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夜之戀】嫁衣
齊司禮 x 你?
ooc預警,有私設?
“你認為死就能將人分開嗎?”我想恰恰相反,死亡能把人拉近……對,能拉近生前分離的人?!墩T》
選料、染色、裁剪、縫制、熨平、點綴……
齊司禮手起刀落,經(jīng)過數(shù)月的精心制作,一件華美精致的嫁衣完美的呈現(xiàn)在眼前。無論是云肩上盛放的嬌艷牡丹、背后振翅欲飛的金線鳳凰、還是袖口領邊點綴的圓潤珍珠,都無不彰顯著主人的用心。
齊司禮滿意的看著這件嫁衣,想著你穿在身上欣喜的樣子,嘴角極不明顯的微微上揚。
他抬頭看看窗外,黃昏了,他注視著落日緩緩跌進湛湛星野,收回目光,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室內(nèi)———你已經(jīng)離開一個月了。
你呢,是作為制衣者的他的學徒,自拜他為師起便住在一處,幾載春秋、寒來暑往,你對他的了解越來越深,看著他好看的面龐、認真時的樣子,對他的態(tài)度也漸漸從傾慕轉為愛慕。
你喜歡和齊司禮待在一起,這種感覺令你愉悅,正當你為和齊司禮日出同作,日落同息的生活感到滿足時,一封家書傳來,說是家中有事,需要你回家一趟。
你本家境貧寒,父母為維持生計送了你來學習技藝,希望可以為家庭增加收入。如今叫你回去,想必是家中有了難處,你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你去告別了齊司禮,笑著告訴他自己去去就回,便跟著來送信的人走了。
那也是一個黃昏,你走出幾步,回頭發(fā)現(xiàn)齊司禮還站在門口,在落日的暉照下注視著你,便朝他招招手,讓他別送自己了,自己馬上就回來。只是你未曾注意,前來送信的人看著你們兩個,眼里露出晦暗不明的情緒。
只是那時你怎會知道,這一眼竟成了永別。
回到家你那自小對你嚴苛的母親一反常態(tài)的笑著迎上來,對你噓寒問暖,不等你回應,又對著你說了一堆,這下你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你的父母已經(jīng)為你選好了夫家,聘禮已定,就等你嫁過去。
你當即表示反抗,大喊著怎么能如此待你,眼淚一顆顆的隨著你憤怒的吼聲落了下來。
你的母親卻將臉一翻,理直氣壯的大叫:”有你這么對你娘說話的嗎!我從小將你養(yǎng)到大,怎么,我現(xiàn)在還管不得你了?我和媒人已經(jīng)說好了,反正這個婚, 你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
你撲到你父親旁邊,求他說服母親,奈何你父親冷漠的看了你一眼,未曾搭理,你跌坐在地,知道一切已成定局,由著你的母親把你拖進屋里關起來。
大婚當日,你是被你母親雇來的人綁著推進花轎的,你的嘴被堵了起來,由著外面刺耳的嗩吶蓋起了你絕望的嗚咽,你閉上眼,隨著轎子的晃動,你內(nèi)心對未知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待到了夫家,他們把你從轎子里架出來,不顧你的反抗把你架進屋內(nèi),按著你的頭讓你和那素不相識的夫君拜了堂,蓋著的紅蓋頭遮住了你那淚流滿面的樣子。
是夜,你在洞房里等到了你那滿身酒味的夫君,你被他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推倒在床上,你的力氣早已在白日掙扎中耗盡。
裂帛的聲音傳來,你的衣服被撕成碎布,身體傳來的鉆心疼痛讓你的眼淚再一次絕望的流了下來,你疼的暈了過去。
第二天你睜開眼,枕邊的人早不知去了哪里,你看著滿眼的紅色,和墻上醒目的囍字,只覺得刺眼,回憶起昔日和齊司禮的點點滴滴,越發(fā)的覺得心痛。
忽然間你像做出了決定,毅然往墻上撞去,隨著“砰”的一聲巨響,你感受到了頭上傳來的痛覺,腥稠的液體從頭上留下,你當然知道那是什么。
想必是你發(fā)出的聲響太大,驚動了你夫家的人,他們急急忙忙的跑進屋,嘴里喊著什么,但是你已經(jīng)聽不清了,模模糊糊的,你的感官漸漸的失去作用,可是你心里還念著齊司禮,心里默默道歉:“師傅,對不起,我食言了?!彪S即你徹底失去了意識。
另一邊
齊司禮因為許久未見你回來,心下奇怪,打算去你家看看除了什么狀況。半路歇腳茶樓時聽得傳聞你新婚第二日自縊了,縱然是面上冷靜,他端著茶盞的手灑出的茶水卻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齊司禮按照打聽來的消息尋到你的夫家,剛好撞見他們把你抬出來。齊司禮看得這一幕,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無名怒火,他攥緊拳頭,皺著眉頭上前,不料遭到了你夫家人的驅趕。
心底的怒意被逐漸增大:眼前這群人就是你的夫家?他看著逃走的人,眼底略過復雜的情緒,竟一時說不上是悲傷、憤怒還是痛恨,只見手輕輕一揮,地上瞬間生出許多藤蔓,朝著對方攻擊過去,對方驚慌失措,丟下你跑掉了。
齊司禮把你帶回了他的住處,將你輕輕的放在臥榻上,將你的身體耐心擦拭,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易碎品。
直到他認為把你清理干凈了,才拿出早就為你準備好的飾物,輕輕為你挽起頭發(fā),帶上鳳冠,又拿出胭脂,為你上妝。
這一切流程都像是在舉行莊重的儀式,,直到一切完成,月色早已降臨人間,清輝撒下,齊司禮的房子映出點點銀光。
齊司禮抱起你,推開半掩的門扉,仲夏里蟬聲四起,越發(fā)顯得四下安寧,他帶著你向月色濃烈處走去。
沒關系,我的愛人,無論多少次我都會堅定不移的向你走去,下一次,我一定會緊緊抓住你的手,帶你走過燈火長街,看盡凡塵春秋。
路過的世人偶然遇見這一幕,回去告訴親朋好友。
世間傳聞,在一個月夜,狐仙帶著他的姑娘走向了遠方,隱匿在了無人知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