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隋英】狠
深夜腦洞產(chǎn)物 粗淺短小一發(fā)完 簡隋英也是個能夠甩開膀子捍衛(wèi)自己領(lǐng)地的男人,不是英嚶怪啊。 簡隋英這人看上去隨性不拘小節(jié),但那大概也只是沒有被觸及逆鱗的禮貌寬容,他是個男人,骨子里天生就帶有一種逞兇斗狠的勁兒。 小的時候他會為了別人背地里說他媽媽的閑言碎語就毫不猶豫的跟人拍桌子砸瓶子,只不過每次他媽媽都會及時趕到安撫好他。 對年幼的簡隋英而言,媽媽就像是嬰兒的安撫奶嘴一樣。 后來十二三歲,他爸開始明目張膽的出軌,簡隋英每次想沖去找他爸鬧事兒的時候,他媽媽又會像小時候一樣,把他抱在懷里輕聲細語的安慰他。 他媽的死就好像打開了鎖在籠子里的猛獸,他兇狠又狡猾,一次次的把趙妍弄的下不來臺,所以直到他媽媽去世的第二年,簡東遠才把情婦和野鐘弄回家來。 彼時簡隋英也已經(jīng)能冷靜的面對那不要臉的一家三口了,他不再輕易地展現(xiàn)他真實的情緒。 簡隋英變得比以前更加難對付,他大多數(shù)時候在養(yǎng)精蓄銳,只偶爾背地里使些小手段,去不讓別人拿到把柄。 也許是好日子過的久了會讓人腦子發(fā)昏吧,趙妍私底下開始謀劃起簡隋英他媽留下的這套老宅,她想把這豪華的大宅,變成她自己的。 她自以為那點子小心思神不知鬼不覺,以為一點一點的改造這個房子,總有一天可以把它據(jù)為己有。 她先是把客廳的沙發(fā)換了,又把餐廳的桌椅換了,占據(jù)了簡隋英他媽生前住的主臥,偏偏就在她想撤換下客廳樓梯旁那副巨型全家福照片的時候出了事。 簡隋英一般白天不怎么在家,不想被那和諧的一家三口惡心到也是人之常情,白日里要么在公司,要么在自己的公寓里呆著,只有晚上會回老宅。 “敢把畫取下來我就當場弄死你?!? 趙妍正指揮兩個傭人把墻上的合照取下來,就聽到身后冰冷陰鷙的聲音,身體先于理智給出了反應(yīng),趙妍不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怯怯的回過頭。 簡隋英站在上樓梯的地方,身形挺拔姿勢隨意,黑色的西褲和白襯衫將他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處,他臉上的神情卻冰冷到極點,嘴抿成一條直線,看得出他在克制自己的火氣。 “你這個小畜生又想干什么!你趙姨都躲著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簡東遠從樓上下來手里握著要交給簡隋英的資料,不期然看見趙妍瑟縮的模樣,以為簡隋英又在為難她,將手里的資料朝簡隋英狠狠甩過去,簡隋英側(cè)頭躲過,順著樓梯拾級而上。 趙妍自覺的往后躲,背后幾乎緊貼著墻壁,簡隋英沒有理會對他怒目而視的簡東遠,上到二樓自己的臥室,挑挑揀揀選了根趁手的金屬球棒,滿意的掂了掂,轉(zhuǎn)身下樓。 他停在那一家三口的合照前,伸手在精致的畫框上摸了摸,木頭被打磨的很細致,沒有一絲毛刺,上過清漆后摸起來更顯得光滑。 他突然笑了一下,目光又移到墻上掛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簡東遠三十歲的年紀眉眼間有了歲月的沉淀,只是眼神里的不耐煩沒有隱藏好,對比手邊的那幅眼神里志得意滿闔家團家的樣子刺痛了簡隋英的眼睛。 趙妍看他摸著合照的動作,心里七上八下的直打鼓,簡東遠在她身邊摟著她給予寬慰。 【哐】 簡隋英說變臉就變臉,手里的球棒照著合照里的一家三口揮去,狠狠砸碎了玻璃,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道戳穿了那張合照。他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將那幅礙眼的合照狠狠砸爛。 “你!” 簡東遠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三兩步?jīng)_下來伸手想打他,簡隋英眼看著他的手臂揮過來,抬起手里的球棍反身迎著他的胳膊揮過去。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偌大的宅子里回響,簡東遠已經(jīng)捂著骨折的手臂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滾,趙妍沖過來查看他的傷勢,簡隋英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 “我說過,你如果老老實實的我就當養(yǎng)條狗大發(fā)慈悲讓你在我家住著也不是不行,但你好像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啊。” 趙妍第一次對簡隋英產(chǎn)生超越畏懼的感覺,她第一次在簡隋英身上看到殘忍和恐怖。 簡隋英手里的球棍一頭點在昂貴的地毯上,另一只手摸出褲子口袋里的手機發(fā)了條短信。 可能會有后續(xù)