
吳邪和張起靈正在海洋館里看表演呢,一邊用后置攝像頭給解雨臣看大魚,一邊說道:“結(jié)什么婚,就是跟我爸媽我奶奶吃頓飯而已,一桌都沒坐滿,改口費都沒給?!?/p>
聽他這么說,解雨臣心里好受了點:“敢情你是不好意思讓我隨禮啊?”
吳邪嘿嘿一笑:“對呀,這不尋思給你省點錢嘛。不然就我家小哥這身價,你得隨多少能拿得出手啊?好歹也是跟周杰倫一個身價的。”
倆人臭貧了一會兒便掛了電話,那邊表演也結(jié)束了。吳邪拉著張起靈隨人流走出場館,溜達著去了“水母秘境”。
張起靈站在不斷變色的玻璃缸前,看了好半天,吳邪湊過去問他:“喜歡呀?喜歡我們養(yǎng)一缸!”
“會很麻煩?!睆埰痨`沒有否認(rèn)。
吳邪笑著摟住張起靈的肩膀:“咱倆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還怕麻煩?”
于是,在外面浪了兩個月之后,吳邪一回杭州,就花大價錢訂了個巨大的海缸。等海缸運進吳山居,便被安置在收銀臺的正對面。本來那個角落挺黑的,有了這座帶呼吸燈效的大海缸后,看著還挺好看。
吳邪樂顛顛的擺弄這大缸就擺弄了兩個禮拜,其中造景一個禮拜,種海草珊瑚又一個禮拜。等這些景觀長穩(wěn)定了,水也養(yǎng)得差不多了。吳邪把循環(huán)泵一開,就帶著張起靈去吳山花鳥城挑水母。
說實話,進了這種大市場,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魚,要沒點目標(biāo)還真容易挑花眼。不過他們這一趟來就是為了水母,別的東西一概不看。張起靈挑了一圈,看上了一種叫“煎蛋水母”的品種。這水母長得像戴了個黃色的草帽,球狀觸須,像一串串紫色的小葡萄,看起來非??蓯?。
老板聽說吳邪家的是一米乘四米的大海缸,指著他那一大缸“煎蛋”:“要不您包圓得了,我車帶制冷的,可以送貨?!?/p>
這筆大生意談成,魚老板賊高興,還送了吳邪十幾條“小牧魚”魚苗。這種魚是專門幫水母清理食物殘渣和寄生蟲的,養(yǎng)在一起都會長得很好。
水母買回來后,大概是這大海缸的過濾和溫控系統(tǒng)太牛逼,飼養(yǎng)的過程十分順利。一百朵小水母,一個月過去就死了兩朵。吳邪叉腰站在那五彩斑斕的缸前感嘆:“這就是人民幣玩家的快樂?。 ?/p>
至于張起靈為什么會喜歡水母,吳邪是在養(yǎng)了一年之后才品出來的。因為這種小動物太適合讓人看著發(fā)呆了,有時候他坐在缸前看它們游來游去,能不吃不喝看一下午。
“所以小哥,你最喜歡的,其實還是發(fā)呆。”吳邪言之鑿鑿。
張起靈對此完全否認(rèn):“最喜歡你?!?/p>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