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神幫面目浮水出,前行路上無坦途

當天夜里,張三李四跟周卓道了晚安后便各自睡下了。可周卓卻沒心情睡,他心里還在盤算著張三李四白天那些關于復天幫的話,可是想著想著,便不知不覺睡著了。

周卓站在一條河邊上,心里納悶:我剛才還在華陰客棧里睡覺,怎么就來到這兒來了?突然間一個人從他身邊急匆匆地跑去,嚇得他差點掉河里去??墒悄侨藚s像沒他這個人一樣繼續(xù)向前跑。周卓很是好奇,就向前方看去,發(fā)現(xiàn)前方是一處陡峭的崖壁。周卓在想該怎么上山時發(fā)現(xiàn)剛才過去那人在峭壁下的一塊大石旁停下了,周卓跟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他正在拿手里一個小牌子叩擊石頭,叩擊的聲音很清脆但是并不大。
只見大石緩緩挪動,露出了一個不大的口子。那人一閃身進去了。周卓一看也連忙跑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大石已經(jīng)緩緩歸位了,一個剎車不及,直接穿石而過。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夢中。但是好奇心驅使著他繼續(xù)前進。他發(fā)現(xiàn)石頭后面是一個長道,長道的盡頭有一個小門,只見小門半開,那人直接走了進去。周卓也跟著他一直向前走著,穿過門后他就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到了:

這峭壁后面不知道有多少的房屋宅院,占地極為龐大,向上面看能看到外界的天空。雖然天早就到了夜晚,但是仍然燈火通明,好似白晝。這里的建筑也錯落有致,抬頭向山坡上看時會發(fā)現(xiàn)有一個大殿順著山坡而建,比其他的房屋都高出很多,儼然就是個城堡,夜晚都掩蓋不住它的金碧輝煌。
那人在房屋區(qū)沒有停留,穿過這些由房屋的空隙組成的街道時,周卓發(fā)現(xiàn),如果自己不緊跟著這人的話很可能會迷路,便知道這是人為而成的由房屋組成的迷宮,不讓外人輕松到達大殿前。那人東拐西繞,逐漸離大殿近了。這時周卓發(fā)現(xiàn)在離大殿門口大約三里的一大片地上一個房屋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團密集的軍營房,而且空地上還有一隊隊的士兵在巡邏。甚是壯觀。
那人走近大殿后,有一個兵長跟他說了幾句話,周卓卻一句也聽不見。等到那人又向大殿走去時他才急忙跟上。門口守衛(wèi)的士兵一看那人手里的牌子,便也給他放行。
當然周卓也順利的跟了進去,只見第一層大殿里面寬闊大氣,華麗程度自然不必提。里面守衛(wèi)也是甚多。可到了第二層,周卓發(fā)現(xiàn)大殿整體小了些,但卻裝飾得更加華貴,守衛(wèi)也少了很多,但是明顯感到其更加的訓練有素,一個個都顯得嚴肅威武。周卓匆匆看了一下,便又上了第三層,規(guī)律依然如此,地方更小,守衛(wèi)更少,卻更加華貴。第四層卻空無一人,不過裝飾上還是很華麗。一直到第五層,周卓看到這第五層好像是一個大廳,里面坐了十來個人在交流著什么,看到那人走上來時吃了一驚。但看到那人手中牌子時便又讓他向上走了。

