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夜鶯與玫瑰們 02 【糾纏在伯爵JJ與教皇GG間的王子重生復仇改寫命運】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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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殿坐落在圣山半腰,車子繞著盤旋的道路開了許久才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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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就是女神充滿愛意垂眸看著世人的雕像,然后是冗長的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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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與陪伴的教眾和仆人腳步停在金色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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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輝光在門向外拉開瞬間涌出來,伊恩恍惚著仿佛看到美杜莎發(fā)絲中纏繞的邪惡欲望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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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杰勒米立在光芒道路盡頭,于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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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重新活一遍,當初經歷的種種還會時不時在夢境中讓人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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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肯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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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精致的五官與挺拔身姿浸在身后巨大花窗投映的圣潔光環(huán)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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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了,小夜鶯。’
禱告室的軟墊上,CZX沿著TR被膝蓋下的柔軟猩紅吸收,DYC的TC將他從面前墻壁上主所見的世界拉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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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心中早有準備,但當再次面對這位堂兄,伊恩還是不禁因為腦海中的波濤而下意識微微發(fā)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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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緩緩走向自己,看似面無表情的纖弱少年。教皇杰勒米依舊將他所有細微表情收錄。并為那抹瞬間而過后被迅速掩飾的戰(zhàn)栗,而感到滿足的歪頭做欣賞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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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閣下,我來接受主的教誨與凈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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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膝下跪,伊恩虔誠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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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里探出修長手指,點過自己嘴唇與雙肩后,以恩賜之姿落在伊恩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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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恩,圣主,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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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圣念詞出口,杰勒米的手指從伊恩頭頂輕柔下滑,額頭、眉骨、鼻尖、唇窩,直到托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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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神之名,本尊會親自為殿下...凈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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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仰望上方,杰勒米置身光環(huán)中對自己笑。意識里投奔雪海那刻,張惶焦急,無可奈何,失意氣憤的面目映在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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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令教皇大人如同目睹某種神跡般訝然神情之下,少年儲君純潔的面龐上頭一回展露出仿似回饋自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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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頭涌動,杰勒米強壓住想擁抱住他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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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諷卻在伊恩心里流淌,他的笑是可笑,是對眼前神圣高貴近親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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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為人,許多東西都是固定的,無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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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做主宰,人一旦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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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很快降臨,侍者奉命前來送訊,教皇大人與幾位紅衣主教在餐廳等儲君殿下共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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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捏著塊奶油蛋糕正往嘴里送的伊恩毫不猶豫讓朱利安代替自己前去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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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說他吃不慣皇宮廚師以外人烹制的食物,就不過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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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在場的主教們紛紛發(fā)出嗤之以鼻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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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僅僅此還不算完,朱利安后面跟著道:
‘ 殿下還說,請教皇開辟一處單獨廚房,好在明早讓殿下吃到我們從宮中帶來廚師烹制的早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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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廚師長煮的溏心蛋非常美味,教皇大人不妨明早也嘗嘗。這是殿下交代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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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集中在長桌盡頭男人的冷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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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教皇面上雖然坦露不滿,但言語上并未嚴詞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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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朱利安張張惶惶敘述完自己膽戰(zhàn)心驚在餐廳的經歷,伊恩卻只是笑著邊聽便將全幅心思集中在從衣柜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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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爬上來時,儲君殿下的房間外開始絡繹有仆人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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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說窗簾不夠厚,又說顏色不好看,仆人們爬上爬下換了四五次才過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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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殿中樞機主教比格沉著臉向自己的主子,教皇杰勒米做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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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是枕頭不合適,幾乎庫里能翻找的都送過去,還是沒有得到滿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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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里,比格明顯捕捉到教皇唇角閃爍的彎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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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生活奢華驕矜,他是被慣壞了?!?/p>
言語中好似在貶低,但杰勒米的眼睛卻是難的露出月牙般形狀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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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大人十二歲進入教殿學習,二十歲接過皇杖成為菲爾德歷史上最年輕的尊主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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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在教廷中深居簡出以及教義經文的書海學習,讓他對比同齡人永遠都顯得更加老成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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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一直處在政治漩渦中心,異于常人的經歷也令執(zhí)掌教皇位十年的男人,無時無刻不散發(fā)出最高權利者的藐視眾生姿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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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今天這樣,帶著某種近人溫情的笑容,實在少見到讓樞機主教不得不暗暗感嘆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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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敲門聲,隨后,一個侍者進來稟報:
‘ 伊恩殿下嫌棄枕頭不好,正在教殿各個房間出入,說要自己找個舒服的枕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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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比格無奈搖頭時,侍者又接著道:
‘ 他,殿下他...闖進主教你的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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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烏云在冬夜上空籠罩住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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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最高塔的墻壁上鑲嵌的玻璃窗里,賈里德佇立在窗邊品嘗杯中白蘭地,耳邊是姐姐的情人,財政大臣丹佛的嘮叨:
‘ 教廷永遠的貪得無厭,福所思邦的稅收已經被他們抽走一半,現在居然還要增加那里的教堂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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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嘰哩哇啦的啰嗦在兩耳間灌流,賈里德那雙好看的眼睛卻始終舍不得半刻從窗外深遠出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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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頂級Alpha,即便教皇總是不假顏色的冰塊臉,但當他對著自己親近血緣的堂弟時,那種若有似無散發(fā)出的信息素味道,終究還是被極具敏感的伯爵殿下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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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喜歡弟弟,他聞得出來,也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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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目光,總是在旁人不可察時如狼似鷹般隨著伊恩驅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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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渴了,渴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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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送上門的小美味,不信那頭披著嚴謹教衣皮囊的渴血野獸會不動心,會忍住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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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在今晚么,他會對他做什么,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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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家伙是一定要反抗的,但也只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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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呼吸從喉嚨里發(fā)出,心頭莫名像給人挖了一塊,空空的如同丟了珠寶盒里某顆極具價值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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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里德不禁生出懊悔,他應該跟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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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會阻止,但起碼能......能看著對方如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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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安全感又或說是掌控欲就是這樣奇怪,它不僅僅來自于你所有擁有的,更需要這個擁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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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早就知道結局,但造成結局中的細枝末節(jié),也都需要被全部了解似乎才能獲得真正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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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即使你們不給,兩個月后,授冠的殿下也會給。這份與教會之間的人情,你們不做就是別人做,但肯定是誰做了教會向著誰,誰做多,教會幫助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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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最后一半的金色酒水被賈里德帶著某種難以言表的發(fā)泄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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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冷酷的話音也徹底阻住了丹佛的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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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伯爵大人離開皇宮,準備找個宴會尋找更多酒精麻痹自己時,圣殿中,教皇的房門正從內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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