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勾上帝王榻(十一)舊友 帝王湛X扮豬吃虎美人羨 雙黑
????????去御書房必經(jīng)的花園小徑上,一白衣小公子在涼亭中斗著蛐蛐兒。自在閑適的模樣,宛若這巍峨的宮城是自己家中一般。
????????“將軍這邊請。”不遠處,陛下身邊的近侍親自引了一人上前。路過涼亭時,這位近侍停下腳步,略帶巴結(jié)地對亭中人一禮:“世子殿下安好?!?/p>
????????魏嬰頷首,近侍面上帶著幾分殷勤的笑意。如今這宮中,在御前服侍之人誰不知道眼前的小公子是陛下心尖上捧著的人,哄他高興了,便是讓陛下也高興。
????????魏嬰的目光像是不經(jīng)意落在他身側(cè)的江澄身上,江澄神情難掩激動,上前微微一禮:“小殿下?!?/p>
????????他用的還是昔日稱呼。
????????魏嬰心中感慨:“少將軍安好。”
????????近侍的目光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打轉(zhuǎn),也是,他們二人皆出自南唐,過去相識也在情理之中。
????????二人交談了幾句,不過是尋常的敘舊。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沒什么讓人多心之處。
????????停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近侍道:“世子殿下,陛下還在御書房中等著召見江少將軍?!?/p>
????????魏嬰點頭:“好,去罷?!?/p>
????????待人離去后,魏嬰便繼續(xù)低頭擺弄他的蛐蛐兒。
????????……
????????御花園中發(fā)生之事,很快一字不落地傳到了陛下耳中。
????????在偏殿午憩時,藍湛抱著懷中人,問道:“你與江晚吟相識?”
????????“嗯?!蔽簨氪蛄藗€哈欠,“我兒時同他一起長大的。”
????????他岔遠話題,像是閑話道:“我記得小時候,王祖母還想讓他同我定親?!?/p>
????????“哦?”藍湛的目光危險地瞇起,聽得魏嬰不緊不慢道:“不過因為大師之言,我二十三歲前不宜定下婚事,王祖母便將此事作罷了?!蔽簨氩鲁鏊{湛心思,狡黠一笑,抬眸親了親他,故意道:“二哥哥在意?”
????????藍湛捏了捏他的面頰,對大師所言倒是慶幸起來。
????????“不過后來,江叔叔調(diào)任云夢,我同江澄就再未見過?!?/p>
????????“嗯?!彼{湛心底舒服幾分,不再多問。
????????午后在御書房中,墨染與藍湛議起云夢之事,道:“陛下召見過江少將軍,如何?”
????????“尚算得用?!?/p>
????????江氏一族掌云夢多年,威望頗深,卻因南唐派系斗爭一直備受南唐王打壓掣肘,不得重用。大靖滅南唐之際,江家是最早投誠的將領之一,為大靖不費一兵一卒收服云夢一帶立下汗馬功勞。云夢百姓未受戰(zhàn)火所擾,云夢城劃入大靖后更勝往昔。
????????雖為南唐舊臣,但江氏一心歸順。大靖任用人才,向來是不拘一格的。
????????只不過,仍要多加提防才是。
????????多年的默契,墨染知曉藍湛心意:“江少將軍若掌云夢,大靖自然要多派副手助其一臂之力?!?/p>
????????二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
????????京都新賜的將軍府邸中,一道身影自后墻躍過。天色昏沉,將軍府中護衛(wèi)竟無一人察覺。
????????臥房內(nèi),再三確認屋外無人看見,江澄合上房門,轉(zhuǎn)身看向屋內(nèi)一身黑衣的魏嬰。
????????白日里魏嬰暗示過今夜會來尋他,他早早便遣開侍從等候。
????????“魏無羨?!?/p>
????????江澄難掩激動之色,雙手環(huán)住魏嬰緊緊抱了抱他。
????????一年多未見,連書信往來都被迫中斷,如今再見已是在大靖都城。
????????“你在這里怎么樣?”
????????魏嬰笑笑,瀟灑道:“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
????????二人在桌前坐下,時間不多,只能長話短說。
????????江澄道:“今日皇帝召見,言語間有意讓我接掌云夢?!?/p>
????????魏嬰點頭,一切都在他們預料之中。大靖以雷厲之勢短短三月便攻下南唐,但南唐立國數(shù)百年,根基深厚,大靖若想真正征服這片國土,所費心血遠勝武力。
????????林家武將出身,南唐朝中大半將領皆出自林氏門下,受林氏恩惠。王室昏聵,自林氏敗落,朝中崇文抑武之風日盛,早已惹得武將不滿。魏嬰在王陵守孝三年,四方經(jīng)營,朝廷中愿意支持他的將領不在少數(shù)。且他乃正宮嫡出,亦有扶保正統(tǒng)的文臣甘愿歸于他麾下。京都兵馬他手握四成,若指揮得宜,完全有機會在四境兵馬合圍之前拿下王都。只可惜,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大靖大軍壓境,所有計劃不得不擱置。
????????彼時兩國交戰(zhàn),大靖軍隊勢不可當,南唐朝中投降之勢占據(jù)上風??v魏嬰有心抵抗,不過徒增兵士傷亡。以他那位好父王的品性,魏嬰毫不懷疑他會聯(lián)合大靖軍隊共同抵抗朝中不肯投降之人,屆時腹背受敵,都是無謂的犧牲。
????????既如此,不如干脆一起降了,留存勢力以待將來。
????????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魏嬰與江澄商議手中之事,忽聽得窗外一陣動靜:“公子。”
????????是溫寧。
????????江澄起身開了窗,溫寧翻入屋中,神情有些慌張:“公子,陛下召您入宮,馬車已經(jīng)到府門了?!?/p>
????????府中人匆匆來報信,此時此刻,怕是宮中人已知曉魏嬰不在府上。
????????這個時辰召魏嬰入宮?江澄望一眼外間漆黑天色,敏銳地察覺到幾分異樣。
????????魏嬰神色鎮(zhèn)定許多,須臾間便有主意:“阿寧,你去朱雀街的鋪子上取些松子糖來?!?/p>
????????那間鋪子是他三月前新吩咐人開的,因是南唐特色,開張以來生意很是紅火。
????????“記住,”魏嬰交代道,“要賣的最好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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