來到最后一層,也就是第六層時,周卓驚訝的看到第六層華貴異常,簡直就像皇宮內院一樣,而且地方卻是出奇的寬闊,甚至大過第一層。但光從外面卻也看不出來。只見一條由黃金點綴的長路筆直地穿過并排放置的兩個長桌,桌旁邊也坐了一些人。但是周卓一眼就看到長桌和那些人后面的一個很高大的寶座,上面坐著一個人,遠看那人就像皇帝一樣雍容華貴。可近看卻發(fā)現(xiàn)這人年紀僅三十歲左右,正是如日中天。面貌上五官眉目頗為俊朗,眼神爍爍。
只見這個皇帝打扮的人和那些長桌邊上的人看到了周卓一直跟著的這人后全都吃了一驚,然后只見這人在寶座前下跪,并說了些什么東西,只見皇帝打扮的人眉頭緊鎖,并沖著那人問了些什么。那人也隨即回答了幾句。這時長桌邊上一個人站了起來又說了些什么,那皇帝打扮的人的表情變的很是驚愕,剛想再說些什么話。
這時長桌旁邊一個看上去很老的一個人站了起來。周卓這時才看到他的模樣,因為這人實在是太矮了,估計身長也就四尺多,但是看上去很是精神矍鑠。只見他也開始大聲說起什么話來。突然他被另一個看起來同樣很老的人打斷了,這個人身量很高,大概有九尺多,身材頗為瘦長,看起來像一只仙鶴。
與之前矮老頭的精氣神相比,這個老頭看起來病病歪歪,說話都有些有氣沒力的。只見他也說了些什么,但是那皇帝打扮的人止住了他,并示意一個在他身旁的椅子上的一個老頭說話。這老頭站了起來,周卓看到這老頭鶴發(fā)童顏,看上去有幾分仙氣,而眼中卻顯現(xiàn)出了些許毒辣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只見這老頭跟皇帝打扮的人嘀咕了兩句,便轉過頭惡毒地瞪著周卓。周卓嚇壞了,因為他覺得這個老頭能看到自己,而且他也感受到這老頭的氣場很像洪太尉,但前者卻比后者更加的深厚狠毒,讓人有壓力感的同時也讓人更加的恐懼。只見這老頭從腰間抽出一塊小木牌,然后拔劍在上面刻了幾下,口中念念有詞。周卓突然頭一痛,便失去了知覺。

周卓醒來時發(fā)現(xiàn)天色還很黑,張三李四也睡的好好的,便開始回憶起夢中情形。他大概都記住了夢中的奇境,而且更忘不掉對那鶴發(fā)童顏老頭的恐懼。他左思右想想不太通,便又睡去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做的這場夢還有后續(xù)內容。

我們從那人上了大殿第六層說起。那人走到那皇帝打扮的人面前下跪陳述道:“幫主在上,幫中全義上分舵謝成大哥手下王七,參見幫主。小人斗膽報告:全義上分舵在華陰縣栽了,謝大哥殺出一條血路才得以逃脫,但舵中大部分弟兄被漢國韓滔那廝率兵給害了,求幫主能為我們報仇啊?!蹦菐椭髅碱^緊鎖,問道:“王兄弟辛苦了,你能確定謝兄弟逃出來了么,而且漢國韓滔是知道了你們的行動才率兵來的?”王七說道:“千真萬確,我雖然受謝大哥的委托想辦法先出來了,但是我還是在河南府附近跟謝大哥碰了一次面,然后謝大哥就把他的令牌給了我,他說要先回全義總舵一趟,并讓我過來稟告幫主一下事情的情由。而且?guī)椭髅麒b,那韓滔絕對是早有準備,否則我們一沒泄露行蹤,二在我們趕路時就發(fā)現(xiàn)他的軍隊都是分散的,由幾名團練使統(tǒng)領,根本沒有集中。而來援助華陰縣時軍隊卻已經(jīng)統(tǒng)一集結,顯然是有備而來。”
這時旁邊長桌邊一人站起來說道:“幫主,我看這謝成啊,就是搞砸了計劃無顏回來,又推脫說漢國韓滔準備周全,卻真是好笑。之前幾個月都過來了,在幾個國家都沒失手,卻在小小的華陰縣栽了?我看他就是大意粗心,應該好好教訓他一次!”那幫主聞得此言一愣,剛想說什么時,長桌邊另一人站了起來大聲道:“呂香主此言差矣,我們平日里都知道謝成跟你手下的人不和,你說他大意粗心,但是之前多少次的計劃靠了謝成的嚴謹才能做成,如果你硬要怪罪謝成,我盧某第一個不服!”
