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 執(zhí)傘(十九)清晨
清晨,屋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小雨,細碎的聲響逐漸清晰,馬嘉祺緩緩睜開眼,適應(yīng)了一會兒光線,伸手向身旁探去,昨晚隱約察覺到丁程鑫睡在了身邊,此時卻空無一人。
馬嘉祺雙手撐著床坐起來,忽然愣住,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腿,又使了使力氣,雙腿果然能動了!于是迫不及待的下了床去走幾步,頓時喜上眉梢。正在屋里走著,忽然瞥見窗外丁程鑫的身影,他走近窗戶仔細往外瞧,不禁皺了皺眉,轉(zhuǎn)而穿戴好衣服,拿起桌旁的傘向外走去。
丁程鑫正蹲在一株牡丹花旁,拿柳枝挑動著花下小水洼里的花瓣,細細的雨絲落在他的長發(fā)上,亮晶晶的,水綠色衣衫沾了些雨珠,他倒也不在意,正玩兒的專注,忽然感覺到雨被擋住,溫柔的話語在身后響起。
“阿程,怎么不打傘就出來了?”
“嘉祺!”丁程鑫站起身看見站在身后的人,十分驚喜。
“是我?!瘪R嘉祺笑著看他,雨傘不動聲色的朝他傾斜過去。
“你好起來了,太好了!”
“是啊,”馬嘉祺伸手將他拉近些,幫他拭去身上的雨珠,“總是不注意,著涼了可怎么辦?”
“我不怕,”丁程鑫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只要你好好的,我怎么樣都沒關(guān)系?!?/p>
馬嘉祺單手攬住他,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倒像是該我說的話。”
趴在他頸窩的丁程鑫忽然笑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馬嘉祺也不禁笑了。
“我們回屋吧?昨晚沒吃飯,現(xiàn)在也也餓了吧?”
“我想吃叫花雞?!倍〕迢我琅f想念那味道。
“這里哪里有賣的嗎?”
“有是有,可是不好吃,還是京城里的好。”
“那我給你做?我自小在京城里長大,見過它的做法?!?/p>
“好啊,烤兩只!”
兩人到廚房里升起火,雞肉是讓人從外邊買來處理好的,只需要和泥巴、包荷葉就好了。
丁程鑫十分積極的拿起盛有黃泥的木盆:“我來和泥!”
馬嘉祺忙把盆拿走:“泥巴臟,我來就好,你幫我把荷葉洗了?”
“好吧?!倍〕迢喂怨阅闷鹨豁初r綠色的荷葉到水盆里浸泡。
馬嘉祺看過家里廚師的做法,動作很熟練,很快便把泥和好,用洗好的荷葉里一層外一層的包好,拿黃泥封住,擱在火架上烤制。 又把侍女事先做好的粥煨著。
馬嘉祺本想拉丁程鑫回屋里去等,但丁程鑫想要看烤制的過程,不想離開。
過了許久。
“我感覺泥巴硬了,可以了嗎?”
“不可以,還早?!?/p>
“哦?!?/p>
又一會兒過去了。
“泥巴裂開縫了,可以了吧?”
“再等等,就快了?!?/p>
“嗯!”
雞肉的香味逐漸蔓延開來。
“可以了!”馬嘉祺估計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便用工具把泥塊兒取出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破開硬泥,將不斷被油滲透的荷葉剝開,呈現(xiàn)出黃澄澄的雞肉。
丁程鑫抿著嘴直盯著馬嘉祺把雞肉切分成塊兒裝進盤子。
“回屋吧?”馬嘉祺把盤子交給丁程鑫,自己端起熱粥和他一同回了屋里。
一路走到屋里,丁程鑫早就忍不住了,剛坐下便夾起一塊兒嘗,雞肉很入味,油多卻不膩,只是......
丁程鑫愣愣的看著自己咬過的雞塊兒:“咬不動?!?/p>
“什么?”馬嘉祺忙夾起一塊嘗了一口,皺了皺眉,“怎么不太熟呢?”
“沒關(guān)系,可以吃的?!闭f著,丁程鑫又要吃,卻被馬嘉祺攔下。
“別吃了,會肚子疼的,喝粥吧。我讓她們再做幾個菜?!?/p>
“多可惜啊,兩只呢......”丁程鑫不忍道。
“那就拿去做成炒菜吧,你心心念念了這么久,不吃確實可惜了?!?/p>
馬嘉祺叫來人把雞肉拿去重做,一頓早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兩人吃過便倚在窗邊等雨停,好出去走走。
剛從茶館回來的蕭亓進了門正好看見馬嘉祺站在窗邊想要附身去吻丁程鑫,連忙轉(zhuǎn)身無視,忽又反應(yīng)過來,震驚的看向馬嘉祺:“將,將軍......您好了?”
馬嘉祺不大滿意的收回靠近丁程鑫臉頰的手,坐回椅子上:“好了,昨日請邱仙醫(yī)看過,服用了靈藥,果然管用?!?/p>
? “這可是好事啊,恭喜將軍!”
“嗯。京城里來消息了嗎?”
“只說是皇上在徹查近些年私吞公款的案子,動了些小官吏?!?/p>
馬嘉祺點點頭:“那便快了?!?/p>
“將軍要往京城送消息嗎?”
“不用,嚴浩翔知道該怎么做,照這樣,不出半月,該走的人就都會走了。”
“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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