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茨】不那個什么就出不去的房間
*感覺應該在這里打個什么預警,但是又不知道該寫什么……那就這樣好了(什)
?
“……”啊呀?
酒紅色頭發(fā)的青年在一間陌生的套房沙發(fā)上醒來,湛藍色的眼睛有些困惑地環(huán)顧四周,很顯然,他完全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身在此處,對目前的情況一頭霧水。
這是哪里?是綁架嗎?還是es之外的公司的暗算?
一連串的問題全都沒有答案。
真是大意了,要快點想辦法回去工作才行。
他從沙發(fā)上起身,大步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簾,可惜的是外面一片漆黑,連一點燈光都沒有,什么也看不見。也就是說,他根本無法確認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日///本。
想到這里他瞇起了好看的眼睛,睫毛在臉上打下小小的陰影,身體不動聲色地緊繃了起來。少時參軍的經歷讓他可以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并作出反應,只不過有時他確實太敏銳了,以至于總被巴日和殿下說成是神經過敏。
那也沒辦法,有些習慣早就刻進了基因里,一輩子都改不掉。
他豎起耳朵無聲警戒著。但是周遭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不安,他從桌子上摸了一瓶紅酒倒光了里面的酒液,拎著瓶子靠近玄關。
如果這時有人突然進來,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酒瓶子砸在那人的臉上。
可惜并沒有什么人闖進來,并且他試了各種辦法也沒能從里面把門打開。
?
“……茨?”
七種茨嘗試暴力破門的動作停了下來,回頭看見一個青年從臥室里走了出來:“閣下?”
那位青年一頭少見的白色長發(fā),有些猶豫地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如果是比較熟悉偶像業(yè)界的人一定可以一眼認出他——偶像組合三巨頭Eden的隊長亂凪砂。
“閣下,您為什么會在這里?被抓來的嗎?”
亂凪砂只是有點走神地看著七種茨沒有回話。
好在七種茨也沒有太在意他的異樣,自顧自地認為亂凪砂也是被抓進來的,并開始了自己的一套軍事分析:“閣下,目前我們的境況十分不樂觀,這很可能是其他公司針對Eden策劃的一起陰謀,我們要盡快想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絡才行,不過剛才鄙人就發(fā)現了,鄙人的手機并沒有裝在身上,閣下有帶著手機嗎?”
亂凪砂回了回神,垂下了眼:“信號被切斷了,暴力破門似乎也并不奏效。”
“哦呀,原來如此,閣下已經提前偵查過了嗎?真是可靠啊,敬禮~”
“茨,可以去那邊的臥室看看。”
“說的也是呢,作戰(zhàn)最重要的可是偵查環(huán)境,閣下是已經發(fā)現什么了嗎?”七種茨一邊說著平日里恭維的話一邊快步走過去推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里的燈光是暖色調的,整個房間裝飾得格調十分ai昧,似乎空氣中還有什么冷清的花香味。衣柜,梳妝臺……應有盡有,當然最顯眼的還是臥室中央那一張柔軟的似乎能把人陷進去的大床。床周掛著一圈半透明的紗帳,圍著那一床米色的、一看就會讓人做個好夢的柔軟床被。
七種茨甚至懷疑自己躺上去就會被那些蓬松的棉被淹死。
他大步走到床邊,在床頭發(fā)現了一張卡片:
“這里是不xx就出不去的房間?!?/p>
“……?”
還真是出乎意料的狀況呢。
“原來如此,是打算把我們的丑態(tài)錄下來借以攻擊嗎?真是狡猾啊。”七種茨下意識回頭看向門口的亂凪砂,亂凪砂卻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誰也沒說話,但亂凪砂眼里的回避他看得清清楚楚。
連七種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看這么一眼,但是看到的結果卻莫名讓他不是很甘心。明明他也沒有不理智到要讓不知道躲在哪個陰暗角落的敵人得逞的意思……
但是這樣被閣下嫌棄好像還是平生第一次。七種茨有些自嘲地攥了一下衣角。
他一時說不出那是一種什么滋味,像苦橘被扔進了氣泡水里,酸澀一下子膨脹成氣泡,氣泡又很快消弭,讓人一時不敢確認這種心情是否真的出現過。
空氣安靜了兩秒。
“哦呀,放心吧閣下,鄙人一定會找到其他出去的辦法的,現在請閣下先休息吧?!逼叻N茨垂下眼睛笑了笑,想抬手做個敬禮的動作卻不知道為什么又放下了。
亂凪砂點了點頭,隨便從衣柜里扯出兩件干凈衣服,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茨的意思是,敵人在得逞之前不會對精心狩獵的獵物下手嗎?”
“是的,閣下。”
“……茨,有時候還是不免感慨一句,神賜給你的智慧有時會蒙上你的眼睛?!?/p>
亂凪砂留下這么一句模棱兩可不知是褒是貶的話便進了浴室。不久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白色的霧氣蒸騰而上,輕飄飄得附著在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上,好像把真相也一并罩進去了一樣,讓七種茨愈發(fā)看不清了。
亂凪砂的話一向晦澀難懂,所以之前從來都是七種茨來充當閣下的翻譯器,這次他居然自己都聽不懂了。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浴室里嘩嘩的水聲隔著門透出來,有點像催眠曲了,以至于七種茨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了一股疲憊感,好像他剛剛通宵工作了一整夜一般困倦。明明眼下不是可以掉以輕心的境況,七種茨還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來,倚在臥室的枕頭上,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里去。
他莫名看見了一些東西,好像是回憶或者臆想,又好像什么都不是。
他看見了一條小路,路四周罩著一層莊重的黑,前面似乎有朦朦朧朧的人影,但什么都看不清,有一種說不出的荒蕪感。朦朦朧朧間他似乎聽見很多人在叫他的名字,他想努力聽出那些人是誰,卻被一些雜音蓋過去了。
耳邊似乎有車輪滾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聲音吵得他頭疼。
(后續(xù)wb同名自己去找吧,我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