這時又一人用一種快沒氣的腔調打斷這盧老頭并說:“我們都知道盧長老性情耿直,也很欽佩謝成。但是他辦錯了事,就理應接受懲罰??丛谒行┕?,罰輕些便是了?!蹦菐椭髡f了一聲:“夠了!齊長老有話說。”盧宋二人登時安靜了。他倆很清楚齊長老的地位,幫中除了幫主和左右副幫主,基本就輪到這位齊長老了。因此二人均安靜下來聽齊長老說話。
而齊長老站起來,卻先對著幫主小聲幾句。幫主會意,于是齊長老開始施展法術,驅趕了正在做夢偷窺的周卓,然后他接著說:“幾位都有各自的道理,然而此刻謝成該不該罰不是最重要的,而本幫的計劃才是最重要的。各位試想一下,如果各國都從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獲取我們的情報,那我們就會一直處于被動,對于各國的實力也得不到有效的削弱了。因此我們的當務之急是下達通知,警告各堂各舵各門保存實力,不再進行騷擾,然后集結人馬準備對漢國下手?!痹趫龅娜硕键c頭稱是。
這時剛才發(fā)言要懲罰謝成的那位呂香主說道:“既然這件事有了方案,那我們該談正事了。今天幫主叫我們來是說有件喜事告訴我們。我們幫內兄弟都知道幫主是想統(tǒng)一天下,亂世當雄,而且是上唐王朝統(tǒng)治者的嫡系后代。所以兄弟們都自愿跟您老發(fā)展,推翻這愚蠢無能的宋朝。聽說最近幫主又有幾位新的合作者,不知是誰?”那幫主笑道:“呂兄弟果真爽快,一語中的,前些日子我也放出了些口風,所以話不多說,就讓幾位英雄來會見各位?!睕_著殿邊侍衛(wèi)一擺手,那人便下樓傳喚,不一會兒便走上來了幾人:
頭前一位是個武將,頭頂鑌鐵盔,身穿亮銀重凱,腳踏鑌鐵靴。背后背著一桿長槊。他身后那人是個學士打扮,腰間插著一把長劍,頭戴紫金冠。再后是兩個中年漢子,一個背后背著桿樸刀,一個背后背著兩把長刀。最后那人目光炯炯,腰間別著一頂瓜錘,背背獅頭盾。
這幾人上來后都向那幫主請了安。幫主一笑并依次介紹道:“這位武將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托塔天王——晁蓋!”一聽晁蓋的名號,場上的人大多都“哦”了一聲并相互寒暄起來。幫主續(xù)道:“以后晁天王就是幫里的兄弟了,為了表示本幫的誠意,我將授予晁天王長老一職,大家覺得如何?”這次就不免有幾個堂主香主犯了嘀咕,因為幫里的長老人數(shù)不多,而且地位很高,又在堂主香主之上。就連呂香主跟了幫主這么多年,也只撈到青龍?zhí)玫南阒饕宦殻耜松w這樣剛來就擔任長老的基本沒有,免不了會有人犯些嘀咕。不過既然是幫主親口說了,也不好怎樣,于是也都祝賀一番了事。
之后幫主又說:“這位學士便是白衣秀士王倫先生,以后在幫中擔任參謀一職?!边@時大家在慶祝寒暄之時都把目光投向了齊長老。因為在王倫來之前幫里的參謀一職向都是為齊長老擔任。這王倫一來就把齊長老給拱下去了,可謂是膽大至極。可齊長老卻微微一笑道:“感謝幫主讓我的工作更輕松一些,這位王先生肯定有些門道,大家以后要多多交流啊,哈哈。”這時眾人才松了一口氣,為什么呢,因為齊長老語氣雖然輕快,但表意明顯:心里對這件事還是有些反感的,但不好明說而已。大家心想這王倫以后可有氣受了??赏鮽愊袷菦]注意到齊長老的意思似的,仍然微笑道:“長老過謙了?!边@事暫時也就這么過去了。
之后那三位成員的身份,幫主也逐一介紹了:那拿樸刀的便是金眼虎鄧龍,之前魯智深上二龍山時以為把他殺了,其實那是他找了個替身受死,而自己凈身出戶,只撿了個樸刀浪跡江湖,然后看到復天幫在招人便有意投到復天幫來。幫主也授了他在浮云門下當個門主的副手。那個背雙刀的原是方臘手下將領,名叫金節(jié),后來降宋。但宋朝南遷后裁了一大批的官員,有的是草包,但也有些好手,金節(jié)也是一個被裁掉的。也是看到復天幫招人手,于是便有意投靠了復天幫,也做了幫內軍隊里的先鋒副使之職。最后那人名為廖火星廖立,本來自己占山為王,后來被王慶一行人給打下山來,四處流離,最后也投了復天幫,做了幫中軍隊的中鋒正使一職。這三人都是流落江湖出身,得到的職位雖然不高,不過也是心滿意足。

介紹完了幾人以后,眾人分別落座繼續(xù)談說,咱就趁這時介紹下復天幫。
復天幫是由現(xiàn)任幫主李仁英所成立,這李仁英是先唐李世民的嫡系后代,一心想要當回皇帝。于是他趁著天下大亂之際,利用自己的家產(chǎn)招徠各路好漢,并幾乎耗光所有錢財在離五龍山不遠的一處山谷中修建一城,名為大唐城。先前提到的那塊石頭是此城的唯一出入口,大石是為了不讓外人發(fā)現(xiàn)而后來制作的。
幫內實行一種不同于江湖上其它幫派的制度。由李仁英想成為皇帝,所以他在建立幫派的同時也在招募軍隊,實行幫軍分離制,軍隊的指揮權掌握在自己手里。幫中事務由兩個左右副幫主代理,下轄眾長老。然后幫眾分門別類,分為四門:男女僧道,分別由門主掌管。而幫內成員真正屬于的團體應該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堂,下轄全忠,全義,全勇,全信,全仁,全智六舵,每舵除一總舵外還有上中下三舵。
復天幫實是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幫。江湖上只有另外的兩三伙勢力可以跟它相抗衡,其他的幫會都被比的無影無蹤。而且復天幫還很熱衷于吞并小幫來壯大自己。由于幫內人數(shù)眾多,因此也人才輩出。
再講這幫主李仁英,小時候便酷愛學武,拜了許多師傅,可是只有一個師傅他最終認了:便是一個自稱是天下行的劍客。只教了他一年半便悄然離去。但是李仁英沉迷于天下行教的武功和劍法,堅持習練,終于得以成大器。所以這李仁英的武功也是極高,絲毫不遜于幫內的諸位好手。因此幫中人也十分地敬重這位幫主。而且李仁英年少時也讀過些書,文化上也絲毫不差,堪稱的上文武雙全。
這幾個月他讓幾個小舵主和小頭領四處偷襲國家村鎮(zhèn),目的是騷擾國家并探測實力。這次他得知謝成失敗后做出了決定,他的下一步目標就是攻打漢國,目的是削弱其實力,能殺多少是多少。不僅如此,那些依附漢國的幫會和勢力他也會一點點拔除。而且他還在最近下了命令:找到在漢國境內的商客旅人,殺了他們,讓漢國經(jīng)濟實力也下降。因此此刻正在漢國境內華陰縣的周卓三人的前行路注定會一波三折。

且說周卓,第二日醒時便發(fā)現(xiàn)張三李四二位已經(jīng)打點好了。周卓連忙爬起來跟二人繼續(xù)趕路,這回路上倒是平安。到了河南府附近時,只見前面迎面跑來一伙百姓,都在很驚恐地逃跑,有一個良民看到周卓他們時提醒道:“我建議你們別去河南了,前面強人多得緊,不分是誰到處殺人,連當兵的都被殺了,你們還是逃吧?!闭f完自顧自地逃命去了。
周卓問道:“我們是繼續(xù)走還是繞道呢?”張三擔心道:“今晚要是繞路的話就只能露宿荒野了,最近的客棧就在河南府,現(xiàn)在也不是很早了,回華陰的話也來不及了,不如我們去看看?”“好...好吧,那就看看?!逼鋵嵵茏啃睦镆餐ε碌模驗樽约撼赃^這些強盜很多苦頭了,況且對方人多,憑己方三人也不一定能闖過。但是還是硬著頭皮向前走。
前面的血腥味很重,那些強盜殺人后故意拋尸造成恐慌,以為沒人敢來了。不料卻又冒出仨來。于是為首的強盜喊道:“兄弟們干活了!”霎那間,樹林里躍出五六十強盜攔住去路,但是一個強盜眼尖說道:“老大,是不是上頭說旅客商販一律放進去,百姓士兵一律殺了,你看那三人像是旅客不?”那首領說:“好像是,那就放行吧?!庇谑怯种鼗貥淞掷?。這邊周卓還在膽戰(zhàn),但是張三笑道:“老大,他們肯放行啦?!敝茏繂柕溃骸安粫性p么?”李四說:“其實他們可能不是針對我們,我們抓緊過去吧?!彼匀吮沩樌貋淼搅撕幽细畠取?/p>
他們剛進城時,全城就封鎖了,不讓內外人員進出。三人暗道好險,便詢問本地人發(fā)生了什么。一個市民說道:“白天我們河南府的領主大人派了個十人偵察隊,但是據(jù)一些從城外逃亡到這里的商販說,一伙附近的強盜看見當兵的和河南府及附近的居民就一頓亂殺,唯獨放過行商和旅客,真是奇怪,河南府的客棧都擠滿了?!比藢に迹隙ㄓ惺裁词乱l(fā)生,于是李四提議道:“今晚咱別去客棧了,委屈一下,隨便找個牛欄睡一晚吧?!敝茏恐缓萌讨鴲撼?,在牛欄中還算干凈的地上鋪上一條毯子,三人并排睡下了。

誰知半夜一聲巨大的“轟隆”聲震醒了三人和整個河南府。他們剛從牛欄里出去便聽到有人在大喊:“不好了!河南府的客棧著大火了!大家快來救火?。 北憧吹接性S多人在幫忙救火。三人離近一看發(fā)現(xiàn)客棧少了半邊,剩下的部分還在燃燒,他們也看到了不少焦黑的尸體,都是那些行商走販的尸身。三人暗道好險,幸好沒在客棧住下,否則今晚三人便會命歸此處。旁邊有幾個市民在討論道:“哎呦,這是南方工匠自制的土火藥啊,原來這么厲害?。ㄕ堊孕心X補河南話)”周卓三人又猜測這跟白天遇到的那伙強盜脫不了關系。
三人剛想到這層便驚覺:“壞了,他們肯定想分散市民的注意力然后打進城來!”剛想到這,便聽得東邊又是“轟”的一聲,一團火焰從河南府東墻上空燃起。有幾個從東邊跑來的市民大喊道:“城里有強盜混進來了!他們用土火藥炸開了外墻?。ㄗ孕心X補河南話)”結果這幾個人話音剛落,周卓三人便發(fā)現(xiàn)周圍幾個看著像市民的人突然拔出武器,砍向周圍的人。那些市民做夢都想不到有強盜一直在自己身邊,瞬間就被放倒了十幾個市民。市民們開始恐慌起來,有人出了個主意:“大家都往內城跑吧!那會有大兵替我們殺了這些強人?!苯Y果所有還能動的人都開始跑向內城。周卓三人也不例外。
結果他們發(fā)現(xiàn)不時有人從路邊沖出來砍翻幾個市民。他們還發(fā)現(xiàn)如果這些強盜砍錯了人的話對方會罵道:“他媽的!”于是他們三個也效仿起來。自然中途也有強盜過來砍他們,但是他們一說“他媽的!”,那些人立刻就換了目標。那些強盜看到這三人有武器,甚至還把他們當了同伙。有一個強盜還跑過來沖他們喊:“他媽的,別光跑快點殺?!苯Y果惹怒了張三。張三跑到他身邊喊道:“他媽的!”便向他砍了過去。而那強盜看到刀來了便向上一格也喊道:“他媽...”可是還沒喊出來就被張三的刀換了一個方向戳死了。
等到一些幸存的市民跑到內城邊上要求守軍開門的時候,那守門的都統(tǒng)說:“抱歉,這烏漆嘛黑的,我們也分不清誰是強盜,因此你們不能入內?!贝搜砸怀?,城下市民便開始鼓噪起來,有些暴脾氣甚至還開始大罵守軍并沖他們扔石頭。這都統(tǒng)便回擊道:“休要聒噪,否則把你們都當強盜處理了!”結果話音剛落,一塊石頭從城下飛了上來,正好砸在這都統(tǒng)的臉上。也是正好順勁,還連帶打掉都統(tǒng)的一顆大牙。這都統(tǒng)痛的嗷嗷叫了兩聲,便怒道:“不識好歹的東西!放箭!放箭!統(tǒng)統(tǒng)給我射死!一個也不留!”霎時間內城上箭如雨下,很多市民來不及躲閃就被活活射死在城下。

其實那塊打掉都統(tǒng)門牙的石頭是張三扔的,他學過武,也有手勁,便正好打掉都統(tǒng)一顆牙。他扔完石頭后便拉著周卓和李四躲到附近的房屋里面躲過了一劫。
再看現(xiàn)在的外城,本來有的市民也抱著躲起來的念頭躲到附近的房屋里。結果卻發(fā)現(xiàn)那些個強盜一路殺一路燒,片甲不留。很多市民發(fā)現(xiàn)房子著火后怕出去被強盜殺了,竟躲在屋里活活被燒死。強盜們窮兇極惡,竟然連妓院也不放過。河南府最有名的妓院被一伙強盜闖了進去。那些沒來的及逃跑的妓女們可慘了。這些強盜們在妓院里干了這些事情:他們看到女的就給她們拉到房子里觀摩,如果不合口味就又拉到房子外面殺了。如果在房間里看到嫖客和妓女,毫不留情地就是一刀下去,然后連尸體帶被窩一同丟出去。而那些被相中的妓女們可慘了,被這些強盜蹂躪的死去活來,有一個妓女不知怎么弄的居然拔出一個強盜的刀把那個強盜給砍死了。結果她的下場很悲慘。被那個強盜的好友沖過來按倒在床上,然后撕下所有衣服后拿出繩子給綁的緊緊的,最后被那個強盜拿她自己的衣服碎片綁到她的嘴上然后活活窒息而死。我就不一一說了,太慘烈了。這次在河南府的屠殺被稱作“河南大屠殺”。河南外城的市民幾乎被強盜殺個一干二凈,而內城的士兵有些善良正直之士站在內城墻上射擊強盜。結果這強盜很是聰明,他們設計了一種鉤槍,可以甩出里面的鐵鉤,鉤到士兵如果士兵不脫下衣服那么基本上便會被這些強盜鉤下城墻殺了。剩下的士兵更是嚇得不敢回擊,直接躲在墻后面。
就在強盜們想方法攻入內城時,天色漸漸亮了。于是內城的領主便率領著自己的部眾沖出內城。那些強盜一看嚇得不行,該逃的逃,該殺的殺。
周卓三人在角落里看到了那個領主,周卓問道:“這位是...”張三冷笑道:“這位就是河南府有名的仁義領主——豹子頭林沖,今日一見,果然‘仁義’的很啊?!闭f完便想拔刀沖出去。結果被李四攔住了:“小三哥你不要沖動嘛,你也知道林沖多大能耐,咱倆師傅跟他比都不知道誰勝誰負,你怎么能行?再忍忍吧,我們幫老大一統(tǒng)天下,到時候再整治他也不遲?!睆埲凉u漸冷靜了下來。而一旁的周卓卻是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為何張三要殺林沖。
欲知他們之后去了哪,見了誰,而這場亂子又是怎么回事,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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